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小姐姐打人啦!(1 / 1)
肯德基的燈光十分明亮,窗明几淨。
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朵麗的臉看著還是青的嚇人。
還在值班的夜班員工,也是時不時看向我們。
我一開始以為,是她們的目光惹到朵麗,就悄悄提醒她:“小傢伙,我今天可是對你有求必應,不要搞事情……”
朵麗僵硬地回頭看我:“我說要搞事情了嗎?”
稚嫩而清脆的聲音,與成熟冰冷的口吻,形成強烈的反差。
“大姐……”我差點跪拜在那股氣場之下。
她翻白眼:“我認識她。”
說罷又轉頭看向點餐檯。
點餐檯有一個女孩在忙碌,長頭髮扎辮子,穿著制服戴著口罩。
“你認識她?我貌似是隨機帶你來的店,人家也戴著口罩……”
我不信她。
“不信?你去問問她,是不是有個姐姐。”
我猜我這麼問,會不會捱揍,或者被人誤以為是搭訕泡妞。
畢竟這種搭訕的方式太拙劣。
“她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性有姐姐,另外四分之三是哥哥、弟弟、妹妹,你讓我去會不會覺得太無聊?要是太無聊,不如就聊聊你的身世。”
我委婉地表示拒絕。
她卻啪一拍桌子。
這是深夜,店鋪裡客人很少,十分安靜,只有個流浪漢在角落的桌旁趴著睡覺。
店鋪裡一男兩女三個員工,一個在廚房,一個在大堂,一個在點餐檯。
大家齊刷刷轉頭看我們,搞得我好不狼狽。
尷尬地衝她們笑了笑,便低聲對朵麗說:“小傢伙,你到底想幹嘛?慣的你是吧?文龍,滅她!連肉身一起滅了!”
我嚇唬朵麗。
她卻站起來,雙手扶著桌子,張口尖叫。
那尖銳的海豚音,好像海嘯一樣貫穿人的耳膜。
大家都震驚了,還有個服務員跑來問:“先生,你女兒怎麼了?”
我捂著耳朵,還是聽的一清二楚:“你看她哪點長的像我?我這麼帥……”
她便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彷彿我遭遇了隔壁老王。
她來了,朵麗居然停下嘶喊,乖巧的就像個普通小孩。
“沒事了?那太好了……”
服務員驚疑地看著我們,轉身離開。
“喂,你到底想幹嘛?”
“你去問!”她蠻橫地指著櫃檯。
“哼,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老子好歹是成年人,是男子漢,絕對不會屈服的!雷擊木打死你算了!”
誰特麼還沒點脾氣!
我騰地站起來,傲然離開桌子,朝櫃檯走去。
來到點餐櫃檯旁,那個年輕的女孩,正在整理收銀機裡的紙幣。
剛才她肯定也被嚇到了,明明看見我過來,還佯裝沒看見,淡定數錢。
我清了清嗓子,說聲你好。
她便抬頭看我。
這是個挺秀氣的姑娘,大概21、2歲的樣子,書卷氣很濃,目測還是學生。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那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她很詫異:“問題?可以,什麼問題?”
“請問你有姐姐嗎?”
她愣了一下,突然就抬起手,隔著收銀臺,啪,給老子臉上抽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啊!
簡直是給我抽的眼冒金星。
我哪能想到,這麼秀氣的女孩,居然打人這麼疼?
也沒想到,收點餐檯內外是有高度差的,這導致她完全可以以一六零多點的身高,就夠的到我的臉。
我捂著臉,委屈又憤怒,盯著她:“幹啥打人?”
耳光聲也引起眾人注意,大家都看向這邊。
劉文龍一看見我被打,臥槽一聲吼,直接就躥過來。
我瞅他的狀態,可能會手撕了這女孩。
其他兩個員工也趕緊跑過來:“怎麼了小劉?”
“沒事吧?他把你怎麼了?”
女孩低著頭哭,彷彿捱打的不是我,而是她。
我嘴角抽了抽,還是使勁拽住劉文龍。
這傢伙太原生態,估計不太清楚啥叫憐香惜玉。
他只會為兄弟兩肋插刀,見著喜歡的女孩就變成榆木疙瘩。
我可不想讓這塊榆木疙瘩,因為這件事進局子。
“文龍,冷靜一下。”我拖住劉文龍,指著自己的臉對女孩和她的同事們說,“好端端打我一耳光,你們店裡有監控嗎?調監控看看就知道了!”
我十分激動,腎上腺激素也飆升,但好歹還能剋制。
“啊?這……”肯德基男職員抓抓腦殼,剛才他可是準備上來揍我來著。
“是嗎?小劉,你為什麼要打顧客?”
女孩面對責問,似乎無言以對,竟哭著跑了出去。
我目瞪狗呆。
大家面面相覷,兩個員工跟我連番道歉,並表示這頓免單,再送我們一份套餐。
我摸著臉,想想到手的免費漢堡,可以當明天午飯,哼,就先大度一下,接受你們的道歉!
達成一致之後,我回頭,看見那小傢伙衝我不懷好意地笑。
“整我!”
我深吸口氣,想著該怎麼報復回去。
忽然,我看見跑出去的女服務員,正在窗戶外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她似乎有什麼話跟我說。
我便跟劉文龍說了一聲:“文龍,你看著這個小崽崽吃東西,我出去一下。”
來到室外,果然那個女孩正在臺階上蹲著,雙手抱臂,低聲啜泣。
我敏感地察覺到什麼,走上前遞一張紙巾,暫時當作那一耳光沒發生。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剛才,你問我有沒有姐姐,為什麼這麼問?”
她反問我。
我給她問住了,總不能說那小孩讓我問的吧?
我一轉頭,嘿,你猜怎麼著?那小孩臉貼在玻璃上,衝我鬼笑呢!
本來就是鬼,這一笑更陰森。
誰稀得看你?
我看眼前這大姑娘不好麼?
“你先告訴我,是不是有個姐姐吧。”
我心裡其實是有預感的。
但女孩說出來後,我還是有點震驚。
“嗯,我是有個姐姐,雙胞胎,但是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雙胞胎?怎麼去世的?”
我趕緊問。
“我們在河邊玩耍,掉進河裡,我被救起來,她因為被水草纏著,就沒能救起來。找到的時候,已經是兩三天後了。”
我聽的挺難受,但是有個疑點,這跟那個開玩具工廠的老闆女兒,似乎不搭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