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真假難辨(1 / 1)
“等一下!”
沒等嶽峰把話說完沈飛飛便突然喊停。這樣的喊停早在嶽峰的意料之中,嶽峰將視線重新回到沈飛飛的身上,同時不自覺的發起了笑聲。
“哈哈哈!怎麼?惡魔連這點勇氣和信心都沒有嗎?還是……你自己都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嶽峰在嘲笑對方,同時又在激將對方。面對凌靈手中的槍,嶽峰表現出一副自信的神情。
“我只是覺得凌靈不能貿然做出決定,她對當時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沈飛飛極力辯解著。
“哦?沒錯,那我們就跟他講講清楚。”
“你是誰?來醫院幹什麼?”
醫院的一個病房,當成了臨時的審訊室,柳舍予、白筠正在對女子進行詢問。
“真沒想到,還有人暗中幫助你們,不過是敵是友就不清楚了。”女子的話讓二人摸不清頭腦。
“少廢話,姓名!”白筠厲聲問道。
女子拿眼睛斜視著白筠,不屑地從嘴角往外出著氣,“白處長,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還有柳隊長,你們的記性還真是差啊!”
二人再次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張美麗的臉龐。
“你是?李秘書?”
“還是白處長想起來了?沒錯,我就是李潔,沈飛飛的秘書。”
“沈飛飛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聯絡了,他的公司也宣告破產了,他現在是死是活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是死是活?那他現在是死是活?”
“哈哈哈!”李潔的笑聲非常誇張就像是故意要讓更多的人聽到一樣,“你們警察還真會捕捉語言學。人的生命是多麼的脆弱,也許現在是生,也許以後就會死,這都是命!”
“那你今天來此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為了殺死崔護仁啊!”
“可是,我檢查過,你給崔護仁扎的針中根本就沒有毒。”
“我看你們看守比較嚴密,覺得無法得手,因此就沒有下手。”
“那你的身上也沒有藏毒啊?”
“殺人不一定要用毒啊!”李潔看著柳舍予故作神秘的說。“就像教書的不一定是老師一樣。”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舉個例子而已,柳隊長何必硬往自己身上拉呢?”李潔笑了笑蹺起了二郎腿,“還有,你知道是誰向我扔的那枚石子嗎?”
“是誰?”
“是我在問你啊?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嗎?哈哈哈!”二人似乎在被李潔玩的團團轉。
“不過我們在你身上找到了這個,”柳舍予拿出了一個證物袋,裡面裝了一個銅製的五角標記,“你是五角的人吧?”柳舍予主動出擊。
“是又怎麼樣?我是角主安插在沈飛飛身邊的臥底,只不過現在角主死了,沈飛飛也失蹤了,因此我也就不用在臥底在沈飛飛的身邊了。”
“恐怕事情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吧?這又是什麼意思?”柳舍予又拿出了一個石碑護身符,“這上面的水文是什麼意思?”
“這東西可不是我的,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是你的怎麼在你的身上?”柳舍予將護身符放在了桌子上,背靠椅背,雙手抱胸。
“不知道,我撿的,不過我想柳隊應該知道這是什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不就是柳隊所想的嗎?自從顧瑾瑤離開了刑偵隊,你和許文喆的心中不是一直在想盡一切辦法幫她翻案嗎?怎麼?當著白處長的面不敢承認了?”李潔長舒一口氣,“不過,這也難怪,顧瑾瑤的案子沒翻成,倒是把許隊也搭進去了,到現在二人還是下落不明,我就奇怪了,你們警察是真的笨還是原本就沒有打算找到他們倆?”李潔稍稍停頓,看著白筠的眼神,“我可以告訴你,這個護身符就是水的標誌,這個護身符的主人就是水。”
“你是說,這是顧瑾瑤的?”
“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說這是水的。”
“那你今天殺崔護仁的目的是什麼?”柳舍予不願意再問下去,連忙抓住機會轉換了話題,“你現在的上峰是誰?”
“殺崔護仁當然是為了滅口,他知道的太多了,至於我現在的上峰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代號是‘老人家’,具體是誰我沒有見過。”
“那將崔護仁打暈的也是你們的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覺得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的人是不會讓崔護仁還能躺在那裡喘氣的。”
“你最後一次見到沈飛飛是什麼時間?”
“幾天前吧!他讓我幫他查詢韋家絡的下落。”
“結果呢?”
“最後,我給了他一張會場入場券。”
“是什麼樣的入場券?”
“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反正不是什麼好事情,這場宴會是老人家舉辦的,好像是要選出一名特殊的人吧,葉城中黑道上的基本上都去了。”
“地點在哪裡?”
“不知道,收到入場券的人才能透過指定的方法知道地點,我是替沈飛飛辦理的,因此也只有沈飛飛能收到地址。”
“老人家是誰?”
“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的神秘程度絕對不亞於角主,目前葉城中怕是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入場券是在哪裡弄到的?”
“透過一個郵箱,發出自己的資訊,他們在以電子入場券的形式發給你,全部都是電子過程,沒有見到人。”
白柳二人出了臨時審訊室又來到崔護仁的病房,崔護仁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旁邊的輸液管慢慢地注射著藥液,為了以防萬一那瓶吊瓶已經被換掉了。
“你覺得今天是誰在幫我們?”白筠先丟擲了問題。
“能在迅速移動的目標中準確擊中,我想不出第二個人。”柳舍予看著平靜的崔護仁說。
“那關於李潔的話你怎麼看?”
“李潔的話真真假假,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哪裡為真,哪裡為假?”白筠話裡有話,不停地向他逼問。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現在表面上看五角已經土崩瓦解,實際上他們可是一點都沒有停下。”柳舍予又囑咐曾誠二三後,隨白筠出了病房,“當我看到那個護身符的時候也非常得吃驚,那個護身符我見過。”
“哪裡見過?”
“我在雪嫻家裡見過,就在我們結婚的那一天,我接她的時候在她的梳妝檯上見過。”柳舍予不敢往下回憶,“白處,你覺得這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