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賭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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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如同在戲耍她們一般,待文婷趕到現場之時,警車早已鳴著警笛停在了現場,警戒線也已經拉起,整個凌然發酵基地被全面封鎖,目前裡面的情況不明。

“怎麼辦?”二人將車遠遠地停下,紀夢梵將視線收回,焦急地等待著文婷地決定。

文婷拉開了望遠鏡對整個封鎖區域進行了細微的觀察,之後放下望遠鏡便拉開了車門下了車,紀夢梵趕緊跟上,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幹嘛?硬闖?你瘋了嗎?咱們毫無準備,目前什麼都還不能確定,一旦貿然闖入後果不堪設想。”

“不用擔心,我已經觀察過了,右方的人力比較分散,應該可以混進去。”二人四目相對,文婷明顯沒有底氣。

“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混進去嗎?如果失敗,你想過是什麼後果嗎?你不僅救不了黑子,還會搭進自己的性命,現在局勢已經被警方控制,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離開現場,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等你商量好了,黑子早就進去了!如果是文喆陷入困境,你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嗎?”話一出口,文婷便知道自己言語失誤,但是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隨後只是低頭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又何嘗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但是越是這樣,越要冷靜。”

“最起碼我要知道里面的情況,你放心,進去之後我找機會接近柳舍予,不會有事的。”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冒險,你看到了嗎?這附近都是警察,即使你找到舍予,也不可能和他單獨談話,白筠一定會寸步不離的跟著舍予,如果你貿然現身,迎接你的將會是如雨水般的子彈。”紀夢梵死抓著文婷不放,言語間也平添了幾分命令。

“那也要去試一試,黑子現在隨時都會有危險,我不能坐視不理。”文婷一把甩開紀夢梵,一塊黑紗遮面,沿著雜草叢生的牆邊快速向工廠靠近。

紀夢梵無法,只得坐回車中,慌忙給剛才的號碼又發了一條資訊:舍予先到,文婷已貿然進入。

簡訊發出,紀夢梵雙手握住手機,不停地在方向盤上敲打,神情焦慮,眼睛時刻注視著遠方,此時文婷已經進入了廠區。手機在手中亮起,只有三個字:交給我。

白筠三人正對著找來的平面圖檢視著,多個發酵罐呈現在三人面前,有大有小都是上面開窗的半密閉空間。

“根據張帆計算的結果,應該是一個高六米的半封閉式發酵罐,這樣一來,咱們就縮小了範圍,可以一個一個進行檢查。”曾誠的手指指向了附近的第一個目標,“白處,咱們就先從這個開始檢查吧,入口應該是在這裡,從這裡下去就能直接進入發酵罐底部。”

白筠初步設定的計劃,眾人全部持槍核彈,槍口向前,快速進入地下來到了發酵罐門面前。白筠柳舍予一左一右,準備好後,一個手勢示意遠處的曾誠,曾誠小心地透過手動滑輪慢慢地開啟了罐體的大門。大門緩緩開啟,內部一團漆黑,柳舍予先行進入,手電的燈光掃過地面的確發現了黑子躺倒於中間,柳舍予快步上前檢視,只是暈了過去,隨後,多人合力將黑子抬出,正當曾誠提著箱子進來勘驗之時卻意外發現了一具屍體。

此時文婷正在不遠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眼看著黑子被抬了出來,她正要上前,忽然從背後傳來了話語,“文婷,”緊接著就感覺到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跟我回去,這裡太危險了!”

“可是……”

“相信我,咱們先回去,呆在這裡,什麼事也做不了,我已經通知舍予讓他見機行事,放心,快走!”語氣堅定又帶有氣場,容不得人拒絕。

曾誠在罐體上安裝了多個小型吸燈,將整個罐體照得通亮,現場立即展示在了他們的眼前,罐體靠近牆根的地方仰面躺倒著一具屍體,劉明簡單檢查後得出結論,屍體被利刃歌喉,血濺整個牆角,兇器被扔在了屍體的旁邊,從下刀的角度和力度判斷,應該是他殺。屍體的右手食指明顯變形,手指上還沾有廉價的血漿,根據照片上的字型判斷,應該是此人所寫,屍體的下方依舊是眼熟的四個字:他要殺我。但這一次是真的血跡。

“白處,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曾誠的目光一直盯著地上的四個字。

“這四個字不是死者所寫,兇手一刀直接命中死者要害,死者根本就沒有時間寫字,根據死者手上的血漿來看,沒有沾到一絲的血跡,這也就間接證明字不是死者所寫。”白筠將屍體翻轉,屍體上再無任何傷痕。

一切似乎照舊,看似一切風平浪靜,但是卻暗藏暗湧。崔護仁慢慢掀開了窗簾的一角,視線範圍內沒有任何異常。

“老崔,咱們被盯上了!”可美依舊照例整理著桌面,嘟嘟冒氣的茶壺中水已經開了,她從容地提起茶壺,和嫻熟地開始了她的茶藝。

“黑子出事了,”崔護仁的話讓原本平靜的茶中泛起了波瀾,“監視咱們的就是他的人。”

“看來他們想脫離你啊!以前可不是這樣,也許是咱們都老了!”可美整齊地將茶具擺好,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對稱地放在桌上,“文喆他們肯定坐不住了,你準備怎麼跟他解釋?”

“解釋?現在怕是能見到面都難,咱們的一切通訊設施也都被掐斷了,現在就是一個被動的局面。”崔護仁背過窗簾,坐到了可美的對面。

“我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你給他的信裡都寫了什麼?”可美將兩手放於膝蓋之上,直起了腰桿。

“什麼都沒寫,空的。也許是對方沒有理解我的含義,也許是黑子好奇心太重了!”崔護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麵,茶香飄滿了整個房間。

“曲解含義我覺得不至於,黑子也是個穩重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問題了?”

“我沒有這樣說,我只是在分析原因,也許這又是一場賭局。還有,咱們下一步要怎麼辦?”

“賭局,這個說法很有意思,那我就押上我這條老命和他賭一把。至於現在那就看文喆的了,我相信文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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