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在廢墟中隱藏(1 / 1)
柳舍予異常的舉動引起了白筠的注意,雖然柳舍予極力掩飾著自己的表情,但是還是沒有逃過白筠的眼睛。
“舍予,你要去哪?”
“上個廁所。”柳舍予頭也沒回地回答著白筠的疑問,徑直出了辦公室。
來到衛生間的門口,柳舍予打出了一個電話。
“喂,雪嫻,這兩天天熱,出門要注意防曬啊!學校的補課要是累了就請假休息兩天,每天的菊花茶還是要喝的,防暑降溫,對身體還好,嗓子也要多多保護,另外,上下班出門還是開車吧,車裡好歹不熱。如果實在無聊約幾個同事也去逛逛街,等我處理了手頭的案件,就多陪陪你。”
“好,我知道你的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尤其是吃飯的問題,不能光湊合,把胃湊合壞了可不划算。”
“我記住了,你也是,天熱,外面不衛生的食物可不能隨便吃。”
“知道了,怎麼今天想起來給我打個電話,案子破了嗎?現在忙嗎?”李雪嫻嬌嫩熟悉的聲音傳入了柳舍予的耳中。
“查案子的時候突然想你了,打個電話,也算是盡一點丈夫的義務吧!”柳舍予有些內疚但卻不知道如何表達。“一直也沒有盡到一點做丈夫的義務,覺得愧對這個家,愧對你。”
“你不用自責,我下班了去給你送飯?你這兩天一定沒吃好吧,你想吃什麼?”
“不用了,一會兒我們還要出去,還不知道晚上什麼時候回來呢?下班了就早點回家,我給你買了個小禮物今天應該就到了,下班應該就會送到家裡。”
“禮物?”李雪嫻一陣驚訝,“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麼想到送我禮物?”
“那天無意間看到了,覺得你應該喜歡,因此就買了!聽著電話,可不要把聲音調靜音了!”
“好,那我下班了等你電話。”
“呃……最近還畫畫嗎?”
“好長時間沒畫了,也沒有時間和精力,記得最後一次畫畫還是好幾個月前了,估計現在手都生了。”
“改天咱們照張照片,你畫一幅吧!”
“好,那咱們選個你不忙的時間一起去公園吧?那裡景色不錯。”柳舍予能想象得到,此時電話那頭的李雪嫻一定在憧憬著未來甜蜜的那一天。
“可以,你來決定,都聽你的,不說了,先掛了。”
“好,那注意身體。”
“你也是。”
眾人還在研究著那幅素描,柳舍予突然出現在旁邊,“素描的東北角被人用橡皮故意擦淡了一塊兒,我想這應該就是對方想要告訴咱們的秘密。眾人沿著柳舍予指向的方向看去,果然經過對比那裡的顏色是比旁邊的略淡,“走,咱們到現場看看。”柳舍予抓起鑰匙便第一個衝出了辦公室,白筠的內心不禁產生了疑問。
因為是重要現場,因此仍舊被警方封鎖,柳舍予一到現場便來到了畫上被擦拭的地方,近距離檢視時才覺得視覺效果出現了差異,現場和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一眼望去全都是石頭磚塊。柳舍予已經準備好了鐵鍁鋤鎬幾人拿起工具便動手挖了起來,最終在礫石下面發現了一個已經被砸扁了的鐵皮箱。
“喂,李雪嫻嗎?”快遞電話準時打入。
“嗯,是的。”
“您的快遞到了,請來取一下吧?”
“好的,您稍等。”
李雪嫻踢踏著雙拖鞋便匆匆下了樓,樓下的快遞小哥笑容滿面地抱著一個纏滿膠布的包裹。
“您在這裡籤個字。”快遞員指著簽字的地方將筆遞給了李雪嫻。
李雪嫻簽完字將筆交還說了句謝謝便扭頭準備上樓,忽然又被快遞員叫住。
“忘了一句話了,寄件人還託我給您帶句話。”
“話?什麼話?”
鐵皮箱被拿到了刑偵隊,曾誠透過技術手段對鐵皮箱進行了處理,不僅將鐵皮箱復原,而且在沒有破壞的情況下開啟了箱子。但是裡面的東西卻讓大家不甚明白,一條精心儲存完好的帶血的圍巾。
“這還能檢測出DNA嗎?”白筠問。
“可以看得出來,有人精心儲存了這條圍巾樣本,但是看起來這條圍巾也有一些年頭了,白處,我試試吧。”曾誠有些拿不定主意,但還是應下了這個差事。
“好,曾誠交給你了!”白筠將任務給了曾誠,曾誠便抱著鐵皮箱進了實驗室。
“真是奇怪,就像是探寶一樣,這條帶血的圍巾看起來比較老舊,說不定是哪個案件的證物。”張帆隨意滑動著滑鼠,眼睛卻在柳舍予和白筠間來回跳躍。“也不一定,如果是證物現在應該躺在證物室才對,但如果不是,誰會這麼仔細得收藏個帶血的圍巾?真是搞不懂。”
“不管它是什麼,這條圍巾的背後肯定隱藏了什麼秘密,現在咱們只有揭開這個秘密,才能獲得更加有效的資訊。”
“白處,我感覺沒有那麼容易,這畢竟是對手給咱們的資訊,在得到內容的同時也要判斷訊息的真假。”
快遞盒被拆開了,一個精美的長方形盒子呈現在李雪嫻的眼前,開啟的一瞬間她激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甜蜜的幸福感由內心的最底部一下子呈現在臉上,是自己看中了很久的一條鑽石項鍊。李雪嫻將項鍊小心地從盒子裡拿出放在手心裡,感動的同時她突然又想到了快遞員傳達的那一句話。
“天陰的時候就不要再澆花了!”
李雪嫻思考著這句話,小心地將項鍊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並將鑽石仔細擺正放在了胸前。面前的鏡子中呈現出李雪嫻漂亮的瞬間,面對自己胸前的鑽石,李雪嫻的內心也是極度得不安。這樣的生活還有多久?目前的案件還有多久結束?自己所做的究竟會不會被舍予發現?如果被發現那麼自己將如何應對?一系列的問題不停地在她的大腦中迴圈,原本喜悅的臉龐也變得越來越嚴肅,越來越惆悵,她已經無法回答自己所提出的問題,越想腦子越亂。再想想舍予託快遞員捎來的話,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到底代表著什麼?難道是舍予已經發現了什麼?對,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麼,但是,自己要就此停手嗎?不,案件還在繼續,計劃不會因為自己的停止而停止,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