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慘不忍睹的現場(1 / 1)
“文喆,我一個人在這裡盯著就行了,你還來幹什麼?”柳舍予一隻胳膊放到了車窗外,“就這小子,又有張帆配合,他跑不了。”
“哈哈,你別提張帆了,自從給他配備了那套裝備,他就跟著了魔一樣,天天不睡覺都行。”
“說實話,文喆,你是怕白筠才來我這裡的吧?”柳舍予擰開了礦泉水喝了一口。
“說這話,兄弟可不愛聽啊,我怎麼會怕她。我是怕雪嫻我才過來,我怕雪嫻說我光給你派任務,我是來和你同甘共苦的。”
“哎呦!許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不會是和夢梵學的吧?哈哈!”
“歐陽警官,現在幾點了?”陸露盤腿坐在床上閉目說話。
“十一點二十。”歐陽月婷覺得奇怪,瞥了一眼牆上的表說。“陸女士不打算睡了嗎?”
“我一直再睡,睡覺就是讓自己全身放鬆,小到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休息,我一直都在放鬆,所以一直都在休息。”陸露依舊閉著雙眼。
“哈哈,陸女士這是要出家了嗎?說的跟大師一樣。”
“歐陽警官你體會過痛嗎?你體會的痛是什麼樣的?”
歐陽月婷沒有回答。
“你體會絕望嗎?那種對生命再無信心的絕望。”陸露接著問。
歐陽月婷依舊沒有回答。
“我體會過,”陸露睜開了眼睛,“你結婚了嗎?”
歐陽月婷搖搖頭。
“你這麼漂亮,肯定追求者眾多,女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兩件事就是結婚生子。然而,有些人卻單純的認為,女人就只有這兩件事,當女人淪為了生育工具,那是不是很悲哀和絕望?每個女人在生孩子時,就像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世界上最疼的痛,就是生孩子的痛,”陸露眼中噙淚,“當一個女人淪為生育機器,多次遭受生育之痛,而且絲毫沒有收到別人的尊重,你知道那是什麼感受嗎?那是想殺人的衝動。”陸露兩眼充滿了殺氣,但是很快又恢復平靜,她再次閉上雙眼,雙手合十放於嘴前,口中喃喃自語,似乎是在對內心的救贖。
“秦警官,我都說完了,為什麼還讓我坐在這裡?”白琛看著四面牆壁的審訊室,手上的手銬碰住旁邊的凳子,發出“砰砰”的響聲。
“怎麼?難道要讓你躺那?”秦日升毫不留情。
“不不不,”白琛忙搖手,怎奈雙手受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好了,老實點,你就安安靜靜在這裡給我老實待著。”
“好好好,是是是。”白琛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文喆,幾點了?”柳舍予揉了揉太陽穴。
“六點。”許文喆看看時間,“給,麵包牛奶,曾誠送來的。”
“他人呢?”柳舍予接過麵包,看看周圍,沒有看到曾誠。
“去樓後面檢視去了。”許文喆對著無線電說,“曾誠,情況怎麼樣?”
“一切正常,只不過他家衛生間的窗戶是開著的,水龍頭好像也沒關,但是看不到人。”曾誠舉著望遠鏡,換著角度檢視,希望能看得更全面。
“難道出事了?曾誠,上樓!”三人火速進入門洞,由於是低層沒有電梯,許文喆一步三個臺階衝在了最前面。
“左瀚玥,左瀚玥,開門,開門!”許文喆猛拍403的大門。見無人回應許文喆下達了開鎖的命令,五秒鐘,曾誠便開啟了左瀚玥家的屋門。
房門一開,便聽見衛生間裡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緊接著便看見衛生間一地的血跡,左瀚玥臉蒙毛巾,倒在了血泊之中。
“快給日升打電話,張帆,嚴密注視小區內所有監控畫面。”
“許隊,死者左瀚玥,頭衝裡,腳衝外,倒在衛生間中,致死傷為顱骨骨折,並引起血管破裂、顱神經損傷,腦膜撕裂導致的死亡,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秦日升透過口罩說話,發出“嗡嗡”的聲音。
“張帆,主要看兩小時以前的監控畫面,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的出入。”
“許隊,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沒有發現技術開鎖的痕跡,應該是熟人作案,或者是兇手有鑰匙,現場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腳印,只有幾枚模糊的血足痕,兇手是戴了鞋套作案。當兇手進入左瀚玥家時,左瀚玥正在洗漱,兇手趁其不備將死者的頭狠狠撞向牆面,最終導致了死者的死亡。”曾誠邊說邊比著動作。“兇手為防止血液過多的噴濺,因此在行兇過程中在死者的頭上套了毛巾。”
許文喆環視整個現場,現場非常簡單,只有兩個面盆,一個坐便還有一個淋浴,從窗戶望去,能看到住宅樓後院的全貌。正如曾誠所說,現場的血跡唯衛生間之最,死者死狀慘烈,幾乎面目全非,是經過多次碰撞產生的結果,出了衛生間便看見一排血足痕直到門口消失。
“看來兇手應該是和死者有仇,如此的力度兇手應該是個男的。”白筠又扭頭問秦日升,“還有別的發現嗎?”
秦日升搖搖頭,“兇手有著較強的心理素質,出手快準狠,毫不猶豫,根據力道來看,當兇手第一次將死者撞向牆壁後就已經引起了顱骨的骨折。”
“白處長,你說兇手是男的?”許文喆看向客廳中的血足痕問。
“怎麼?不是嗎?”
“當然不是。”曾誠走到血足痕前蹲下,“這雖是一枚足痕,可是大概也能看清楚整個腳印的大致輪廓,這是一枚高跟鞋足痕,兇手是個女的。”
“女的?難道是顧瑾瑤?”
“現在還不能確定,現場沒有留下五角的標記。”
許文喆再次進入衛生間,目光落在了剛剛進來時關掉的水龍頭。
“曾誠,你覺得兇手開水龍頭是為什麼?”
“兇手開的水龍頭?不應該是死者開的嗎?”曾誠撓頭。
“你再看看這個現場。”
曾誠在許文喆的提示下再次看向現場,幾乎是同時,曾誠和白筠說,“我明白了!”
“根據死者倒地的位置和洗漱用品的擺放來看,死者應該是在左邊進行的洗漱,可是咱們進來的時候確是靠窗戶的水龍頭在流水。”白筠搶在曾誠前面說出了答案。
“沒錯!水龍頭應該是兇手行兇過後,自己開啟的水龍頭。”
“那是什麼原因呢?”白筠問。
許文喆又看向窗外,“因為兇手想讓咱們快點發現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