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胡攪蠻纏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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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你多大我多大?叫我哥,李堯哥,李哥,堯哥都行!”

我瞪眼,摸摸脖子。

脖子被她勒的轉筋,左右扭動幅度不超過30度。

她撲哧一笑,給我夾了盤子裡最大的一塊火腿腸:“是是,我錯了,對不住你。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旎,大家都叫我旎旎。”

“哦,妮妮,小新和正南在不在?”

我開玩笑。

她居然沒聽懂,一愣:“神馬?”

“沒什麼,真不知道你是哪個時代的人。”

她倒是注意力轉得快,起身去那間恐怖的,我永遠都不想踏足的工作室倒騰一番,從裡邊拿出一樣傢伙事兒遞給我。

是銅錢結成的一把小劍。

“五帝錢劍?”

“對咯!”她很開心地打個響指,“眼光不錯,這叫七星劍,是用二十一枚銅錢編制的,顆顆浸潤著姐的心血啊!你瞧,這裡編的時候手指甲蓋掀啦,流了好多血。”

果然七星劍的繩結上有一滴暗紅的血跡。

我咧咧嘴:“不容易,多少錢?”

“咱倆相識一場緣分……”

我以為她接下來會說送你了,結果不是。

“五千。”

她漫不經心地說,彷彿在說豆腐兩塊錢一塊一樣。

噴!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趕緊把銅錢劍丟還給她。

“買不起,不要,謝謝!”

丟的太猛,七星劍直接往菜盤子裡砸去。

她趕緊在掉進去之前,一把抓住七星劍,小心翼翼吹了吹。

“別這樣啊,弄髒了可就不好了。嫌貴?你知不知道……算了,不管怎麼樣你拿著用,緊急的時候還能幫你反擊一下。錢麼,你慢慢給我不遲。又或者,幫我做事?”

“噶?”

我好奇地看著她,猜不透這個女神棍到底是啥意思。

“少年,你天賦異稟體質清奇,直說吧,我看中你的身子了。”

沈旎邊說邊認真地看著我,我覺得那眼神色眯眯的,趕緊捂著胸口。

“你幹啥?我是清白身,良家青年!”

“撲哧!”她大笑,“好啦,你給我做事抵消五千塊,這把劍陪伴你會有意外收穫。第一件事就是,後天晚上11點整,你必須得去青州火葬場。”

我一腦門黑線:“這劍我不要了行嗎?”

本身老子最近就走背運,來不來遇見那玩意兒,躲都躲不贏呢。

她可倒好,專門把我往那種地方支。

“不行!”她很凝重地搖頭,四周莫名起了旋風,怪嚇人的,燈光下,她的臉陰慘慘的,一字一句道,“貨物售出,概不收回,經你手就是你的物,別人也再不能用。”

“我去,還有這樣不要臉的賣家。”

她算是把強賣詮釋到極致。

“好啦,後天晚上,記住了啊,夜裡11點整,不能多也不能少,必須出現在青州火葬場門口,到時候有個叫姜大鵬的會在那裡接你,把這個交給他就算完事。這一單能抵消1000塊……”

她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木盒子。

聽聽,能抵消1000塊呢,好大方的手筆!

“報銷路費不?”

我悻悻然地收下七星劍、木盒子。

“報啊,不過你也知道的,我現在沒啥錢,先打白條吧。”

噴!

把我氣的又是一口老血吐出來。

連嚇帶氣,吃完這頓飯,我帶著七星劍和木盒子離開三合院。

路上燈火通明,兩旁商鋪閃著各式各樣的霓虹燈。

年輕的人們有說有笑,從各色奶茶店走出來。

我禁不住感慨,人間真好,活著真好。

嗡嗡嗡!

手機一震,我掏出看了看。

來自沈旎的訊息。

“忘記告訴你,剛才的錢數說錯了啊,是五百,不是一千。”

我氣:“為啥啊?還有朝令夕改的?你這樣沒信譽,怎麼跟你做生意?”

“抱歉啦,反正你答應了,東西在你身上,不送也得送哦,不然後果自負,遁了,嘴巴好疼,都怪你……”

還發個老實人的表情,誠心氣我。

我是故意咬你嘴的嗎?還不是你逼我的。

收起手機之前,我習慣性地瀏覽朋友圈,突然趙綾的朋友圈照片,深深刺激到我敏感脆弱的小神經。

咔咔咔!

九宮格九連拍,一水的古馳包和鞋,九張照片還不帶重樣的。

配文:挑的頭疼,好煩。

文字一如她的風格,幹練中透著一丟丟的優越感。

我眨巴眨巴眼,心跳加速。

“不用說,肯定是孫家給的錢到位了。嘖嘖……我勉強算個富二代了吧?”

趕緊點贊。

光點贊不行,我得讓她知道我是她忠誠的小徒弟,發條訊息慰問一下。

“師父,最近過的好嗎?啥時候回來啦?”

這條訊息發出去幾分鐘,我都快到家了,她才懶洋洋地回覆:“嗯啊。”

嗯啊?

這是啥意思?

我再問:“吃了嗎?”

實在是想不出詞兒了,跟趙綾在網上聊天,活人能給氣死,死人能給氣活,閻王爺都想從地府衝出來揍她一頓。

我以為自己已經有免疫力,可當我訊息發出,回覆卻是鮮紅歎號的時候,徹底懵逼。

“靠啊!拉黑我?!”

這不擺明了是發達了,不想分錢給哥們兒嗎?

虧得我剛才還做富‘二’代的美夢呢。

悻悻然回到家,距離家所在的那棟樓還有十多米遠的時候,一陣小風從街深處吹來,在我前方打了個旋,裹走一個破塑膠袋。

這一幕看的我牙齒髮酸,總覺得這裡哪兒怪怪的。

進門洞,經過房東婆婆家,看見房門緊鎖,心裡反而安穩一些。

她家哪天開門,那才是真恐怖。

味道難聞,裡邊也總是死氣沉沉的。

樓道里的燈壞了,我開啟手電筒照路,經過4樓,忍不住想起晚上出門時這裡有女人哭。

還好,現在沒了。

回家洗漱睡覺。

夜班三更,那種重壓感又來了。

彷彿有一座山壓在我胸口,喘不來氣。

自從衛民路停車場回來之後,就一直如此。

睡覺時,十次有八次得給我憋醒。

我猛地睜開眼,黑夜裡彷彿有一雙眼注視著整個屋子。

啪!

開啟燈,屋內很乾淨整潔,啥都沒有。

悻悻然躺下,突然聽到影影綽綽的哭泣聲。

女人的哭聲,來自樓下。

哦,快遞員大哥家,估計是吵架了吧。

成年人的世界裡,從來沒有容易二字。

尤其是成家之後,老的小的,哪哪都需要操心。

我嘆口氣,決定以後不結婚,一個人多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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