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八年遺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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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白處,這個爛尾樓怕是有好幾年沒人來過了吧?”歐陽月婷挪著小碎步朝前,右手一直在趕著面前被揚起的灰塵。白筠沒有回答,一直用手電探索著前面的樓道,燈光照過的地方都能看見來回漂浮的灰塵。

突然柳舍予的手電被一扇生鏽的鐵門擋住了去路,門上有一把拳頭大的鏽跡斑斑的鐵鎖。

“曾誠,來開門。”柳舍予蹲下,用燈光照過鎖面,“開鎖的時候小心一點。”

“明白!”

“誰沒事來這種地方啊?這裡有屍體?報案人怎麼知道?除非報案人是目擊者或者就是兇手。”歐陽月婷幫著曾誠照著光,“都鏽成這樣了,能開嗎?”

“沒問題,半分鐘搞定。”

柳舍予趁機會掃視了一下整個現場,現場雜亂無章,除了灰塵磚瓦就是一張張令人難受的蜘蛛網。周圍除了眾人手中的手電,再無任何光源,透過鐵柵門向裡面望去,依舊是未知的黑暗。

“柳隊,開了。”曾誠小心的將開啟的鐵索取下收好,和柳舍予合力將鐵門推開,早已關閉的鐵門推起來十分費力,發出“咯嘣,咯嘣”的響聲。

“走。”還是柳舍予帶路,白筠等人隨後,十步之後,在一個類似於衛生間的地方,發現了一具屍體。

屍體身體歪斜靠在牆上,早已化為白骨。身上的衣服還未完全腐爛,零零散散地披於瘦小的屍骨上,屍骨的旁邊放著個書包,書包上還能隱隱約約地看出紅紅綠綠的卡通形象,應該被小學生喜愛的可愛書包。

曾誠定位了現場,白筠慢慢靠近了屍骨,小心地將整具屍骨放平,四盞手電同時照向了屍身,白骨被照的更加雪亮。白筠修長的手指撫過顱骨光滑瘦削的骨廓,這無疑是位女性孩子。牙齒整齊地排列成拱狀,女孩生前的笑容一定非常燦爛。只可惜,再也看不到她的容貌,聽不到她的笑容了。

“白處,白處。”柳舍予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旁的白筠,“書包中發現一個學生證。”

四個燈光又同時移向了柳舍予手中的學生證,照片已經無法辨認,但是黑色的墨水還是清晰可見:沈偲萱。

“哥,屍體找到了。”顧瑾瑤匆匆趕到沈飛飛的辦公室,彙報了訊息。

“確定嗎?”

“應該沒錯,雖然屍體已經化為白骨,在屍體上發現了孩子的書包還有學生證,應該錯不了。”顧瑾瑤一直注視著沈飛飛的眼神。

沈飛飛一直看著一個地方,眼神呆滯,後又眯眼抬頭望向窗外,“怎麼發現的屍體?”

“目前還不清楚,好像是有人舉報,但是舉報人卻未曾透露姓名,不過發現屍體的地方極為隱蔽,我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很難發現。”

“有人舉報!”沈飛飛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早幹什麼了?八年前怎麼沒人舉報?一定是有人想要藉此機會挑起什麼事端,你去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一定要找到那個舉報人。”

“明白,但是警察估計馬上就要來了。”

“我來應付。”

“白處,報告出來了。”秦日升將屍檢報告交給白筠,“屍骨為女性,年齡為11歲,生前是本市實驗小學五年級三班的學生,死亡時間有八年之久。屍骨上多處骨折,可以看出女孩生前遭到了非人的待遇,死亡原因應該是被人活活打死。”

“可惡。”柳舍予狠狠拍了一下桌案,“真是沒有人性,竟然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孩子死了八年了,八年前就沒有人報案嗎?”白筠問。

“有,”張帆接過話語繼續說,“報案人就是現在飛飛公司的沈飛飛,八年前他和妻子扈珍一起到公安局報案,說自己11歲的女兒已經失蹤,當時葉城公安局也非常重視,馬上調派人手全程查詢孩子的下落,並且馬上加派人手封鎖了汽車站、火車站、飛機、輪船等一切交通運輸的渠道嚴查來往人員,同時調查了父母雙方的所有社會關係,排除了與人結仇的可能。但是,最終卻毫無結果,孩子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一個月後,孩子的母親因無法接受現實,精神徹底崩潰,被強制送進了精神病院,就在送進醫院的第二天,扈珍意外墜樓,警方經過現場勘查,除了在現場發現了一封絕命書,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疑點,但是不排除他殺的可能,因為沒有證據此案便一直拖到了現在。”

“既然沒有疑點,怎麼還有他殺的可能?”白筠問。

“因為精神病院的窗戶都是特製的,是沒有辦法全部開啟的,玻璃也是經過加固的,可扈珍的病房的窗戶卻和正常的一樣,是可以完全開啟,但是警方在窗戶上沒有任何的發現。”

“好悽慘的故事啊,沒想到沈飛飛還有這樣的故事。”歐陽月婷託著兩腮感嘆,“既然屍體被咱們發現了,咱們就要替死去的冤魂伸冤,讓那些犯罪嫌疑人最終落網。”

“張帆,當年的涉及案件的所有檔案想辦法調出來,舍予、月婷,咱們去找沈飛飛了解一下情況。”

沈飛飛就像沒事人一樣在辦公室辦公,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起,沈飛飛順手拿起電話夾在脖子裡,雙手繼續忙碌著。

“喂,您好,哪位?”

“沈老闆,您好啊!”聲音經過了處理,“我給你的大禮還滿意嗎?”

“你是誰?”沈飛飛停下了手中的活,將電話拿在了手裡。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揭開了八年前藏在你心中的疑惑,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我相信白筠一定可以找出兇手為你死去的妻兒報仇。”聽筒中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八年前的事情?這件案子你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這你就不用管了,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不是兇手,否則我也不會自找麻煩。”

“你知道兇手是誰?”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那裡有一具屍體,別的一概不知。不過兇手是誰,我想你應該心裡清楚,否則你也不會這樣做。”

“那……”

“好了,不說了,時間到了,我這電話,就當是提前為你道喜了。”

聽筒中傳來了電話結束通話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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