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收放自如的飛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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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戴帽子,身穿藍色格子襯衫的年輕人坐在酒吧的吧檯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話語,只是向服務生隨便揮了揮手,服務生便走到後臺,請出了老闆。

“今天是不是先把酒錢結一下?”老闆親自為他倒了一杯酒。

“哈哈!還是你瞭解我,知道我喜歡喝什麼,我還沒點呢你就給我倒上了,這應該算你請我的吧?”男子撇開了話題。“你說我幫你了那麼多次,於情於理你是不是也該請我喝喝酒,況且我酒量又不大,一天也就這一杯。”男子用指甲敲了敲杯簷。

“怎麼樣?”老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我要是滿意,這一年的酒錢就都免了!”

“我費盡心機,把命都快丟了換來的資訊就只值這一年的酒錢?”

“別廢話,誰不知道你嗜酒如命,況且我這裡還都是好酒,這一杯的錢都夠在酒店吃一桌了!”

“那也行啊!你管我一年的飯錢也行,也省的我天天為吃飯發愁。”

“沒問題,只要你的訊息我能夠看順眼。”

“好,這可是你說的。”男子掏出了手機將一份檔案傳送到了老闆的手機上,“這就是你想要的,我包你滿意,記得你的承諾。”男子喝光了杯中之酒,將帽子摘下來又重新戴好。

兩日後許文喆和紀夢梵照常來到酒吧,今天他們卻選擇坐在了吧檯,許文喆一個響指,調酒師會意,順手倒了兩杯推了過來。二人一人一杯,碰杯歡飲。

“今天的酒調的不錯,沒有那麼濃烈。”紀夢梵品後評價道,“這叫什麼名字?”

“回憶。”

“看來你的回憶平平淡淡。”

“看似平平淡淡,仔細品讀又似乎是激情澎湃,驚濤駭浪。姐,小心後勁兒,不要喝那麼猛。”

“阿輝呢?”許文喆問。

“他今天休息,我替他。”

“不應該啊!我們約好的。”

“也許他有苦衷吧!他也是今天早上才跟我說的。”

“那你們老闆呢?”

“許哥看來是遇到急事了!不過老闆的規矩我們可不敢破。”

“明白,只是事出有因。”

“許哥找他有事?”

“對,有點急事。”

“他早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提到了你,如果晚上許哥來找,讓你到三岔子等他。”

“三岔子?”

許文喆開車以最快的速度駛向自己心中的目的地,紀夢梵慌忙繫上了安全帶並扶好把手,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左右搖擺。

“吉吉,有這麼著急嗎?三岔子是哪裡啊!葉城有這個地方嗎?”

“沒有,三岔子是我和阿輝的暗號,意思就是危險,我想他應該是被人盯上了!”

“可是阿輝就是個傳信之人,他什麼都不知道啊!要盯上也應該是盯上老闆啊!”

“不知道,事情的確蹊蹺,總之,阿輝有危險!”

“那我們現在去哪呢?你知道阿輝現在在哪?”

“我們早就說好了,一旦遇到危險就到鴻景路碰面。”

阿輝一人在鴻景路上的一個路燈下來回地踱步,不停地抬起左手看看時間,右手一直藏在褲兜中,似乎緊緊攥著什麼東西,自己的影子在路燈的照射下時長時短。忽然,對面出現了一個人影,看不清模樣,正在快速朝這邊而來,阿輝下意識地向後退步,但是也似乎抱有一絲地幻想,來者是許文喆嗎?阿輝的左手也伸向腰間,握住了那把藏在身後的匕首。

“吉吉,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現在時間還早,馬路上人來人往,阿輝只要往人多的地方走,應該不會有危險吧!”紀夢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說兩句來安慰一下許文喆。

“嗯!希望如此。”

許文喆一個剎車,停在了鴻景路口,他將車窗開啟,看了一眼窗外,隨後對紀夢梵說,“我看左邊,你看右邊,坐穩了!”

又是一腳油門,車“噌”地一聲飛了出去,兩排的路燈飛快地向後撤去,車輛飛速向前。

“吉吉快看,在那!”

只見人行橫道上躺著一個人影,許文喆停車快速下車檢視,躺倒的正是阿輝,許文喆將阿輝抱起,一股酒味撲鼻而來,阿輝的胸口插了一把匕首。

“阿輝,阿輝!”許文喆不停地搖晃著阿輝的身體,阿輝地嘴唇來回地開合,發出著輕微的聲音,但是聽不清在說什麼。

許文喆將耳朵靠近阿輝的嘴,幾個斷斷續續地模糊字眼傳入了他的耳朵,“紛……紛……酒店,可……”阿輝還未說完便斷了氣。

“吉吉,小心!”紀夢梵突然將許文喆的頭壓了下去,“嗖”的一下,一把飛刀從許文喆頭頂飛過,釘在了他們身旁的樹上。又是“啪啪”兩聲,刀頭晃了兩下又像是藉助什麼力量一樣原路返回了擲來的方向。

“吉吉,我去看看。”

“不用了,這裡危險,咱們趕快走!”

山水秀麗的景色裡,許柳二人站在青石之上吹吹小風,聽聽流水。

“怎麼樣?我選的這個地方不錯吧!既不嘈雜,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柳舍予深吸一口氣。

“好是好,”許文喆撓了撓下巴,“只是我卻高興不起來。”

“怎麼?出了什麼事情了?”

“阿輝死了!”

“看來咱們已經觸及他們的核心了!”

“雖然說咱們的工作就是要時刻面臨犧牲,但是我現在越來越不想看到。”

“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沒想到你也是個普通人。”

“我當然是普通人,而且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不不希望我身邊的朋友再因為我而死去,所以,有些時候,我必須要有擔當。”

“阿輝死前都說了什麼?”

“沒有,當我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不行了,我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只是看到了他的飛刀。”

“飛刀?”

“對,一個能收放自如的飛刀,但是因為天色太暗,我沒有看清,應該不是簡簡單單栓了根繩子那麼簡單。”

“那真是太可惜了,那阿輝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也沒有,阿輝身上什麼也沒有,應該是被兇手帶走了!”

“本以為能有什麼線索,沒想到又被對手堵死了路。”

“別洩氣,我一定會查明事情的真相的。”

“一定能的,但是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抗住的,要相信你身邊的人。”柳舍予似乎看透了許文喆的內心,只是沒有揭穿。

“當然。”許文喆淡淡一笑掩飾了內心義無反顧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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