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反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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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警察同志,他醒了!”一位護士抱著夾板走了出來,“不過病人需要休息,不宜多說話,你們進去兩個人就行了。”

“好的,謝謝!”白筠道謝,和柳舍予進了病房。

“能和我們說說什麼情況嗎?”白筠拉過來一個凳子坐在了床邊。

“謝謝你們救我,不過我什麼都記不清了!”盛勇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說。

“記不清了?”

“對,記不清了!”

“那你怎麼打的電話應該記得吧?”

“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早上我約了李老師,出門之後就暈倒了,醒來就在這裡了,具體遇到過什麼,做過什麼都不記得了,”盛勇扭過身子,“你們走吧,我累了!”

“那你當時出門帶盛斐然了嗎?”

“沒有。”

“那孩子現在在哪?”

“不知道,我只是孩子的舅舅。”

白筠感覺到了一絲的不正常,臨走時又問了一句,“你的手機呢?”

“丟了!”

“怎麼樣?”二人走出病房大家連忙詢問情況。

白筠搖搖頭,“一定是有什麼變故,導致他不願意跟咱們合作。”

“肯定是盛斐然,”柳舍予好像很自信的樣子,“這樣,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忙了這麼多天了,都沒閤眼吧,就地解散,回家睡覺。”說完,柳舍予便朝電梯走去。

“柳隊,怎麼回事啊?”歐陽月婷在後面喊著。

“睡覺,都不累啊?你們不睡我可要去睡覺了,我還要去陪陪雪嫻,放假,今天放一天假,大家想幹嘛幹嘛,散了吧!”電梯門開了,柳舍予走進了電梯。

“怎麼回事?白處,柳隊這是怎麼了?”曾誠用胳膊肘碰了碰白筠。

“對啊!睡覺,警察也是人,也需要休息,睡覺。”白筠揮了揮手,伸了個懶腰,“走吧,還楞在這裡幹什麼呢?”

“那你們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盯著。”秦日升說著坐到了長椅上。

“日升,不用,回家睡覺,在這裡值班是要扣錢的。”白筠一個轉身,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回到莊園的嶽峰也無心打理葡萄園,看著隨風飄落的葡萄花,嶽峰沒有太多的表情,他請走了家裡唯一的幾名保姆,徑直走進了釀酒間,開啟了牆上的密室。

“你回來了,看樣子你很不高興?”穿過一條幽深的走廊,凌靈歪著頭正看著他。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嗎?”嶽峰扭開了一瓶酒,也不找杯子,直接往嘴裡倒。

“我怎麼敢?我只是來看看你,擔心你。”凌靈恢復了關心的語氣,也開啟了一瓶酒和嶽峰手裡的相碰,“喝完這一瓶,我希望你打起精神來,最起碼斐然還在等著你呢!”

“我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有人會讓你知道的。”

“誰?”

“你不要再自己騙自己了,這個密道,除了我你還告訴過誰?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吧?”

“是他?”嶽峰放下酒瓶,“動機呢?”

“你太強了,激怒於你,留為己用,同時嫁禍他人。”

“嫁禍?”

“那種桶你也用過,如果裡面裝滿液體,再躺個人,你覺得憑一人之力能抬得動嗎?”

嶽峰眼神下移眉頭緊鎖。

“可是為什麼警方在桶上只找到了一個人的指紋?這不奇怪嗎?”凌靈身體前傾,靠近嶽峰,“另外,想想秦羽川是怎麼死的,秦羽川是誰的人?”

“不可能,不對,如果是他的話,他為什麼要嫁禍自己的同伴?這不合邏輯。”

“同伴?誰跟誰是同伴?你現在還覺得他們是同伴嗎?表面和本質是有區別的。”

“哼!你瞭解的倒是很清楚啊!”

“旁觀者清,等找到了斐然,你就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了!”

“舍予,真的沒事嗎?”一覺醒來的柳舍予面對李雪嫻的問題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

“我是說,今天不用去隊裡嗎?”

“不用,”柳舍予走進衛生間準備洗漱,“一會兒吃完飯我陪你逛街,想買什麼?”

“案子結束了嗎?斐然找到了嗎?”

“不用咱們找。”

“不找,為什麼?”

“我是說不用咱們找,有人會找,你就放心吧,今天我全天為你所用,趕緊想想,等會兒要買什麼?”

“真的不用嗎?你給我說說,要不然我心裡不踏實。”李雪嫻把正好洗漱完的柳舍予拽出了衛生間。

“等一下,等一下,毛巾,毛巾,毛巾還沒放回去呢!”

“快點,快點,我來幫你放。”李雪嫻放好毛巾和柳舍予一起坐在了沙發上,“快說!”

“你就是個操心的命,你也學學夢梵,大大咧咧多好。”

“夢梵可不大大咧咧,她要是大大咧咧也不會這麼久不見人。”李雪嫻又傷感了起來。

柳舍予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夢梵和文喆都會沒事的。”

“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醫院中,盛勇的突然改變,讓我對這起案件有了新的認識。”柳舍予摟住李雪嫻的肩膀,“我們一開始就有可能被假象所矇蔽了雙眼。”

“為什麼?”

“你還記得打給你的那個電話嗎?”

“當然記得。”

“可是當我們趕到盛勇被綁架的地方時,他是雙手被縛於身後,而且身上沒有手機,那麼他是怎麼打出去的那個電話的?還有,他早上剛打過你的手機,人在情急之下往往會撥打自己最熟悉或者是最順手的電話,可是盛勇卻沒有,他沒有再次撥通你的手機,而是打了一個我們一般人都不會去打的座機,而且對方只是說了‘李老師救命’,而且沒有說具體的地址,或者是標誌性建築,幾句話後,還是對方掛了電話。為什麼?”

李雪嫻搖搖頭。

“很有可能當時撥號的不是盛勇本人。”

“不是他本人,你是說兇手?”

“現在說兇手還為時尚早,我姑且稱他為嫌疑人。那麼問題又來了,嫌疑人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嫌疑人的目的是什麼呢?他在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沒有透露地點,卻透過攝像機的鏡頭將地點暴露給我們,而且嫌疑人非常自信,我們能在15分鐘之內趕到地方成功救下盛勇,他又是哪裡來的自信呢?”

李雪嫻又搖搖頭。

“於是一個大膽的假設湧進了我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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