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疑似真相(1 / 1)
燈光下,木頭盒子倒是看著挺像那麼回事的。
我催沈旎趕緊開啟,藏著掖著算啥呢?
沈旎白眼我:“你就這麼猴急?”
“昂!”
她衝我笑:“我可不會白幫忙。”
我一腦黑線:“那你想幹嘛?讓我以身相許?”
低頭想了想,我羞澀地敞開衣領,露出香肩。
“要溫柔點……”
“去你的!我知道你這次跟那個大老闆做事,肯定有錢拿,給我提成!”
沈旎哭笑不得,抓起桌上的一支筆丟到我身上。
“嘿,小神婆,就知道你惦記我倆這點辛苦錢。”
“不給?那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看她這是準備收攤兒,趕緊攔著:“小姐姐別生氣啊,快看看,錢的事好說……”
“我要三成。”
她直接張口。
我點頭嬉笑:“沒問題,三成。”
先答應著,兌現與否事另一回事。
沈旎開啟盒子,拿出一半厚厚的筆記本。
橘色軟皮外殼,看著還挺新的。
我很詫異:“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
“切,急什麼?”
沈旎開啟筆記本,裡面圖文並茂,都是手繪的。原來記載的,都是些鬼、怪。
她翻開幾頁,找到一張指給我看。
圖裡,就是一個小孩子,看不清性別,甚至不仔細看,你都看不出那是個人類孩童!!
這畫風,太鬼畜了。
小孩子身旁一堆火,正在熊熊燃燒,身後一棵樹,樹上掛著一個籠子,看籠子大小,剛好能裝得下五六歲大的孩子。
旁邊寫著靈籠。
“這是啥玩意兒?”
我懵逼地問。
“你要問我,我也說不清,但這個東西,是吞噬孩子怨靈的妖物。外面那個兇靈,就是它的傑作。”
“額……”我一頭霧水。
沈旎白眼我:“傻子!它專門吸收幾個月至六七歲大的孩子靈魂,只要是枉死的,都會有怨念,尤其是孩子。它吸收的越多,力量也就越強大。”
“你的意思是,朵麗是被操控的?”
“可以這麼認為,但不完全對。”
我白眼回去:“你別這麼模稜兩可好嗎?說清楚點。”
“具體就是,找不到靈籠,你就解決不了麻煩,外面的怨靈,力量會越來越強大。”
“所以解決靈籠就行?”
“嗯,關鍵所在,找到它。”
“它在哪……”
咕咚!
沈旎趴在小方桌說,有氣無力道:“大哥,你覺得問我合適嗎?”
“合適,有啥不合適的……”
“你不得自己去找啊?”
“這不是有老妹你麼……”我笑嘻嘻地說。
“老妹也不行,這是鍛鍊你的最好的機會。何況,你給我的錢也不夠,就算錢夠,這次我是真不知道靈籠在哪。”
我悵然,看著沈旎道:“那我還有個困惑。”
“你說。”沈旎直起腰盯著我。
“為什麼這個怨靈會去找戴自強?如果按你說的,它是怨氣的集合體。”
“趕巧了唄……另外,也是你和戴自強有緣份,剛好他家出事的時候遇見你。不信你去查一下,肯定還有其他類似的事情發生。”
我總算是明白了。
既然趕巧了,那就做唄。
“假設我找到靈籠,該怎麼做?”
“燒了,做一場法事。她們生前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喜歡的也都是玩具、零食,被靈籠捕獲之後,意識全無。”
沈旎繼續跟我解釋。
“等等!”我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你說意識全無,可外面那位大姐,卻在肯德基認出她妹妹……”
“她們的記憶是混亂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現在她現身,你反倒是更應該擔心……”
沈旎突然衝我詭異地一笑。
“擔心什麼?”
“擔心你家裡的那個小鬼啊!”
我愣住,忽然心一沉,慘了,浩浩!
難怪浩浩一直那麼怕她,原來蹊蹺在這裡。
或許朵麗一開始出現在我家,就不是奔我來的,是衝浩浩。
如此推演,她去戴自強家,也不是衝戴自強去的,而是……
我狼狽地爬起來,開啟門衝出去。
“浩浩!”
我大叫著。
劉文龍正在客廳坐在沙發裡,看倆娃玩遊戲。
浩浩和朵麗,正在玩跳格子。
聽到我叫,浩浩抬起頭好奇地問:“哥哥,怎麼了?”
這一聲哥哥,叫的我心都化了,給買多少薯片都行。
“你怎麼了?”
朵麗僵硬地轉過頭,這傢伙幾乎把人女孩的腦袋轉了270度,要多刁鑽就有多刁鑽。
我趕緊揮手:“沒事,就是看看你們玩什麼呢。”
“哦。”
朵麗衝我詭異一笑。
沈旎還在裡屋,這裡的陰森勁兒就上來了。
我看看手背,密密麻麻一片雞皮疙瘩。
浩浩跟著她學,也哦了一聲,我心又沉了一下,咋倆孩子聲音聽起來沒區別?
這時沈旎走出來,笑吟吟的就是個漂亮可愛的鄰家姐姐。
她一出來,朵麗帶來的陰森勁兒又沒了。
她遞給我一隻佛塵。
“這個拿著,到時候用得著,打掃什麼的。”
交接的時候,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在我掌心裡摳了一下。
我立馬從手掌心癢到腳板心。
對沈旎,我還算是有點了解的,傻大姐一枚。
她估計只是在給我暗示,為了不讓朵麗起疑。
但難道這丫頭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這種小動作,究竟意味著什麼?
算了,不與夏蟲語冰。
拿了佛塵,我們開車回家,已經是清晨,路燈滅了,路上車輛行人漸多。
路上接到沈旎的短訊息。
“小堯堯,中午請你吃飯好不好呀?”
還有個甜膩膩的表情。
我一愣,她這是啥意思?真的發浪啦?
“好啊,你請客掏錢,怎麼都好。”
“那一會兒見咯,親愛滴小寶貝。”
我給麻死了,這丫頭是戲精附體還是春心萌動?
“誰?”
朵麗像個小大人一樣,口氣生冷地問。
“女性朋友,你小屁孩管那麼多。”
我瞪她一眼。
她就坐在副駕駛,冷笑著:“女性朋友?不會就是剛才那個醜女人吧?”
“醜女人?哈哈哈!”
我忍俊不禁,一定要把這話原封不動轉述給沈旎聽。
中午,我把孩子們留給劉文龍,孤身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