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是不是男人?(1 / 1)
“哎,趙焱好歹是朋友是客人,你們是不是對他太過分啦?”
趙焱走後,我們繼續玩,劉然有些苦笑地說。
“嗯……其實還好啦,他這個人有時候是很煩的,但對我又很好,正好借這個機會考驗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男子漢。如果還好的話,我準備跟他在一起啦!”
宋悅悅說。
“悅悅,相信我,我看男人一看一個準兒,他不是好鳥。”
楊曉玲道。
我和劉文龍一人抱著一罐可樂,乾笑不說話。
送走趙焱,我們又玩了一會兒,繼續講鬼故事。
宋悅悅說了那個鬼屋的傳說。
那家死的是真慘,連幾個月大的嬰兒都不放過。
而那家的男主人是個獵戶,生前就是人高馬大,橫死之後,大概一口怨氣無法消散,從此就成為飄蕩在村落上空的厲鬼。
頭七的時候,惡霸死在他家門口,跪姿,腦袋掉了,被人發現的時候,血都凝固了,身邊土地都變成暗紅色,血水浸透了那一片泥土。
惡霸死後一年,他的家族也陸陸續續有人死亡,開始衰敗,於是剩下的族人就變賣土地,遷往他鄉。
可是惡霸族人走了,村子裡還是鬧鬼,大家搞得十分疲憊,就不停地請道士來做法,和尚來唸經。
道行淺的,都被厲鬼打跑了,最後留下來一對父子,都是道士,將那個厲鬼封印住。
故事聽到這,我們也都鬆口氣。
畢竟這山清水秀的地方,要是因為一直鬧鬼而荒蕪下去,豈不是太可惜了?
那也就沒有劉然和宋悅悅了。
不過我忍不住想起那個夢,還有臉上有胎記的老頭,嗯,應該就是他們家了。
看來坊間的傳聞,並不一定都是假的。
“後來他們乾脆就定居下來,還在原先的鬼屋上蓋了房子鎮著,就是現在那家人啦!”
宋悅悅說。
“也就是說,趙焱真的去了鬼屋?”
劉文龍有點擔心。
我這位兄弟哪哪都好,就是有點聖母,太單純太善良了。
“沒事,去的是隔壁,再說了,他也不是傻的,真有事肯定會跑。”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各自散去休息。
今晚上我倒是睡得安穩,也沒夢見奇奇怪怪的情景,紅衣小姐姐似乎也歇業一天。
躺下玩了一盤遊戲,我便呼呼大睡。不過到半夜裡,我迷迷糊糊聽到咯噔、咯噔的腳步聲。
我們住二樓,二樓四個臥室,三個女孩住一間大的,我、劉文龍、趙焱各住一間小屋。
算起來,我和趙焱是鄰居,那腳步聲似乎正是從趙焱房門口傳來的。
果然,過了一秒鐘不到,房門吱呀開啟又輕手輕腳關上,然後就沒動靜了。
“嗤,膽小鬼,看我明天不一早起來逮你。”
四毛汪汪叫了兩聲,不過它和姑娘們在一屋,聲音聽起來很遙遠就對了。
“二哈也看家?”
我翻身繼續睡。
早上6點,我準點起床,第一時間去撒尿,然後叼著牙刷去查寢。
敲了敲趙焱的房門,裡面沒動靜,我便道:“趙焱,別裝了,我知道你在裡邊,開門吧,願賭服輸,男子漢大丈夫沒啥的,大不了換個物件嘛。”
還是沒動靜。
難道這小子臉皮變薄了?
要知道這幾天,他的嘴叭叭不停,懟我懟劉文龍,除了劉然和宋悅悅,他誰都看不起。
今天這反應,妥妥是變異反應!
我試著推開門,赫然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床上被窩也是保持著昨天白天的狀態,屋子裡並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我愣住,回憶昨晚的事,難道是睡覺前太興奮,做夢了?
叩叩叩!
一樓傳來重重的敲門聲,我趕緊叼著牙刷衝下去開門,猜測會不會是趙焱?
果然,開啟門發現趙焱夾著毛毯睡袋等,正沮喪地站在大門口。
和昨晚上相比,他現在格外狼狽,甚至是灰頭土臉的。
他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早晚洗面奶各種隔離霜,咱都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用的比女人都多,佔個衛生間得半小時。
頭髮皮鞋,也都是油光滑亮,一塵不染,可現在,頭髮跟雞窩似的,皮鞋上都是泥巴,褲腿上也是,上衣還有大片的泥巴印。
烏青的眼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拳王打了一頓呢,昨晚上可能沒睡好吧。
我忍不住樂了:“你這是去住鬼屋隔壁了,還是住沼澤地了?這附近也沒沼澤吧?”
他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想說啥,最終悶頭進屋。
我去廚房準備早飯,總不能老欺負劉文龍吧?
不過咱的手藝差,做成啥樣就多擔待了。
趙焱走進來說:“姓李的,我可是完成約定了,你別忘了自己的承諾。”
我迷糊地看著他:“啥承諾?”
“你!!”趙焱怒,黑眼圈看著更重了,“你算不算男人?說話怎麼不算數?我去睡一晚,你說可以幫我追求宋悅悅的……”
“哈哈哈哈……叫哥先!”
我大笑。
趙焱一臉吃屎的表情,忍了又忍,最後叫了聲:“哥。”
“嗯,乖了,出去吧,我煮飯。”
趙焱轉身出去,走了兩步轉身回來:“李堯你耍我是不是?叫完就沒下文了?”
“嗯呢,沒了,我也沒說你叫了哥我就一定會幹嘛啊!”
我咧嘴,衝他燦爛一笑。
“你!”他氣的捏緊拳頭,“那之前的事呢?”
“啥事兒?哦,你說我小姨子啊?這種事,不得你情我願才行嗎?何況咱本來就是信譽破產戶,你信我?不如去信母豬上樹,哈哈!”
我大笑著,看著他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四毛不知道啥時候默默出現在廚房門口,剛好攔在他出去的路上,撲通,直接給絆了個狗吃屎。
四毛也嚇得嗷嗷叫著跳開,趙焱則是疼的齜牙咧嘴,罵罵咧咧。
女孩們聽到動靜衝下樓,楊曉玲最心痛自己的寵物。
“四毛,怎麼啦?誰欺負你了?”
她像個娘護犢子一樣護著四毛。
趙焱跳起來,指著四毛罵:“死狗,不長眼啊?好狗不擋路沒聽過?”
楊曉玲怒:“你罵誰死狗呢?”
“廢話,當然是罵狗,難不成你是狗?!”
趙焱討好楊曉玲不成,就當她是仇人了,這小子心眼兒賊小。
“你……”
楊曉玲氣的直哆嗦。
我才發現這丫頭平時牙尖嘴利,到見真章的時候就不行了,根本罵不過別人。
還是宋悅悅來勁,直接上來指著趙焱道:“趙焱你沒毛病吧?幹嘛這樣說我曉玲姐姐?跟女人發脾氣,能耐啊!”
趙焱頓時萎了,趕緊好聲好氣解釋。
劉然嘆口氣,上前打圓場勸架,又悄悄瞪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是始作俑者。
我故意當作沒看見,扭過頭煮麵條。
吃過飯,我主動攬下遛狗的活兒,免得呆在屋子裡看他們吵架,心煩。
村子很漂亮,風景優美,我牽著狗子走在村道上,心曠神怡,把所有的煩惱都拋之腦後。
不知不覺,來到小河邊,就聽到前方傳來一個男人急吼吼的叫聲。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