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時間相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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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總好,您這麼忙還來耽誤您的時間,真是萬分的抱歉!”許文喆始終保持著微笑,讓對方無法琢磨他真正的內心想法。

“好了,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吧!許隊長今日突然到訪究竟為了何事?”闞沛涵將香菸捻滅,端起了茶杯,“你最好長話短說,我可不喜歡囉嗦的人。”

“好,闞總爽快,”許文喆從腰間拿出了那把短刀,“這把短刀闞總認識嗎?”

闞沛涵眼神中並未看出慌張的神情,只是淡淡的偏過頭跳過茶杯說:“這和我以前的短刀很像,不知道許隊長是從哪裡得來的?”說完便又低頭品茶。

“哦?只是像嗎?可是這把刀背上卻刻著一個‘闞’字。”許文喆亮出了字面。“不知道闞總以前的刀現在何處?”

“鍾爍,我記得是送給你了?”闞沛涵隨性的撓了撓頭。

“闞總好記性,現在刀就在我的家裡。”鍾爍馬上附和。

“好,”闞沛涵放下茶杯,“快去拿來,讓許隊長欣賞欣賞。”

“張帆,你到底想說什麼?”歐陽月婷捋了捋長髮。

“沒什麼,只是時間緊迫,如果不能在倒計時停止之前解決這個問題,我覺得任何努力都是枉然。”張帆顯示出了異常的固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為了弄明白事情的原因,沒有寄給你們手機,真的是因為你們受傷了嗎?”張帆看著床上的曾誠,眼神中又多了一分焦急。

“咱們按照事情的結果倒著推演,”歐陽月婷拿出紙筆,在紙上寫下了許隊的名字,“他們的最終目標是許隊,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那麼他們寄給我們手機的倒計時不管他們的方法是什麼都是要讓許隊感到身邊的人受到了威脅,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來判斷的話,最應該收到手機的人反而是你們倆,因為你們倆更容易接近,他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你們劫走甚至殺害。”歐陽月婷將全員的名字寫出並標註了時間。

“可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這說明五角並不是按照常理規劃他們的計劃。”

“假如我是角主,最終的目標是針對許隊,各個擊破也是我的首選方法,闞陽說過,要讓許隊受到精神方面的折磨,那什麼又是精神方面的最高折磨呢?”歐陽月婷停頓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又在柳舍予的名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咱們不能忽略柳隊,柳隊和許隊的時間是一樣的,這就說明他倆要在同一時間面對同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才是關鍵。”

歐陽月婷抬眼看著張帆和秦日升:“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什麼原因?”

“時間。第一個是張帆,是單獨的,從張帆開始都是兩人,這說明五角做事也是有規律可循。你們看,以五角的組織能力,不會那麼拖沓,要對付許隊和柳隊,其實用不了那麼多人兩個人就夠了!”歐陽月婷標註了紀夢梵和李雪嫻,“所以,他們的倒計時是一樣的。然而擋在他們面前的是咱們,所以五角要提前將咱們解決或者控制,這樣才能保證他們的計劃的完善,所以,因為曾誠和瑤瑤沒有行動能力,因此不在其中,也許這就是他們沒有收到手機的原因。”

“噹噹噹”,很有規律的三聲敲門聲,闞沛涵沒有說話,鍾爍輕輕地推門而入。

“闞總。”鍾爍雙手將短刀送到了闞沛涵的面前。

闞沛涵用夾煙的手輕輕抽出短刀看向有字的一面說:“許隊,你說的可是這把刀?這才是我以前的刀啊!”闞沛涵將字展示給了許文喆。“至於你手裡的那把我想只是個民間藝術品吧!”

許文喆接過刀與手裡的進行對照,真的一模一樣,“兩把刀一模一樣而且做工都堪稱精良,闞總是怎麼判斷哪一把是自己的呢?”

“哈哈!許隊長是在懷疑我弄虛作假?”

“職業病,喜歡尋根究底,還請闞總勿怪。”許文喆又是一臉微笑。

“其實很簡單,我們闞家的刀除了在刀背上刻字,也同樣在刀鞘上刻字。”闞沛涵將刀鞘上的字展示給許文喆看,“不過,這些都是可以模仿的,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我們闞家的刀,都是一刀一鞘,刀鞘相配,也就是說,別的刀鞘即使做的一模一樣也裝不了闞家的刀,同樣,別的刀即使做的再小也裝不進去闞家鞘,許隊長可以試試。”闞沛涵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果然,許文喆嘗試之後的確是一刀一鞘。

“怎麼樣?我們的嫌疑可以洗清了嗎?”

“可以。”

“闞總,還有一個……”紀夢梵還未說完便遭到許文喆的制止,“打擾了,耽誤了闞總時間我們很是抱歉,我們就先告辭了!”

“請!”

出了闞氏公司紀夢梵忍不住問:“為什麼不問問電話的事情?”

“沒有用,太蒼白無力了!闞沛涵只需說出‘丟了’這兩個字,便能把我們頂回來。”

“哎呀!又白忙活了!”紀夢梵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忽然許文喆的手機響了,“喂,我是許文喆……什麼……好的,我離那裡不遠……好,我馬上趕到。”

“出了什麼事情?”紀夢梵又緊張了起來。

“歷史文化園裡,發生多個乞討者中毒事件。”

“哎!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焦慮和擔心之情再次湧上心頭。

許文喆看看身旁的紀夢梵也有愧疚之意,但很快又收回了表情。

許文喆趕到現場時,文化園的工作人員已經將現場圍了起來,所有閒雜人等都被圍到了線外,五具乞討者的屍體已經被工作人員抬到了廣場之上,其中還有一個小孩,一名看似小孩母親的人,正在孩子身邊嚎啕大哭。

“許隊長,您可來了!”一位衣著打扮較為講究的中年人看見許文喆馬上迎上前去。

二人簡單寒暄了兩句許文喆說:“趙園長,現場當時是什麼情況?”

“哎呀!許隊長,當時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當時我剛開完會回來,凳子還沒暖熱,就聽到遊客中有人高喊有人暈倒,我慌忙從樓上下來,就發現這個孩子,”趙園長指了指最裡面的小孩,“當時孩子臉色都變了,口吐白沫,像是中了毒。緊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好傢伙一下子倒了五個!這是什麼毒?這麼厲害!”趙園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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