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暗湧計劃的目標(1 / 1)
“這些年,你們辛苦了!”曾誠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撥開了地面的青草,沿著臨近樹的周圍大概十釐米的範圍開始用小鏟子挖了下去,“看來你們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好幾年啊!只是樹也是有生命的,也會留疤!”
“曾誠,找到了嗎?”白筠看著自信滿滿的曾誠連忙問。
“當然,白處,你看,”曾誠指著樹上一道凹凸不平的痕跡說,“這些樹斑看似正常,其實是有人曾經在這裡將樹皮割開的痕跡,換句話說,他們為這四棵樹做了一個小手術,早在幾年前就將細絲埋進了樹中,但是他們並沒有破壞樹的導管和篩管,所以樹還能繼續生長,慢慢地這道傷口就開始癒合,也就形成了現在的樣子,但當時肯定沒有連線炸彈,待時機成熟之後,他們便在此處的正上方開個小洞,再將細絲抽出,於是就形成了現在的模樣。”
“精彩,精彩,真是精彩!曾警官不愧是痕跡學的專家,但是,就算你們找到了炸彈的來源,也救不了那些人,如果不按我說的做,你們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席帥伸手看了一眼旁邊的鬧鐘,又將鬧鐘擺正,錶盤對著白筠。
“曾誠,那炸彈的地點能判斷嗎?防爆人員已經將醫院查遍了,並沒有發現有炸彈。”
“白處,既然如此,那炸彈就不在醫院內,能容得下這麼多人的地方應該不會小,根據樹體自己癒合的能力來判斷,時間應該在兩年以上,荒廢兩年以上,面積在五百平左右,在這附近而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的地方,”曾誠忙開啟地圖向東尋找著目標,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了一間倉庫上,“白處,是這裡,醫院的器材倉庫!”
幾百名醫護患者被關在醫院的地下倉庫中,倉庫中漆黑一片,只有頭頂零星的幾盞應急燈發出著微弱的光芒,所有人都被捆綁著手腳,而且渾身無力,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一陣陣急促的呼吸聲。
曾誠和防爆組長火速趕往疑似地點,還未踏進區域,老周的探測器便發出了刺耳的蜂鳴聲。
“老周,一定就是這裡了!”曾誠停下了腳步俯身檢視周圍的動向。“老周,開始吧!”
“白處,已經發現炸彈的位置,根據儀器的顯示,現場的炸彈的數量巨大,如果爆炸的話,方圓一公里將寸草不生。目前我們沒有貿然進入倉庫,根據現在初步的勘察情況,結合倉庫的平面圖來看,倉庫中共有四間隔間,最大的200平米,最小的50平米,炸彈被均勻地挨著牆角排布,很有可能是根據什麼規律排列,也有可能有主次之分,我和老周正在做進一步的勘驗。”曾誠邊說邊朝唯一的入口慢慢前進,老周在後面支起一個支架將裝置不斷地向前探尋,整個地下的炸彈佈局一目瞭然。曾誠看到老周的檢測結果後目瞪口呆,“還有,白處,初步推算下面的人質超過五百人。”
“曾誠,”雖然早在預料之中,但是白筠也是心中一緊,“我命令你一定要解除炸彈,確保人質的安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是,明白。”
白筠放下了對講機,看著面前依舊悠然自得的席帥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白處,我回來了!”突然身後傳來了柳舍予的聲音。
“怎麼樣?”白筠焦急的詢問。
柳舍予搖了搖頭,只是擺了擺手,只見顧瑾瑤推著許文喆進入了他們的視線。輪椅上的許文喆雙目禁閉,脖子順勢歪在一旁,臉色慘白,雙臂無力的垂在兩旁,看起來毫無生氣。
“終於看到你的真面目了!我苦苦找了多年的人終於讓我看清了容貌,”顧瑾瑤又看向趙還君,“看來師兄還真是醫術高超啊!連聲音都能改變的這麼毫無破綻。”
“哈哈!暗湧計劃其實就是針對你和許文喆的計劃,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全身而退,真是不簡單啊!”
“好了席帥,廢話就不要多說了,我和文喆已經站在你的面前了,請你履行承諾馬上放了人質!”
“等一下,我要的可是你們的屍體。”
“可以,文喆已經在這裡了,一會兒我就自我了斷,但是在我死之前,可否能知道真相!”
“瑤瑤……”白筠想上前阻攔顧瑾瑤,卻被柳舍予從身後攔下,白筠扭頭,看見柳舍予微微地搖了搖頭。
“可以,那就省得我動手了,不過我怎麼知道……”席帥指了指輪椅上的許文喆。
“師兄不是在這裡嗎?可以來檢查!只是你們這樣畫地為牢,怕是也不敢出來檢查吧!”顧瑾瑤已經注意到面前縱橫交錯的細絲。
席帥給了趙還君一個眼神,趙還君指了指旁邊的欄杆說,“把他的手放在第四個欄杆上面。”
白筠皺了皺眉頭,暗叫了一聲。顧瑾瑤照做,將許文喆推到了他指定的位置,趙還君拿出手機翻看後,向席帥點了點頭。
“怎麼樣?放心了吧,可以開始了嗎?”顧瑾瑤握緊了輪椅的扶手,等待著真相的降臨。
“瑤瑤,其實這又是何苦呢?你苦苦追尋的真相到頭來你得到了什麼?真相會讓你更加痛苦!”
“哈哈!這就不用角主操心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來解決,等會兒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具屍體,什麼痛苦也都煙消雲散了!”
“二十年前,我的父親和你的親生父親還有許文喆的父親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三人可以說是無話不談,”席帥稍稍將輪椅朝前移動了半米,與趙還君之間拉開了一定的間距,“但是,好景不長,我的父親下海創業做生意被人陷害,差點在外丟掉了性命,為了抓出陷害他的人,他設計在賬本上做了手腳,對方果然上鉤,你知道是誰陷害了我的父親嗎?”
顧瑾瑤沒有說話,但是她的心中已經猜出了三分。
“就是你們二人的父親,他們為了利益,不惜和好友反目成仇,從那以後我才知道,任何事情在利益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他們和後來的周景騰一樣,都該死!”席帥狠狠地拍打著扶手,眼中充滿了兇光,“這都是你們逼的,你們的舉動,讓我們感到了絕望。任何事情只能相信自己!”
“於是,你就殺害了我的父親?”顧瑾瑤雙眼含淚,右手伸向了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