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咬舌自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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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喆抬手看看時間,從出門到現在剛過去五分鐘。許文喆按響了門鈴。

“來了!”可美笑著來開門,“文喆來了,我跟你師父說了你忙,他還給你打電話,這老頭真沒辦法。”

“應該是我們自己主動來看師父的。”許文喆跨步進了屋。

“這倒是,你師父天天自己在家,是挺悶的,這不?自己在書房裡搗鼓了好幾天,說是給你做了一個秘密武器,非要今天讓你來。”可美從廚房端來了茶具。

“我來吧!您歇一會兒,”許文喆接過茶具,“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好,那你們聊,我先忙,在家吃飯嗎?我給你做。”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走。”

“好。”可美轉身又進了廚房。

許文喆敲了敲門,聽到一聲“請進”,許文喆推門走了進去。

“師父,您找我?”

“師父就是師父,一個稱呼而已,白處沒必要這麼認真吧!”

“看來也是個神秘的師父啊!改天也介紹我認識一下。”

“好,沒問題。我們師父沒別的愛好,就喜歡見漂亮的女人。”

陸露喝完了最後一口茶說:“上回咱們說到哪了?哦!對了,是疼痛。歐陽警官,其實女人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20多歲的青春年華,本應該是天真無邪的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命運偏要讓她們結婚生子,去感受那痛苦的時刻,也許你們已經把這當成了正常的規律,但是,如果有人刻意製造了這個規律,那將是可怕的折磨。”陸露面無表情,內心積攢的怨氣一直被壓抑著。

“你和左瀚玥有個孩子吧?”柳舍予挑明瞭話題。

“那不是我和左瀚玥的孩子,孩子的父親是誰我都不知道。我被左瀚玥騙了,一個不屬於我自己的孩子,不,是多個,他們在我的身體裡折磨著我,貪婪的吞噬著我。我在他們眼中就是個生育的機器,受到了非人的待遇,一個、兩個、三個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可是永遠都沒有盡頭,魯大川、左瀚玥,表面上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背地裡卻做著骯髒的勾當,你們知道在那個黑暗的屋子裡有多少個我這樣的女人嗎?直到我交出了權疏玉才換回了自由。”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柳舍予問。

“哼!報警?我不報警就又被盯上了,報警,恐怕我早就成為了孤魂野鬼,”陸露靠向椅背,“本想著能過上安穩的日子,沒想到他們竟然又出現了。歐陽警官,您說,他該死嗎?”

“她最近有訊息嗎?”崔護仁將秘密武器的使用方法教給許文喆後問。

“有,似乎除了五角之外又出現了另外的一股勢力,而這股勢力和五角還有著密切的聯絡。”

“是這個引起的嗎?”崔護仁指著報紙上關於權疏玉的報道。

“是,不過我覺得這只是個誘餌,具體對方想釣什麼樣的魚還不好說。”

“嗯!”崔護仁抽了口煙,“白筠這個人還好相處吧?”

“怎麼?師父連這個都知道?肯定是月婷在告我的狀吧?”

“男人心胸應該開闊一點,再說了,白筠這個人我聽說過,她能在三年內從一個小兵升成處長靠得可都是真本事,絕不摻假。”

“真沒看出來!”許文喆有些不相信。

“這可不是你這個隊長該說的話,不要因為人家是下來調查瑤瑤的,就戴著有色眼睛看她,好好相處,也許攻克五角就指日可待了。”

“是!”

“文喆,你回來了!”柳舍予剛問完陸露,出了審訊室就看見許文喆上了樓。

“怎麼樣?她怎麼說?”許文喆將揹包放下問。

“魯大川的公司表面上看是做香水生意的,其實就是搞地下代孕的,陸露就是其中的受害者,”白筠隨後從旁邊的房間走出,看見許文喆搶先說,“左瀚玥就是為魯大川聯絡生意的人。而他們和五角直接的紐帶就是白琛和權疏玉,我們還要再審白琛。”

“許隊,不好了!白琛死了!”曾誠從走廊的盡頭邊跑邊說。

“什麼?不是讓你們看著的嗎?”許文喆一路小跑,曾誠跟在後面。

“剛才只顧看著陸露接受審訊,就把白琛留在了屋裡,沒想到,沒想到他就死了。”曾誠也是一臉委屈。

許文喆進入屋內,就看見白琛滿口是血,已經停止了呼吸,秦日升也快步跟進,來到了屍體旁邊。

“是自殺,”秦日升撬開了死者的嘴,從喉頭的深處夾出了半截舌頭,“許隊,是咬舌自盡,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

“也就是在我們詢問陸露的時候。在那個時間段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真有人咬舌自盡?這不是武俠小說中的情節嗎?”張帆也來到現場,一臉驚訝的表情。

“本身舌頭割斷是不至於死人,但是人的舌根分佈著大量的毛細血管,在舌頭斷開的一瞬間,大量的血液進入氣管,導致呼吸不暢,最終窒息死亡。”

“明白,明白,以前也……”張帆剛準備說下去,突然想到了顧瑾瑤,馬上又轉移了話題,“這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啊!”張帆蹲了下來,“可是,他為什麼要自殺呢?”

“我們剛要再次詢問白琛他卻突然自殺,這未免也太巧了吧?”白筠想不明白,“再說,即使他感受到了危險的存在,這是在刑偵隊裡,也不至於自殺吧?”

“白處,你懷疑不是自殺?”歐陽月婷問。

“自殺是顯而易見的,只是這自殺的原因卻值得深究。”許文喆看向張帆,“監控中可有異常?”

“沒有,我一直注視著監控,自從白琛進去後,就沒人靠近過那個屋子,再說,這是在咱們自己的地盤,這麼多人看著呢!如果有什麼異常,即使沒有監控,也一定會被人注意的。”

“日升,把屍體抬走吧!”許文喆招了招手,“先將屍體送到你那隨後做詳細的檢查。”許文喆又走到曾誠旁邊,“曾誠,有什麼發現?”

曾誠搖搖頭,“根據現場情況判斷,白琛在死之前的確是一個人,就算是白琛想要受人蠱惑,也沒有機會啊!況且這裡是刑偵隊。”

許文喆出了房間,在二樓的過道里慢慢地向前移動,“如此的環境下,是什麼原因導致的白琛的自殺?白處,一會兒將審訊白琛的影片再仔細看一遍。一定……”許文喆推開辦公室的一瞬間僵住了身體。

“許隊,怎麼了?”白筠看到許文喆突然停止了說話忙問。

“權疏玉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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