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運氣差的小夥伴(1 / 1)
按照于濤的說法,他最近這半個月,每次睡覺,不管是深眠還是小憩,必定會夢到一個美女投懷送抱。
“美啊,真是美。CoCO李知道吧?咱少年時代一起暗戀過的女神兒,夢裡的女人身材比她還棒,長得那叫一個青春靚麗,當然啦沈小姐,沒你好看。”
于濤不愧是從幼兒園起就在花叢中打滾的傢伙,求生欲十足。
“謝謝誇讚。”沈旎全盤接受。
我白眼他倆。
“好了,你們別客套了,快繼續說,怎麼個春法?”
“那還能這麼春法?十八般武藝,一百零八招,咱夢裡全享受過了。”
于濤賤笑。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我笑道。
于濤笑嘻嘻地說:“那是,有這陣子,死也瞑目了。哎,就可惜是假的,不過能遇到神棍大姐,我是真沒想到,能不能幫我家看看風水啥的?”
“看啥風水?你家做五金生意,不是一直憑本事吃飯麼?”
於叔叔是八級鉗工,手藝槓槓的。
技術出身,又有生意頭腦,到了青州一路做的風生水起。
搞了個二十多人的小廠,剛才于濤說這幾年均年利潤能達到千萬。
于濤家現在在青州,有一套大別墅,還有一套大平層,七八個小房子,三套商鋪。
“我老爹給弄了這些家業,咱可以躺平做二代了。”
他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我身懷羨慕,想到還欠堂叔八十萬,欠女神棍四千五,唯有兢兢業業,想法搬磚。
可紅衣女鬼不除,我現在也不敢隨便去找工作。
只能靠著4萬多的存款聊以度日,眼瞅著坐吃山空。
愁人呀!
什麼叫人比人氣死人?
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朋友,如今家財萬貫,自己還是赤貧一族,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真可憐啊。”
沈旎猛不丁來一句。
我和于濤不約而同轉頭看著她。
“咋啦小姐姐?”于濤色眯眯,聲音柔柔地問。
“女神棍,要說就說透徹點。”
現在我對沈旎已經半信半疑了,畢竟她賣給我的兩件東西,都還算有用處。
于濤這夢毫無疑問不正常,一次兩次就算了,半個月次次如此,肯定有鬼。
身為好哥們兒,肯定想幫他。
“別對小姐姐這麼兇,這麼滴,要是你能幫我搞定這事兒,我給你2萬塊。”
于濤大方地說。
我一腦門黑線:“早知道我接這活兒了……”
沈旎倒是講義氣:“這事兒一個人做不來,本姑娘主要做幕後,他出臺前。”
于濤傻了吧唧看著我:“行啊你小子什麼時候學的這一套?”
砰砰拍我兩巴掌。
“咳!”我差點一口酒嗆出來,“剛入行、剛入行……”
“那好,既然有好兄弟你幫忙,我就放心了,再加一萬!”
于濤豪邁地拍了拍桌子。
“成交。”沈旎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其實我本來還想再加點兒價的。
畢竟於濤家不差錢,興許能再多弄個兩三萬?
她從包裡又掏出一盒撲克牌,抽出大小王,隨便洗了一下,讓于濤抽一張。
于濤嘿嘿笑著:“咋,要鬥地主啊?”
“鬥神馬地主,抽兩張。”
于濤半信半疑,嬉皮笑臉地隨便抽了兩張,正面朝下扣著。
我其實也很感興趣,撲克牌還能斷吉凶了?
咱只聽過西方有塔羅牌這玩意兒,沒聽過撲克牌。
沈旎也不解釋,將兩張牌翻過來。
第一張是紅桃7,她嚴肅的臉色稍稍有所緩和。
第二張是黑桃K,就見那張臉刷一下又繃緊,秀氣的兩條眉毛使勁往一起湊。
她託著腮,惆悵地看著撲克牌。
我湊過去瞧了一眼:“咋,編不出詞了?”
她舉起小拳拳,又給我捶了一下。
撲通!
我直接從高腳凳上跌到地板上,尾巴骨都快摔碎了。
于濤傻乎乎的以為我倆在打情罵俏,大笑道:“你小子也太誇張了,小妹妹這秀氣的拳頭有那麼大力氣嗎?”
我爬起來拍拍屁股,黑著臉說:“不信以後你自己試試……”
“別吵啦,不妙哇!”沈旎嘆口氣。
“怎麼個不妙法?”我和于濤幾乎異口同聲。
“你就算說這牌面怎麼看吧。”我又追了句。
“很簡單,黑主兇,紅主吉。數字越大,可能性越大。”
我倆一腦門黑線,于濤也開始懷疑她的專業性,悄悄發訊息問我:“這妹兒靠譜麼?”
我琢磨了一下,回覆道:“我前陣子撞過邪,她9塊9賣我的手串保了我一命。靠不靠譜的,這得看個人判斷。”
他遲疑了一下,毅然決定站在我這邊,選擇相信沈旎。當然,我懷疑他主要是覺得沈旎漂亮。
沈旎指著k說:“你最近老做好夢,並不是好事,那是個女鬼,來吸你陽元。隨著時間推移,你的運氣會越來越差。你看,晚上吃個宵夜都能被人打破頭就是個例子。我想在這之前,你已經倒黴有一陣子了吧?”
“啥叫倒黴呢?”于濤有些茫然地問。
這次輪到沈旎像看個二傻子一樣看他了。
我急忙解釋:“主要我這發小從小就倒黴,喝涼水能塞牙縫,考試做小抄趕上校長突擊檢查,放個屁都能砸到腳後跟。”
沈旎恍然,點頭道:“舉個例子,破財是倒黴,血光之災就更別說了。”
于濤摸摸腦袋上的白紗布。
“臥槽,還真是這樣。你看我這酒吧,之前每個月都有大幾十萬的利潤,上個月底突然來臨檢,查出有人在這裡嗨藥,停業整頓加罰款,給我整慘了。還好警察蜀黍英明神武,調查清楚,是噁心同行惡性競爭陷害我,不然現在我還在局子裡蹲著呢。”
“還有還有,我前女友分手了又來找我要錢,說是懷孕了。我特麼每次都有措施,就這還懷孕了,為了安撫她,又花出去大幾十萬。結果一調查,特麼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之前打麻將,有贏有輸很正常,上禮拜天兒,我一天干掉12萬,幸虧老子理智,趕緊收手。不然讓我爹發現我玩錢,準給我打斷腿再剁了手。原來是別人做局,坑我錢呢。”
他一腦門冷汗,臉色蒼白。
于濤除了財運好,其他運氣一概很差。
“所以說,你有大難臨頭了。”沈旎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
那一瞬,我被她臉上的表情嚇到,感覺整個酒吧陰嗖嗖的,柔和的旋律也跟著向陰間音樂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