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苦沒白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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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嘔!”

我趴在水池旁,吐的昏天黑地。

劉然是個很貼心的女孩,一直陪在我跟前,幫我遞水、拿毛巾,還捋背。

“沒事了吧李堯?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她時不時就問我一句。

得,就衝劉然這態度,哥們兒苦算沒白吃。

“堯哥可真行,換我準得吐到死,吐到死都不行,死不瞑目。哎對了,屍氣收集了吧?你們趕緊回去吧……”

“嗯,收好了,挺臭的,趕緊火化吧,雖說我打了符,但不知道起不起作用。”

“嗯,得嘞,人家家屬本來今天就要火化的。”

姜大鵬和劉文龍在屋子裡嘰嘰咕咕,是把老子當空氣嗎?

笑淚。

“喝點水吧?”劉然還是很關心我的健康,“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

哥們兒感覺就跟生了個孩子一樣難受。

回到屋裡,我狠狠地無視了他倆,拿了東西和劉然就走。

劉文龍跟姜大鵬慌忙跟著追,我也不理他們。

其實不是哥們兒傲嬌,實在是身體不舒服,腦袋昏昏沉沉的,比重感冒還難過。

回去的路上,劉文龍得啵得啵跟我說了昏迷之後發生的事。

“當時你是吸了一口屍氣的,我趕緊給封上。”

“屍氣不走氣管,走腦子,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

“那個屍體,那個姑娘和你命中有緣,就是這一吻。”

“再者,她才十九歲,長這麼大沒戀愛過,死的也不甘心。你算是讓她瞑目了……”

“就是這麼回事,別恨我,我知道鬍子被生粘掉了很疼,要不你也拔我幾根……”

我拿著手機,美顏自拍。

可惜再美顏,嘴巴腫的跟兩根火腿腸似的,也美不起來。

“說完沒?”我問他。

劉文龍木木地點頭。

我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道:“文龍啊,你幫了哥哥這麼大的忙,掉幾根鬍子算什麼?跟咱倆的情誼比起來,鬍子都是屁!”

劉文龍感激地眼淚汪汪,差點鑽我懷裡哭。

“李堯,沒想到你這麼大度。這次事情解決,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劉然從鏡子裡看著我們。

我抿嘴,靦腆地笑了笑:“也不用怎麼感謝,請我吃頓大餐就行……”

劉文龍衝我豎大拇指:“難得吸了屍氣你還能有食慾。”

我皮笑肉不笑地衝他點點頭:“晚上好好請你吃大餐……”

劉文龍問我吃什麼,我說保密。

實際上,當天後半夜我拿根鑷子,溜進他屋裡,手起鑷落,狠狠拔掉他幾根鬍子。

沒錯,這就是大餐。

我們開著車,去師父趙綾的關係戶那裡取了紙紮人,回到劉然家裡,開始度屍氣,點睛。

動手之前,劉文龍告訴我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取屍氣雖然很噁心,但並不可怕。度屍氣給紙紮人,一個不甚就會釀成大禍,你一定按照我說的來……”

我點頭:“嗯。”

紙紮人做的很瘮人,就算屋子裡燈光明亮也不成。

“那再過半小時就動手了哈。”劉文龍道。

“正好等秦連山訊息。”我坐下來,喝了口茶。

劉然很貼心,一回到家就給我們倒茶。

我們跟秦連山說好,他把前姑父通知到,我們同步開始。

否則等李大海回魂,看不到父親,沒準暴走呢。

劉文龍可是說過,紙紮人一旦承接屍氣,再續上八字。

倘若一切順利還好,若是不順利,那可就難搞了了,不人不鬼不妖不魔,卻無比可怕。

一杯茶還沒喝完,秦連山就來電話了。

“李先生,我姑父已經往房子那邊趕過去,他今年快七十歲了,樓高,麻煩你們照應點。我把他的電話發你手機上,到時候你們聯絡吧。”

“好的,放心,。”

“這件事過後,希望你們別再來找我了,還有,你們說我身體會好起來,是真的嗎?”

“嗯,不會去找你了。”

對方遲疑著,嘆口氣,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我瞅瞅劉然和劉文龍。

“讓咱們照應著點,誰去接一下啊?”

劉文龍道:“我得在這裡佈陣。”

“我去吧。”劉然主動請纓。

這雖然是在幫她淨宅,但這姑娘是的確勇敢。

“行,我給你李大海父親的電話。”

我把電話發給她,她便拎起包拿起手機下樓去了。

劉文龍拿出他那一套傢伙什兒,擺好香爐,設了個臨時的陣壇,又叮囑我幾句。

“咱們演練一下。”他說。

“行。”

我們倆開始‘對戲’,頭一遍漏洞百出,第二遍就熟練多了。

對到第三遍時,門開啟。

我們倆以為劉然回來了,都沒往門口看,隨口道:“回來啦?辛苦了……”

門口好一陣沉默。

光有冷風吹進來,人卻沒進來。

當時我們在客廳和餐廳之間,那是一塊走廊地帶,被牆擋住視線。

察覺不對時,我們迅速地探頭看向大門口。

大美女站在門口。

劉文龍不認識她,我卻認識,這樓裡的鄰居。

“你們在幹嘛?”她抓著門把手,冷冷地問。

我有點懵逼。

貌似這是別人家門,你擅自開啟人家門,還要問別人做什麼?

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哥們兒早一腳給踹飛了。

“我們沒幹嘛,您這是要幹嘛?”我似笑非笑地問。

“輕點,影響到我休息了,還要上夜班呢。”

說完她砰一聲關上門,咚咚咚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劉文龍大眼睛眨巴眨巴,也不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

“咋啦?見到美女又羞澀了?”我打趣道。

他搖頭:“有問題……”

“神馬問題?”

“算了,等這件事搞定再說吧。”

我們繼續演練。

沒多久,劉然真的帶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上來。

秦連山說他不到七十,但我看著怎麼都得八十了,橘皮鶴髮,比我鄉下的老太看著都老相。

他聲音沙啞,步履蹣跚,站在門口,不進也不出,就打量這房子。

“您是李大伯吧?”我迎上去問。

他看看我,顫巍巍地點頭:“我、我是李大海的父親……”

“快請進吧。”我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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