第229章 暗中現身之人(1 / 1)
“其他房間都找找看,看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許文喆說著,三人便分散開來進入各個房間檢視。
“許隊,一切正常,所有的傢俱擺設全部恢復了以往的模樣,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歐陽月婷已經驚訝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狗,那條狗,走,去二樓。”許文喆想到了那位唯一的死者。
歐陽月婷也突然明白了,如果那條狗要是也不在了,那真是匪夷所思。然而,剛走到樓梯口,許文喆便停了下來。
“許隊,怎麼了?”秦日升問。
“沒有血跡。”許文喆低頭看著腳下。
“沒有血跡?什麼血跡?本來就沒有血跡。”秦日升不明白許文喆在說什麼。
“不,應該有血跡。”許文喆蹲下來用手摸著地板。
“日升,當時,這裡是有滴落狀的血跡的。”歐陽月婷解釋道。
許文喆大步走向最裡面的衛生間,猛地開啟了衛生間的門。裡面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不可能吧!這不可能啊!”歐陽月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問身邊的秦日升,“日升,你看,衛生間裡有什麼?”
秦日升看了半天說:“洗手檯、馬桶。”
“還有呢?”
“鏡子,洗漱用品。”
“還有呢?”
“沒了!”
歐陽月婷一直搖頭,“這裡原來有一條死狗。”歐陽月婷指著馬桶旁邊,“可是它現在不見了!”
許文喆沒有說話,快速走出衛生間,憑藉記憶來到了原來血跡的起點,“日升,血跡顯像劑。”
許文喆將大量的血跡顯像劑噴灑於地面,可是毫無反應結果,地面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血跡。
“看來真是幻覺!這裡就根本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那隻狗!”許文喆也慢慢相信自己是產生了幻覺。
“等一下,許隊,你說是當時是幻覺還是現在是幻覺?”歐陽月婷拽著許文喆的胳膊以尋求結果,她對於現實和虛幻已經沒有了判斷的能力。
許文喆又掏出手機再次確認,一切正常。他現在也無法確定,到底哪是現實哪是幻覺了。
“走吧,看來這裡一切如常,咱們不可能在這裡找到結果的。”
“許隊,等一下,如果咱們現在看到的是真實的現象,那麼宋理惠母子呢?兩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吧?”歐陽月婷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只要是宋理惠母子沒有音訊,那就說明這還是五角精心設計的陰謀。”
“這當然就是個陰謀,只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設計的原因和方法,走吧,曾誠他們還沒醒呢!”許文喆出門的時候留了個心眼,他故意將大門留了一定距離的縫隙,並未完全關閉,“如果有人進出,就一定會留下破綻,走吧!”
“許隊,真的有血跡。”許文喆剛準備上車就聽見後面的秦日升的驚呼聲。
許文喆隨著秦日升的聲音追尋而去,果見地上的斑斑血跡,順著血跡向草叢中走去,只見一隻渾身是血的小狗以扭曲的姿勢倒在草叢中。
“許隊,快看,是條小狗。”歐陽月婷快步跟上。“快看,許隊,跟咱們在衛生間裡看到的一樣。”三人慢慢靠近目標,卻發現不同尋常之處,“許隊,狗的死法好像不一樣。”
“是不一樣,這隻狗應該是被車軋死的。”許文喆撿起地上的樹枝撥弄著,又按了按狗肚子,“肚子裡應該沒有東西,這條狗的死亡只是個意外。”
“可是,為什麼這隻死狗咱們會在衛生間內看到?如果是大腦受到的干擾,那張紙條又如何解釋?”三人只顧考慮問題,卻不想危險正在一步一步靠近。當他們明白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只感覺身後一陣冷風快速向他們逼近,三人還未做出反應已經有兩人倒在了草叢中。
許文喆立刻準備掏槍,只聽耳邊傳來一陣渾厚的聲音:“許隊長,千萬不要動。再做任何事情前都要想好了再做,哪怕時間再短,也要過過大腦。”一隻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許隊長,好久不見。”聲音從蒙面布後面傳出,有一種“嗡嗡”的聲響,聽得不是很真切。
“哦?好久不見?看來我們是老相識了?”許文喆極力回憶著聲音的主人,然而卻查無結果。
“哈哈!許隊長真是處事不驚,這種時刻還能保持大腦的清醒,一句話就能看到事情的本質,不過,並不全面。”蒙面人似乎並不擔心聲音被對方聽出,還故意清了清嗓子。
“哦?洗耳恭聽!”
“不,今天我來可不是敘舊的,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去哪?”
“去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在外面說話,我會沒有安全感的。”
許文喆沒有選擇左右看了看地上的同伴,“他倆不會有事吧?”
蒙面人似乎是淡淡的一笑說:“不用擔心,他們一會兒就會醒的。”
“好,那走吧!”許文喆邁開步子準備前進。
“等等,”蒙面人突然又制止了他,“把你的手機和配槍留在現場。”
許文喆笑笑說:“你敢讓我掏槍嗎?”
蒙面人胸有成竹:“我知道許隊長的本事,但是我覺得你不會動手的。”
“你就這麼自信?”
“因為你想知道的答案在我這裡。”蒙面人首先收起了槍。
許文喆掏出槍和手機扔在了歐陽月婷的旁邊,“走吧!”
“請把這個帶上。”蒙面人用一塊黑布矇住了許文喆的眼睛,檢查無誤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走吧。”許文喆被帶上了車,車速非常快,他坐在車上只覺得天旋地轉,幾個彎道後,汽車才開始一路直行。
“你到底是誰?”許文喆在後排試探地問。
“許隊長,我開車的時候不喜歡說話,咱們還是到地方再聊天吧!”蒙面人一腳油門,車速猛然提升,慣性的作用讓許文喆格外的不舒服。
“日升,日升……”歐陽月婷最先醒了過來,她一手揉著頭,一手使勁兒地搖晃著身邊的秦日升,“快醒醒,快醒醒。”
秦日升也慢慢睜開眼睛:“哇!好痛。”秦日升也覺得頭部一陣痠麻疼痛。“我這是怎麼了?”秦日升只覺得天旋地轉,手撐著地強忍著坐了起來。
“你感覺怎麼樣?”秦日升關心地問歐陽月婷。
“我沒事,襲擊咱們的人下手不重,應該只是想把咱們打暈。但是,日升,許隊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