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半夜琴聲(1 / 1)
眾人幾乎屏住呼吸,左瀚玥輕輕轉過身去,微微顫動的鼻孔正在搜尋著什麼。
“怎麼了?左先生。”白筠問。
“這個房間裡還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左瀚玥說著又輕嗅了兩下,便開始四處尋找,最後在地毯的下方找到了四句筆法剛勁有力的詩句:“
早聞聞香師,
惡魔為權疏。
聞聞是何別?
半夜琴聲處。”
“白處,這會是誰寫的呢?”曾誠看過之後,感受到了運筆走勢的氣場,“字跡剛勁有力,筆法嫻熟,每個十幾年的練習,難有這樣的造就。”
“把白琛叫進來。”
“明白。”曾誠轉身出門,一會兒白琛便跟著曾誠進入。
“白經理,你來看看,這是否是魯總的字跡。”白筠將整個地毯掀起,四句詩句呈現在白琛眼前。
白琛只看了一眼便肯定的說:“正是,這就是魯總的筆記。”白琛看向眾人接著說,“你們可能不知道,魯總也算是咱們葉城小有名氣的書法家,這字一看就是他的,很好認的,絕對不會錯!”白琛轉念又一想,“魯總怎麼會在地下寫字?這也太奇怪了吧!這難道是他失蹤的原因。惡魔指的是誰?他又為何會提到聞香師?誰是聞香師?”
白筠又將詩作讀了一遍,“看來要得到答案,就要等到半夜了!”白筠看看時間扭頭說,“曾誠,你先去和左先生查清香水的去向,我們在這裡守著。”
許文喆和柳舍予從香水釋出會出來後便直接回了隊裡,張帆正啃著蘋果,言辭不清,“許隊,怎麼就你們兩個?”
“張帆,交給你個任務,查一下左瀚玥和白琛這兩個人的詳細資料。”
“沒問題。”張帆將蘋果咬在口中,“白琛的資料我已經分析過了,沒有什麼問題,已經放在桌子上了。”
“呦呵!不錯,知道將工作做到前面了!”柳舍予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疊A4紙。
“我就當是柳隊表揚我了,搞定!出來了!”二人一邊一個,三雙眼睛盯著電腦上的資料。
“他才28歲!這麼年輕!這才真是靠一技之能走上人生巔峰的案例啊!全靠鼻子啊!”
“小時候沒上過什麼學校,18歲就被香水公司的老總看中,經過幾年的培養,23歲左瀚玥就成為了全國有名的聞香師,後又去國外深造,26歲回國開創自己的品牌。”張帆連連感嘆,“人家這人生才算是沒白活,該有的都有了!”
“哎!你們三個在看什麼呢?眼睛瞪得這麼大,不怕眼珠子掉出來啊?”
三人一抬頭卻看見李雪嫻站在了他們面前,“哎呦!新娘子啊!怎麼?來找柳隊啊!你來了,刑偵隊才感覺氣氛回到了從前,這才像咱們刑偵隊,雪嫻啊!你是不知道啊!自從‘黑土’來了之後啊!我們少了多少歡樂,你和夢梵都應該多來看看我們,你說是吧,柳隊?”
“什麼黑土?張帆說的我怎麼聽不懂啊!”李雪嫻笑著看著面前的三位。
“你別聽他的,雪嫻,你怎麼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結婚這麼多天就沒看見你的影子,這麼晚了,不是怕你們餓著嗎?給你們送點夜宵。”
“雪嫻,我剛才聽見了一個‘們’字,肯定有我的吧?”
“其他人呢?怎麼就你們三個?”李雪嫻開啟飯盒,將一盒飯放到張帆面前,“這是你的,都是肉。”
“哎呦!還是你瞭解我啊!”張帆先將剩餘的蘋果兩口啃完,“他們都出去了!他們可沒有口福了!”
“白處,”曾誠和左瀚玥敲門進入,“這個高檔的香水在展覽會上就賣出去了三瓶,其中兩瓶我已經查過了沒有什麼疑點,還有一瓶就是被魯大川買走了!”
“如果說所有的巧合都碰到一起了,那就不是什麼巧合,那就是人為!權疏玉的擁有者魯大川一定是在人為的安排下購買了一瓶R系列香水,後提前感覺到了什麼,於是就在自己常住的酒吧房間中留下了提示詩句,但是,他為什麼會提到了聞香師?惡魔是指的人還是物?那瓶香水怎麼會到了五角的手裡?”白筠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左先生,您認識魯大川這個人嗎?”
左瀚玥搖了搖頭。
“那在葉城的聞香師除了左先生您,還有別人嗎?”
“沒有了!全世界的聞香師人數本就不多。”
“那……”白筠還想問什麼問題,忽然被窗外的一陣琴聲打斷。
“白處,聽,半夜琴聲!”曾誠看了看時間,剛好零點整。
白筠來到窗戶邊將整面窗戶開啟,琴聲雖然不大,但是格外悠揚。
“白處,好像是貝多芬的月光曲。”
“白經理,您知道這琴聲是從哪裡傳來的嗎?”白筠問向身邊的白琛。
“這還真不知道,我一般這個點都在下面招呼客人,你也知道下面聲音也比較嘈雜,如果不是今天在這個房間裡,我都不知道半夜還會有琴聲。”
“酒吧是建在公園之內,東邊是馬路,西邊是公園的深處,琴聲應該是從公園裡傳來的。曾誠、月婷你和白經理留在這裡。日升,左先生,咱們出去看看。”
三人走出了酒吧,在路燈的照射下三人順著聲音朝公園的深處走去,三人的人影在路燈的照射下時短時長。
“白處,聲音消失了!”三人走了沒多久,琴聲便突然停止。
“這附近也沒有什麼房屋建築,我覺得不應該是在這裡,剛才聽琴聲悠揚動人,偶爾有銜接不暢短暫的滯後,說明是現場彈出的音樂,那就最起碼是在一個房間中,不可能是在露天廣場之上,可是你們看,放眼望去,除了一些已經關門的小賣部之外就剩下綠色的植物了!”
“左先生,你聞見什麼氣味了嗎?”
“除了綠樹夾雜著泥土的清香,沒有什麼奇怪的氣味。”
“白處,難道是咱們方向感出現了偏差?”秦日升話音剛落,琴聲又再次響起。
白筠忽然想起了地上的詩句:聞聞是何別?“地上的詩句兩個‘聞’應該是不同的含義,一個是嗅覺一個是聽覺,嗅覺指的就是聞香師,而聽覺就是暗指琴聲,咱們透過左先生找到了香水和詩句,那麼要找到琴聲,就要利用聽覺。”
“可是怎麼利用呢?咱們不就是利用聽覺才找到這裡的嗎?”
“不,一定還有別的含義。”白筠默默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