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自殺還是他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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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美態度的360°大轉變讓歐陽月婷的心中產生了無助和恐懼,她依舊呆呆地坐在那裡,她不明白究竟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代表正義的警察竟然無法得知真相。

“阿姨,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了?您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沒什麼事,我和你們師父都希望你們早日破案。”

“不對,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阿姨,師父送給許隊的秘密武器你都知道什麼,能告訴我嗎?還有,最近家裡有來過別人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師父喜歡安靜,朋友也很少,除了你們,就沒有人來找過他了。”可美看二位沒有離開的意思,直接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請吧,希望你們早日破案,等到了那天,我給你們做你們最愛吃的紅燒魚。”

“師父真的出門了嗎?”歐陽月婷突然站起身來朝師父的書房跑去。

“月婷,”可美的厲聲叫喊止住了她的腳步,“月婷,不要衝動,這要是讓你師父知道了,不好!”

“既然師父不在家,我去看看又有何妨?”

“你師父不喜歡別人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進入他的書房。”可美走到了歐陽月婷的身後,“你不知道嗎?”

“只要阿姨不說,師父不會知道。”

“我可能不說嗎?”

“月婷,冷靜一下,不要讓阿姨為難!”秦日升擺出一副勸阻的姿勢。

“即使阿姨要說,今天我也要進入師父的書房。”歐陽月婷轉過身子,面對著面無表情的可美,她含淚掏出了警證和搜查令,“您好,警察,崔護仁涉嫌為犯罪嫌疑人許文喆提供越獄工具,我們有權對其住處進行必要的檢視,請您配合。”

可美看著早已淚流滿面的歐陽月婷,又看看舉在自己面前那顫抖的手,抬腳朝書房走去,“好,請跟我來。”

“吱呀”一聲門開了,空蕩蕩的書房並沒有崔護仁的身影,他經常用的菸斗也靜靜的躺倒在書桌上,房間內很冷,彷彿師父已經離開了很久。歐陽月婷踏進書房,一下子,書房內的記憶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在記憶中也多是零散的碎片,歐陽月婷手扶著桌子想把記憶的碎片重新拼湊,卻發現早已忘卻了原圖的場景。

“二位警官,看完了嗎?看完了的話就請回吧,沒必要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歐陽月婷從記憶中清醒過來,朝可美鞠了個躬。秦日升也並沒有在書房中發現什麼,二人已經無法直視可美的眼睛,內疚的離開了師父的家。

“你發現什麼了?”秦日升看著旁邊疲憊的歐陽月婷問。“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突然的傷感,似乎所有的思緒一下子全斷了,沒有任何頭緒,也沒有任何的線索,那間書房給我的感覺就像很久都沒有進過人了,非常陰冷,但是整個房間卻一塵不染,說不上來的感覺。”歐陽月婷手按太陽穴,不知用什麼樣的語言來描繪當時的感受。

“對了,你哪來的搜查令?”

“假的,以前的。”

“你膽子真大啊,這要是讓師父知道了……好了,不用想太多了,估計又有任務了,”秦日升按下了藍芽耳機,“喂,白處……好的……對……我們馬上到。”

“怎麼了?”

“闞氏集團最近不太平啊!”秦日升打了轉向燈,向闞氏集團駛去。

凌靈一臉嫌棄的站在闞沛涵辦公室的門口,捂著鼻子指揮著兩個年輕的小夥將現場用繩子圈了一圈。“這什麼人啊!死也不會挑地方,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凌秘書。”凌靈一扭頭便看到了白筠帶著人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哎呦,白處長,你們可來了,你看看,你看看,”凌靈順著門縫指著屋內的屍體,“也不知道是誰,你看,沒事自己找死玩。”

“自己找死?你怎麼知道他是自己找死?”

“大門緊鎖,不是自己找死是什麼?我還奇怪了,他哪來的鑰匙?”

“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白筠戴好手套、腳套,一揮手幾人便進入了現場。現場非常乾淨,死者仰面倒在辦公桌的旁邊,頭衝內腳衝外,右手持刀,左手的手腕處有一處明顯的刀傷,血液已經凝固。

曾誠正在忙著拍照定位,秦日升待照片拍完後,便開始了簡單的檢查。

“白處,死者全身沒有第二處傷痕,初步判斷致命傷應該就是左手手腕處的刀傷。從現場地面血跡的總量來看,這裡應該是案發的第一現場。死亡時間是昨夜的零點至兩點之間。死者穿戴乾淨,相對來說比較講究,整體衣服比較乾淨,但是在死者的指甲裡、後背上還有頭髮裡和鞋底,都發現了相同的土質,死者生前應該是在土地上躺過。”

白筠走到唯一的一灘血跡前蹲下,抬起死者的左腕看後說:“他就這麼想死?下刀如此狠?”

“對,這的確有些說不通,可是現場沒有留下任何人的痕跡,門窗又都是反鎖的,但是就下刀的力度來看的確需要勇氣,傷口也沒有多次下刀的痕跡。既有自殺的條件,也有他殺的線索,具體的情況估計要等到回去解剖之後再做決定。”

曾誠從進入現場照完相片之後就站在屋子的東南角發呆,柳舍予覺得奇怪就走過去問:“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

“正因為什麼也沒有發現,所以非常奇怪,柳隊,在死者的周圍,除了那一灘血跡外什麼也沒有,就算是死者自殺,那麼他走進這間房間的痕跡應該有吧,可是現場卻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現場的窗戶沒有遭到破壞,門也完好無損,沒有技術開鎖的痕跡,那麼死者是怎麼進來的?如果是兇手或者是死者自行擦去了現場的痕跡,那麼目的是什麼?他能仔細到將所有的痕跡全部抹去,為什麼單單留下了身上的泥土,這泥土又是從什麼地方帶進來的?還有,在死者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證明身份的證件,目前死者的身份不明。”

聽完曾誠的疑惑,白筠想到了那個神秘的電話,“現場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足跡,那個神秘的電話可信度到底有多高?”

眾人無話。

“月婷,看來咱們要好好和那個凌秘書談談了,張帆,你去看一下監控,首先要確定,這的確是一間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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