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病危!(1 / 1)
“什麼人在外面!”
白龍猛然暴起,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可門外空空如也,別說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見狀,白龍皺緊眉頭,左右掃了一圈,確定什麼人都發現不了,立馬拿出電話,安排白家人把酒店包圍了!
從酒店老闆到廚房打雜的,一個都跑不出去!
他就不信,還查不出來到底是誰下毒!
“算了,不必了。”
就在這時候,龍飛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讓白龍一臉疑惑。
不明白龍王大人怎麼會發善心?
“我會處理掉她們,你們不用管。”
龍飛淡淡地說道,白龍頓時著急,他身為蒼龍眾之一,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龍王大人受毒害?
為龍王大人掃清一切隱患,本就是他們蒼龍眾該做的!
“弟弟,讓家裡人都回去。”
這時,白冰寧也開口說道,讓白龍更為著急。
龍王大人這麼說也就算了,關心屬下!
可姐姐怎麼能這麼說?龍王大人可是救了他們姐弟數次,以命相報都不為過,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姐,我一定能······”
“聽龍先生的!”
白冰寧加重了語氣,帶著幾分責備地開了口。
剛才說話的聲音,分明是個女人!
加上龍先生又說要他親手解決!
白冰寧身為一個女人,再怎麼想,都會覺得龍先生和她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只有這個弟弟,和木頭疙瘩一樣,啥都不懂!
“龍先生,我們繼續吃飯。”
教訓完白龍,白冰寧直接不理他了,轉身拿起酒杯,向龍飛敬酒。
仰頭一口喝乾!
這一刻,白冰寧對下毒的女殺手,反而有些羨慕!
她和龍飛接觸不過數次,但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的魅力!
和濃咖啡一樣甘醇。
就在剛才,龍飛針刺膻中穴為她解毒時,指尖觸到雙峰,一股電流立馬竄上白冰寧的腦袋。
她多想能讓那一瞬間定格!
······
酒足飯飽後,龍飛獨自一人離開酒店。
白冰寧姐弟盛情邀請,希望他能住進白家,但龍飛拒絕了。
高夢瑤的刺殺,絕不只是在酒水裡下毒這麼簡單!
以龍飛對魂堂之人的瞭解,加上高夢瑤姐妹被龍飛那般戲弄,她要下手毒殺,一定會連同整個酒店毒死!
而她沒有這麼做。
要麼是不想傷及無辜,這一點絕無可能。
要麼就是,她只是提醒龍飛,她回來了!
接下來才是她真正的報復!
龍飛住進白家,就是把來自高夢瑤的危險,帶進白家!
沙沙沙!
龍飛一個人走到路邊,身旁突然響起聲音。
接著,一道黑影猛地竄了出來!
龍飛抬手捏過去,手心裡卻傳來“喵喵喵”的聲音,讓龍飛表情一頓,看向手心裡的黑影。
一隻狸花貓。
喂得胖胖的,和橘貓有得一比。
脖子上掛著一個銅牌,刻著“花花”兩個字,應該是貓的名字。
而此刻,這隻胖貓被龍飛捏著,正用力掙扎,叫聲也開始尖銳。
“花花,花花,你在哪?”
就在這時候,有人在另一邊呼喚起貓,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喵!胖貓猛地尖叫一聲。
人影飛快地跑了上來。
和龍飛四目一對,龍飛和她都愣了一下。
陳悅!
“飛飛,你怎麼在這兒?”
陳悅一臉驚喜,完全忽視了龍飛手裡還有一隻胖貓。
頓時,胖貓叫得更厲害了,拼命掙扎,要跳回陳悅手裡。
“你的貓。”
龍飛把貓伸過去,陳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貓抱在懷裡,目光卻還緊緊落在龍飛身上。
她們兩人分開,不過短短半天而已。
可陳悅卻覺得像是過了好久。
而龍飛再見到她,也覺得有些驚奇。
以前的陳悅,尤其是剛見面的時候,完全是一副精神小妹的打扮,怎麼狂野怎麼來。
即便是後來收斂了一些後,依舊有許多“狂野”的氣質在。
但現在,她穿著一件白色長裙,頭髮隨意地散在肩膀上,原本胳膊上的文身也都不見,取而代之是白皙的皮膚。
怎麼看怎麼是個鄰家小妹。
“怎,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龍飛盯著陳悅看了好一會兒,把陳悅看得害羞,連忙捂著臉,羞得低下了頭。
“沒有,只是覺得,今天的你很好看。”
龍飛淡淡說道,頓時陳悅臉紅的發燙!
這個人,怎麼能這麼正經地說出,讓人這麼害羞的話啊!
陳悅偷偷瞥了一眼龍飛,心裡卻和吃了蜜一樣甜。
“對了,你怎麼在這兒?”
龍飛往四周掃了一圈,這兒距離陳悅家有一定距離,可她腳上還穿著拖鞋,分明是剛下樓的打扮。
“我爸就在這家醫院。”
陳悅指向馬路對面的一家醫院。
樓房看起來就有念頭,既不宏偉,也不高大,也就比路邊常見的診所好一些而已。
陳黑虎怎麼會住在這種小醫院裡?
即便陳家破產,但以陳悅手裡的錢,讓他住進一家大型三甲醫院完全沒問題!
“我爸他,執意要住在這裡。”
“我勸也勸不走。”
陳悅無奈地說道,正想問問龍飛怎麼會來這兒,手機突地響了。
她接通後,只聽了一句話,臉色大變。
“飛飛,我不和你聊了,我爸他出事了!”
說完,陳悅抱著胖貓,急匆匆地跑向醫院。
龍飛想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
急救室門前。
陳悅急匆匆跑來時,早就等在門口的護士遞給她一份檔案。
病危通知書!
“陳小姐,你父親突發腦溢血,身體各項指標已經遠低於危險指數了。”
“希望你能在通知書上簽字。”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轟隆”一下在陳悅腦海裡炸開。
她想過要照顧父親很久,甚至可能因此受拖累,嫁都嫁不出去!
但她從來都沒想過,父親會死!
“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我爸!”
“我有錢,多少錢我都花!”
這一刻,陳悅慌得手都在抖,握著護士遞來的筆,半天都不能完整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但並不是簽字,而是捏斷了那支筆!
陳悅一驚,猛然看向身後。
龍飛臉色冷峻,盯著那名護士,“魂堂的人,不去做殺手,來醫院當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