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狠狠砸自己的腳(1 / 1)
“你說誰是玩物?”
廖春生的話音剛落,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
雖然聲音冰冷,但是蘇洛聽到這個聲音卻心裡一暖。
龍飛果然跟她一起來到省城,還找到金逸娛樂公司!
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有他在她的心裡就有了主心骨一樣。
冰冷的話音剛落,龍飛就從外邊走了進來。
一看是個陌生人,屋子裡邊的幾個人全都皺起了眉毛。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公司高管在開會,趕緊滾出去!保安,來把他給我攆出去!”
“趙總……”
在龍飛身後傳來了一個委屈的聲音。
眾人往他身後一看頓時表情都繃不住了。
子啊他的身後,正站著一個捂著鼻子的保安。
而保安的手上,沾滿了鮮血。
“你……你竟然敢打我們公司的保安?報警,必須馬上報警!”
“你不是說警察馬上就來嗎?咱們正好等著看看到底抓誰。”
龍飛冷笑了一聲,然後趙鐵錘跟在他身後直接站到了門口。
他那身形絕對是超一號的,堵在門口只要他不動別人休想進來。
進了屋子之後龍飛朝蘇洛笑了笑,然後表情又突然轉冷,看向趙廣利。
“剛才我聽有人說讓我老婆做別人的玩物?是你說的?”
“我……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
趙廣利拿不準龍飛的來路,直接就把廖春生給賣了。
“好,你可以準備後事了。”
龍飛冷笑了一聲。
竟然敢用這種方式打蘇洛的主意?回頭一定得讓他知道死是怎麼寫的!
“你到底是誰,竟然敢管我們金逸娛樂的事!我可跟你說……”
趙廣利有點色厲內荏。
而就在這時候幾個警察來到門外。
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那個滿臉是血的保安的時候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原本以為只是一樁經濟案件,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比想象中要嚴重的多?
“二位請進。”
王大錘對警察有一種天然的畏懼。
但是之前龍飛吩咐過了,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將兩個警察給放了進來。
進了屋子,兩個警察朝裡邊看了一圈。
“是誰報的案?”
“我,是我報的案!”
趙廣利一看警察來了頓時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站起來。
“警察同志你趕緊把他們抓走,他們竟然敢打人你知道嗎!”
“打人?抱歉我們接到的報案說是經濟案件,至於打人你有證據嗎?”
“我們的保安都在那呢,你們看還流鼻血呢!”
“趙總,剛才是我不小心自己撞牆上了不是人打的。”
那個跟上來的保安經理一臉委屈的說道。
趙廣利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尷尬。
這事鬧的,一個大烏龍啊。
“咳咳,還是先說說經濟案件的事情吧。你報的案你來說。”
比較年長的警察大概也看出來了,這應該是涉及到企業的內部矛盾。
他們只是警察不是法官,所以只能針對案件本身來工作。
“警察同志是這樣的,這位是金逸娛樂的總經理,她在銀行借了四千萬。然後現在不打算還錢,所以我決定報警抓她!”
“四千萬?”
警察一聽眉頭一皺。
這數目可不小,如果坐實的話恐怕這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後半輩子都得在牢裡邊度過了。
“警察同志,我是昨天才接任金逸娛樂總經理的職務,對於貸款的事情並不清楚。而且這筆錢,現在也不在我們公司賬戶上。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幫忙查清楚,這筆錢到底去了哪裡!”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冷靜,蘇洛已經弄明白了事情的脈絡。
本來就不是她借的錢,而且錢也不在她的手裡。
就算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
警察也要講道理的對吧。
聽了她的話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趙廣利的身上。
蘇洛確實是今天才到任,所以這筆錢必然跟她沒關係。硬往她身上潑髒水,恐怕是別有用心。
“這位先生,這位女士說的是事實嗎?”
“這……反正錢是她借的,作為公司的負責人她是有責任的!”
“唉……”
旁邊傳來了凌迎春一聲嘆息。
“連法律都不懂就敢耍這種陰招?你等著坐牢吧。”
“這位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說清楚!”
老警察經驗豐富,一看趙廣利的表情就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這案子並不複雜,只要他們動用手段查一下那筆錢的來龍去脈就能輕易破案。
所以趙廣利,這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
“兩位,麻煩你們好好審訊他一下吧。作為金逸娛樂的總經理,我們不可能平白無故揹負這麼大一筆債務。”
“放心,這是我們的職責。這位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警察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趙廣利一伸手。
沒直接給他戴手銬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趙廣利面如死灰。
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找來的警察竟然要帶自己走。
剛才他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窩囊。
等兩個警察把趙廣利給帶走之後,整個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很詭異。
因為這個屋子裡,大部分都是趙廣利的人!
現在主心骨一走,他們以後該怎麼辦?
按照剛剛那種情形來看,趙廣利恐怕是回不來了。
就算是不判刑,趙家肯定也不會輕饒了他。
看到大家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表情,蘇洛的心情沒來由的非常輕鬆。
只要有龍飛在,好像就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一樣。
“這個白痴關鍵時刻掉鏈子!”
廖春生暗罵了趙廣利一句,然後悄悄站起身就想開溜。
反正已經撕破了臉準備毀約了,以後就相忘於江湖大家再也不見吧。
可是他剛一站起身,龍飛的視線就落在他的身上。
廖春生身上瞬間生出一身冷汗,就彷彿是被一頭野獸盯上一樣。
“怎麼,做了錯事就想走?”
“咳咳,什麼錯事?人往高處走有問題嗎?我們又不是沒付違約金。”
廖春生梗著脖子,故作強硬的說道。
“違約金?虧你說的出口。”
凌迎春冷笑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誰,挾著藝人對公司施壓,硬是把違約金給去掉了。結果現在離職最多賠三個月的工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