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劉文龍(1 / 1)
劉強被扔到河裡,估計嗆了一大口水,半昏半沉。
我撲過去一把抓住他,砰砰兩拳頭,狠狠揍他臉上。然後再把他手腕上的雷擊木手串擼下來,還好,沒造成損失,趕緊戴上,這可是寶貝。
“草,你個黑心鬼,想錢想瘋了,平白無故害人!”
他頭髮掉了一撮,鬍子也被紅衣小姐姐揪掉一大把,下巴原本鮮血淋淋,河裡一泡,變成粉色。
這傢伙給我兩拳揍的反而清醒過來,睜開眼看著我,先是大叫:“啊!鬼!”
“鬼你媽蛋!”
我噼裡啪啦一頓巴掌抽他臉上,指著河灘上的于濤憤怒地問他:“你是不是人?把別人害成這樣,你良心能安嗎?”
他估計是被紅衣小姐姐嚇傻了,眼神都有點瘋癲的樣子。
我打他,他也不還手,罵他他也不辯解,只是在水裡直哆嗦。
“草!你給老子上來,報警收拾你!”
我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上岸,再看于濤,已經醒了,懵懵懂懂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恢復意識。
“哎,我怎麼在這裡?”
“堯哥怎麼了?”
他從頭到尾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抓到啦!太特麼好了!”
看到劉強落水狗的樣子,于濤興奮不已,上前砰一腳踹翻他。
“狗逼,敢陷害我們家,也不怕遭報應呢!虧你還是修道的!”
劉強徹底傻了,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
他被于濤踹一跟斗,直接拍拍手:“嘿嘿,哈哈,好!”
我和于濤對視一眼。
“你說這貨是不是賤呢,欠揍吧?讓我弄死他得了!”
于濤憤怒地捏緊拳頭,上去又砰砰幹了幾拳。
我等他氣消的差不多了,攔住他:“別打了,報警吧,為這樣的垃圾搭上半輩子不值得。對了,你也得去醫院檢查一下。”
于濤搖頭:“我去醫院幹嘛,就頭有點疼,沒事!”
我倆到處找手機。
我們的手機,都在剛才被驅使到河裡的時候,不知拉哪裡了。
無奈,只好先一個人守著他,一個人去岸上報警。
“濤子,你去報警吧,我在這裡看著這貨。”
于濤點頭:“那你小心點啊!”
他向遠處的店鋪跑去,可最近的店裡這裡少說也有一千多米,還得過大馬路,等著吧。
折騰了一晚上,被驅趕的狀態結束之後,疲憊盡顯。
我非常想要抽根菸,偏偏身上啥都沒有,溼漉漉的,連鞋都不見了。
嘆口氣,我在一旁坐下。
劉強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又瘋又傻,拍拍巴掌,衝著河中心半空笑:“嘿嘿,呵呵!好啊,是你……”
一開始他這麼說我還不感興趣,可說久了,我就注意到點什麼。
他目光所看的地方,好像是剛才紅衣小姐姐出現的地方。
我心思一動,想起剛才劉強貌似不是單純地怕鬼。
他可是個道士,還自己養鬼呢,那晚上從於濤身上過到我身上的那隻,足以說明他不可能怕鬼。
那他怕啥?
趙綾說過,我要努力學藝,趕在紅衣小姐姐來吃我之前,先把她幹掉。
可她在哪?
除了偶爾剁剁剁,到我夢裡嚇唬我,我壓根不知道她的芳蹤!
“劉強,你說誰呢?”我試探著問這個死道士。
“她啊,她死了,早都死了……南門村,南門村……”
他喃喃說著,含混不清,我倒是聽懂一個詞,南門村,是哪裡?
摸摸口袋,我想拿出手機百度一下,可狗日的,手機被弄丟了。
還有沈旎那個丫頭,開壇真的開到姥姥家了!
“朋友,打攪了。”
突然,身旁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給我嚇一跳。
回頭一瞧,是個20多歲,精壯的小夥子。
他留著寸頭,國字臉,濃眉大眼,談不上帥氣,但五官端正一臉正氣,穿著也很樸素,一身鴻星爾克。
這裡雖然是在城區,但是位置比較尷尬,河道旁邊是工地,兩岸都是大馬路,商鋪都在一兩千米外,沒啥人煙。
于濤去打電話,這會兒可能都沒找到人藉手機。
那這人是哪裡來的?
我下意識地退開幾步。
“你是誰?”
我問。
“我叫劉文龍,他是我不成器的師叔,偷了禁書,叛逃師門,這次我領命下山捉他回去接受懲罰。”
我腦子飛速地消化這些訊息,師叔、叛逃師門,禁書,這些可都特麼是小說裡才會有的情節,能信麼?
轉念一想,紅衣小姐姐都在棺材裡朝我招手了,還有啥不可信的?
“那你知道他叫什麼?”
“他叫劉強,厚背心有一顆三角紅痣,銀行卡里,可能有2塊多的餘額。”
劉文龍真是個好小夥子,說話辦事一本正經,不苟言笑,讓人不得不信任。
我只跟他對了一眼,就決定相信他。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檢查了一下。
銀行卡餘額就算了,我也不知道密碼,但劉強的後背,的確是有一顆手指肚大小的紅痣。
“你知道他做了啥惡嗎?差點把我朋友一家子,還有我都害死了。”
我憤懣地衝劉文龍說。
劉文龍很愧疚地低下頭:“對不起,師門不幸,出此叛逆。”
“算了,還是交給警察蜀黍去調查吧,他在世俗還有同夥。”
劉文龍愣了一下:“還得交給警察嗎?好吧……”
“對了,他到處坑蒙拐騙,你說他餘額只有2塊錢,怎麼可能啊!而且,你怎麼知道他的餘額?”
劉文龍掏出手機,衝我咧嘴憨厚地一笑:“師父在他下山之前某日,偷偷把他銀行卡註冊了自己的手機,可以隨時查詢。”
我一腦門黑線。
“那你們不及時糾正他的錯誤,把他錢給轉走,再還給失主?”
“銀行卡是他的,我們只能監督。再說了,他是個賭棍,前腳進賬,後腳輸掉,誰也來不及轉。”
原來是賭棍,可惡!
沒多久,于濤哈嗤哈嗤跑回來,大老遠喊:“報警了,報警……”
看到劉文龍,他嚇得咯噔一聲不說話了,隔老遠停下來。
“沒事于濤,他不算敵人。”
我給濤子解釋了一下,他才放心靠過來。
聽聞劉文龍是劉強的師叔,于濤把滿腹牢騷都發洩出來。說的口吐白沫,臉如豬肝。最後一抹嘴,嘆口氣:“趕緊把你家禍害牽走!”
“十分抱歉,都是我們的錯。”
劉文龍的認錯態度,始終都很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