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趙焱回來了(1 / 1)
朋友們為我嘔心瀝血地編造善意謊言,從3點到早上七點,一個個都變成國寶熊貓眼。
我給感動壞了,親自下廚給大家做早飯,早飯端上桌,她們圍坐在桌前,看著早飯眼淚汪汪。
“堯哥兒,下次讓我做飯吧。”劉文龍說。
“姐夫,我們是造了什麼孽,要吃你做的飯?”
“額,其實也還好,這雞蛋就是……有點黑。”
我臉皮厚墩墩,嘿嘿一笑:“大家別介意啊,我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下次爭取改進。”
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接著是趙焱的那臺寶馬駛入眼簾,在大門口停下來。
他咋又回來了?
大家都挺不高興的,還是劉然勸說:“在不知道他來意的情況下,儘量別鬧矛盾,畢竟是朋友,好聚好散。”
“哼,他不發瘋還好些,發瘋我就給扔出去。”我拳頭一晃,眾女孩衝我投來崇拜的目光。
我洋洋得意,朝後仰著,潮呼呼的氣息撲入耳朵,我轉頭一看,四毛那毛茸茸的大腦袋正湊過來,伸出舌頭準備舔我呢。
“我去,你幹嘛弄我啊?你仇人回來了,去吧!”
我白眼四毛。
四毛好像聽懂我的話,呼地衝出去,汪汪叫著,阻擋趙焱進門。
趙焱大包小包,被四毛圍著叫,氣呼呼又不敢發作,只好裝作溫柔喜歡的樣子:“死……四毛,你幹嘛啊?我去給你們買好吃的了……”
他手裡的確是大包小包,都是大超市買的。
我叼著煙,斜眼看他,準備好好地奚落他幾句。
卻是突然發現,他很不對勁。
首先是腫眼泡,好像幾天沒睡覺一樣。
其次黑眼圈,簡直堪比煙燻妝。
那張臉毫無血色,蛋青蛋青的。
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尷尬地笑,跟鬼一樣。
“我去!”
我直接嚇得站起來,煙也掉了。
“怎麼了?”大家都回頭看趙焱,也給嚇一跳。
“趙焱你怎麼這個鬼樣子?”
宋悅悅直接不客氣地說。
趙焱愣住,摸摸自己的臉:“我咋啦?”
四毛叫的更兇,齜牙咧嘴的。
“四毛,回來寶貝兒!咱離他遠點。”
楊曉玲趕緊把愛犬叫回來。
劉文龍掐指算了算,沉聲問:“趙焱,你昨晚幹嘛了?”
趙焱愣住,接著臉紅脖子粗地說:“我能幹嘛?你們給我趕走了,我就回城咯!想著你們沒得吃,昨晚就去買了東西,一早開車給你們拿來!來來,別生氣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這哥們兒,臉皮可比我瓷實多了。
他把東西拎進來放在茶几上,一樣一樣拿出來。
“買了薯片,自嗨鍋,還有羊肉卷、牛肉卷,今天咱們打邊爐吧……”
隨著他把東西拿出來,屋子裡突然就溢滿惡臭。
幾個女孩捂著鼻子,差點吐出來。
宋悅悅道:“趙焱,你拿了什麼進來啊?!”
趙焱又愣住:“我在超市買的東西啊,還有你最喜歡吃的零食,怎麼啦?”
“怎麼了?一股死耗子味,你說怎麼啦?”
宋悅悅和姐姐、楊曉玲一起跑出去,在院子嘔吐起來。
我定睛一瞧,大吃一驚。
茶几上,蛆蟲蠕動,在袋子裡鑽進鑽出,而那些所謂的美味佳餚,全都腐爛,認不出本來的樣子。
“臥槽!”
我嚇得一哆嗦,直接從椅子上倒翻過去,砰一聲跌倒在地上。
咕唧、咕唧。
我耳畔這聲音格外清晰,扭頭一看,一條蛆蟲正在地板上努力朝我爬過來。
咔!
整個屋子一片漆黑,好像是燈毫無徵兆地滅了,可現在分明是清晨!!
我摸黑爬起來,四下張望。
屋子變了個樣子,木樑木柱的老房子,這不是那棟鬼屋嘛?
我一哆嗦,這是做夢還是現實?
“擦,這些好兄弟,啥時候有這本事,能乾坤大挪移了?”
對那棟老房子,我記憶很深刻,這裡應該是老房子的大廳位置,一張八仙桌,兩張太師椅,八仙桌背後還有條案,牆上掛著太上老君的掛畫。
可現在,整個屋子黑漆漆,充斥著陰森黴氣。
我不能在這裡消磨時光,萬一再出來個大傢伙呢?
我轉身就往外跑,咕咚,撞到柱子上。
當時腦袋差點撞飛,我逃跑時用的多大力,這柱子就還給我多大力,直接給撞的飛出去,一屁股跌在地上。
“我去,八瓣兒了吧?”
我摸著屁股爬起來,突然肩膀上傳來一聲響,啪,彷彿是有人狠狠拍了一巴掌。
我嚇得一哆嗦,轉過頭去看,啥都沒有。
再轉回頭,眼前景物晃動,場景又變了,從大廳變到一個房間,而我是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床上。
嘎吱、嘎吱!
木地板晃晃悠悠傳來腳步聲。
嗤、嗤!
什麼東西在地板上拖動。
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我剛才還在客廳和大家一起吃早飯來著,趙焱來了,然後就出現幻覺。
一定是趙焱有問題,阿彌陀佛。
儘管這麼安慰自己,可我還是忍不住全身僵硬,雙手使勁揪著被子,期待這幻覺可以早點退去。
等等,被子咋在往床下走?
我使勁拽著,可似乎有另一股相反的力量,也在大力地拽它。
我心裡咯噔一下,試著拉了拉被子,那邊也拉了拉被子,並且力氣比我大,被子漸漸朝床底下滑去。
“什麼鬼,給老子死出來,不然一個掌心雷劈了你!”
我義正嚴辭地抬起手,微微有點哆嗦。
畢竟這裡陰森、漆黑,空氣裡充斥著一股黴爛臭味。
還有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哧哧拖動的聲音,好像尖銳的東西在摩擦地板。
腳步離我越來越近,我忍不住抬起頭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唰!
就在我抬起頭的一剎那,被子被抽走,整個滑落在地上,我下意識地看地板,啪,一雙灰白的手突兀地從床下伸出來,把住床沿。
那雙手灰白灰白的,指甲很長,不知是有血跡還是染的指甲,暗紅的指甲蓋觸目驚心。
手一點點地往床上游走,朝我慢慢地靠近,胳膊也跟著出來,青灰色,死屍的顏色。
門外的腳步聲,床底下的手臂,我簡直崩潰。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響聲在我耳畔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