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難以琢磨的本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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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月婷被突然聽到的訊息愣了神,“別逗了!這可不能開玩笑。啊?張帆?”

“你自己看。”張帆遞出了電話單。

“這怎麼回事?那許隊越獄也是真的了?”歐陽月婷還是不敢相信,瞪大著雙眼,看著白筠,“白處,不可能啊!許隊是怎麼從戒備森嚴的監獄中逃走的?他什麼都沒有,連監房的大門都出不去啊!”

“不,他有工具!”柳舍予拿出了現場的照片,“我們剛從現場回來,文喆越獄用的工具就是師父給他的秘密武器。”

“師父?可是,是誰給他送進去的?”

“目前還不清楚,”張帆單手隨意敲著鍵盤,“現場的監控畫面我都看了,沒人發現任何人和許隊見過面,但是根據程監獄長的回憶說,在許隊入獄的這幾天,有兩個人曾經單獨見過許隊,其中有一個神秘人,目前不知身份,還有一個就是李局。”

“可是,為什麼會沒有監控畫面?”歐陽月婷讓張帆起身,自己快進著監控。“神秘人?李局?刪掉了監控?”

“現場的監控的確被人動了手腳,缺失了大概十分鐘的內容,這十分鐘應該就是關鍵,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神秘人先放下不談,李局的監控是誰刪除的?”張帆重新坐回座位,將監控影片暫停於缺失的那一刻,“我剛才問過李局,確定就是這個時候李局進入的監獄。”

“向盆被殺,許隊越獄,神秘人和李局的監控被刪,這一切會不會有什麼聯絡?許隊又為什麼要越獄?又是誰將工具帶進的監獄交給了許文喆?”白筠邊說邊拿著白板筆在白板上寫著心中的疑問。

“白處,你懷疑李局?”秦日升說出了大家都不願意去向的答案。

“咱們剛剛能證明許隊是清白的,可是就在此時,他卻選擇越獄,而且還成功了,光靠師父的秘密武器可能嗎?”

“月婷的意思是有人幫他?”

“好了,”紀夢梵突然說,“你們都別在這裡瞎猜了,肯定是有人要阻止咱們,吉吉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我們要相信他,現在就是要儘快找到他。”

“你放心,我已經掌控了全市的天網,不過以許隊的機智,咱們的一切辦案手法在他那裡都變成小兒科了。”

“你成功越獄後先不要慌忙離開,我在監獄北邊的監控盲區下給你放了一套衣服和一部手機還有一些錢,你換好衣服後繼續向北走自然有人接應你,到時候我會跟你聯絡。”

許文喆按照對方的提示,很快找到了衣服等物,又朝北走了大概兩公里,果然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在沙地之上,許文喆壓下帽簷,毫不猶豫的開門上了車,司機也沒有說話,直接掛擋離開。

“喂,我出來了。”許文喆接起了震動的電話。

“祝賀你,十年前的事情想起來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經過了處理。

“廢話,你想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而是你想怎樣?”

“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是個孝子,你不想報仇嗎?抓住五角的人不正是你的夢想嗎?”

“抓他們我可以利用法律的武器。”

“別做夢了,也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本身就是個殺人犯,十年前就是,你現在已經是通緝犯了,你覺得會有人相信你的話嗎?十年前的知情人都死了,沒有人替你作證,到時候十年前的兇殺案,再加上如今的越獄案,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但是,我可以幫你。”

“你就不怕我到時候出賣你?”

“這種事情本身就是相互利用,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馬上就會遭受丟棄的命運,我明白,可是我覺得你不會這樣做,因為你無可選擇,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你選擇自首,我的司機馬上就會把你送到白筠那裡,這樣先不說你十年前的案子是否有冤屈,光是這越獄這一重罪,怕是要馬上挨槍子,到時候你就看不到殺害你父母的兇手伏法的那一天了!即使你有苦衷,你將事情全部告訴白筠,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在向盆的屍體上留下了你的殺人證據,你沒有退路了,十年前的案件已經將你牢牢的定在了死亡的十字架上了。”電話那頭一陣冷笑之後又說,“你內心的邪惡也被喚醒了吧?不要壓抑,盡情的利用它吧!”

許文喆眯起眼睛,表現出從來沒有的笑容,“十年前也是你將我拐走的吧?”

“想起來了?咱們可是老朋友了!那你也一定想起來殺人的感覺了吧?怎麼樣?想好了嗎?”

“好,我有一個疑問?”

“請講。”

“你怎麼知道我會越獄?”

“是你的本心告訴我的,我瞭解你的本心。”

“我現在要去哪?”

“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白處、柳隊,這已經是今天發現的第四袋屍塊兒了!”曾誠端著相機橫掃整個拋屍現場,“這是一片砂石地,在現場多處發現了腳印,在屍塊的塑膠袋上也發現了指紋,看來這個拋屍的人也太不用心了。”

“他是太用心了,我現在敢打賭,這個指紋、足跡的主人我們一定認識。”白筠站在高地,叉腰看向周圍,“現場可有摩托車等交通工具留下的痕跡?”

“有,根據輪印的寬度和花紋判斷應該是電動車留下的車輪印。”

“白處,”秦日升整理好所有的屍塊兒後走了過來,“這四袋屍塊應該能拼成一個沒有頭的屍身,早上發現的那袋屍塊脖頸處有被強行撕裂的痕跡,應該和那顆頭顱是同一個人,而且就算向盆。”

“何以見得?”

“根據向盆的資料顯示他曾經做過闌尾手術,而這具屍體上正好有切割闌尾的手術痕跡,還有向盆是個業餘攝影家,在他的雙手上有長期拿握相機的痕跡。”

“那既然熊腹中的頭顱就是向盆,那兇手為什麼要將屍身分屍拋扔呢?”曾誠問。

“這就是向盆身首異處的原因。”白筠低頭看著面前的屍塊,將手套脫下裝入口袋,“兇手讓熊吞掉了向盆的頭顱,如果目的是為了掩飾死者的身份,根本不用毒殺那頭熊,透過這一袋袋的碎屍可以看出,兇手的真正目的是在發洩,發洩他沉積在心中多年的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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