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是蛋黃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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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知沈旎是個富婆,我變得乖巧可人又懂事。

雖說這院子房子很舊了,也都是小戶型,但一套房子打下來,也要六七十萬。租金聽說一個月也得上千,我滴天,真是富婆!

何況最近青州正在拆遷改造,聽說是按面積規劃給現金補償。

一個位置比這裡更偏的房子,改造下來房東能拿到1一套同等面積的新房再加三十萬。

沈旎手裡十套房,拆遷之後,畫面美的我不敢想象。

“難怪這丫頭可以整天憋在家裡神神叨叨。難怪那些街坊鄰居都跟她要好熟悉,原來是房東房客的關係。”

後來我還知道,沈旎的房租,比市面上的同等房源,租金要便宜三成。

別人租兩千,她只租一千五、六,是個良心房東。

至此,我再看沈旎時總面帶微笑,口不吐芬芳。

這年頭,錢難賺屎難吃,賺錢嘛,不磕磣。

趙綾神馬的,先丟一邊去。

何況,是她先丟掉我的。

安頓好劉文龍,我就回家了。

真心疲憊,明天還得去補辦電話卡、銀行卡等等。

開啟門,我只想衝個涼,然後躺床上好好睡一覺。

可門一開,我卻是傻了眼。

先是懷疑自己走錯屋子,於是又自覺關門退出來。

但鑰匙對,樓層也對。

再開門,還是那個樣子。

屋子亂七八糟,牆上的開關被扒拉下來,一地牆灰。踢腳線也被扒拉下來,有一塊沒一塊的。

飯桌上的盒飯被撕個稀巴爛,湯湯水水滿桌子滿地。

沙發被炮出個坑,海綿到處都是,彈簧也露在外。

房門口地板上,我的衣服擺在地上,小布那虛幻的身影,正趴在上邊呼呼大睡。

它是如此傲慢,對我的歸來毫不在意。

我懵逼三分鐘,接著暴跳如雷。

“哪個***的把我家弄成這樣?!”

我知道是誰,故意罵來著。

擺明了,是小布,小布身為一隻貓,一隻死貓,一隻不同凡響的鬼獸,居然學哈士奇拆家!

而且它深得精髓,拆的十分細緻。

我怒啊!

可它翻個身,四腳朝天繼續睡,關鍵是樣子還賊萌!

我沒奈何,只好自己動手收拾,一直幹到半夜才睡下。

晚上,朦朦朧朧,我又聽到剁肉的聲音。

剁剁剁!咚咚咚!

那聲音越來越響,好像是從我家廚房傳出來。

夢境裡我都知道,一定是紅衣小姐姐在搞鬼。

可我還是迷迷糊糊爬起來,睜開眼看看四周。

起霧了,肯定是她來了唄。

麻了,早都麻了。

她啥時候想吃,趕緊來把我亂燉了吧,一天天的,淨瞎折磨我。

霧開了一道縫,給我留條路,我就沿著路走,也不知走去哪,來到一戶廚房門口。

果然,裡邊真是紅衣小姐姐,鍋已經上灶,她回頭燦爛一笑。

“李堯,李堯!”

我被人推醒,睜開眼,赫然發現是小師父趙綾。

這傢伙,說她穿金戴銀絕對不誇張。

她能安全地穿街過巷,不被人打劫,實在是奇蹟。

“趙綾?臥槽……”

她穿著一身牌子貨,沒有一件價值低於五位數。

對於奢侈品店來說,趙綾就是行走的印鈔機。

這傢伙,都不知道心疼她徒弟一點兒,留點家產給我什麼的。

和她比起來,沈旎就顯得低調太多,估計她一身的裝備,大部分都是9塊9包郵來的。

就這,人家還拼命工作,努力騙錢呢。

嘣!

她狠狠彈我腦門。

“臭小子,不許說髒話!”

那口氣,簡直跟我過世的老媽一模一樣。

我一腦門黑線,趕緊拉被子遮住身體:“你、你怎麼進來的?”

“廢話,我有鑰匙啊!”

“有鑰匙?有鑰匙??別吹了,我親自租的房子,只有一把鑰匙……哦,那個老太婆!”

趙綾神秘一笑:“別猜那麼多了,被子掀開,衣服脫了,給為師看看!”

我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師父,要不要那麼勁爆,剛見面就脫啊!”

嘣嘣!

她又彈我腦門。

“瞎說什麼那!我看你的黑線!”

我掀開被子,並沒穿衣服。

肚皮上那道黑線已經分叉,漫過肚臍眼,倒也沒有繼續延伸。

她看後眉頭緊鎖:“得快點找到她!”

“嗯,我昨天……”

我把昨天劉強的事告訴趙綾。

趙綾道:“南門村?跟我打聽的差不多,對了,我讓你謹慎交友,這件事你有沒有做到?”

“師父,徒兒做到了,這陣子除了認識一個小富婆,跟發小重逢,又在河邊撿到一個山裡娃之外,也沒啥新朋友。”

趙綾一腦門黑線:“你是交際花啊?我才離開多久?這就仨朋友了!”

“可為啥不讓我交朋友呢?”我一腦門問號,爬起來穿衣服。

男人的清晨太雄壯,趙綾盯著我看呆了。

她一點都不帶害臊的,倒是把我臊的不行。

三下五除二穿好沙灘褲套上短袖,趕緊溜去上廁所順便洗漱。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師父,麻煩你去開一下門。”

我叼著牙刷出來,趙綾剛放客人進門,居然是劉文龍。

少年木訥地站在當場,看著趙綾直髮呆,就差哈喇子流下來了。

他是淳樸的,絲毫不會掩飾自己的感情。

我從他眼睛裡,讀到了一行資訊:“這就是我丟的那根肋骨。”

當然,從小封閉在山裡野慣了的傢伙,估計還不懂啥叫愛情。

趙綾更不是他能駕馭的,嗤一聲:“哪來的白痴?”

“我、我不是白痴,你好。”

他拘謹地低下頭。

我趕緊上前解圍:“我來介紹啊,這漂亮的瘋婆子是我師父,刀子嘴豆腐心……”

“你怎麼知道我是豆腐心?其實是萬箭穿心。”趙綾冷笑,跑到殘破的沙發上坐下。

劉文龍跟她點頭,呵呵傻笑:“師父好。”

“師父,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劉文龍,茅山派的對吧?哎,師父,咱是不是也是茅山派的?”

劉文龍點頭,嗯了一下。

“茅山派?”果然趙綾對他產生濃郁興趣,“你哪個分支的?南派還是北派?”

這丫頭,到什麼時候,都改不了咄咄逼人的習性,瞧把孩子嚇得,汗珠子比黃豆粒兒還大。

“師父,咱們是哪派的?不會是蛋黃派吧?”

我笑嘻嘻地插一槓子,給這小子分擔一些壓力。

趙綾狠狠瞪我一眼:“閉嘴!”

“切!”我老實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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