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是我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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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龍的背影就跟個猴兒似的,無比靈活。

我傻眼了,清醒過來的四毛和楊曉玲也傻眼了。

“堯哥哥,剛才發生什麼事?文龍哥怎麼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說啥。

其實我知道原因,只是不敢承認。

劉文龍大概是被鬼附身了。

“他被鬼附身了,哼,你們膽子可真大!”

旁邊的老頭,聲音低沉,語氣嚴厲,很不悅的樣子。

他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宋老頭兒,大名宋天賜。

那天在河邊,他心臟病發作,還是我打120送他去的醫院。

“大爺……”我訕訕地叫了一聲。

“大爺?你摸摸良心問問自己,一個20啷噹歲的小子,叫一個7、80歲的人大爺合適嗎?”

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

“嘿……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我的解釋比熟透的香蕉還要軟弱無力。

宋天賜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斷劍,啥也沒說。

我又呆不住了,趕緊一番解釋。

“不用解釋,這孽障,用這把劍是殺不了的。”

宋天賜道。

“啊?可是……殺鬼不是要桃木劍嗎?”

我忍了忍沒把沈旎招供出來。

“桃木劍和桃木劍還不一樣呢!這天底下,據我所知,能殺死那隻惡鬼的,就只有一把劍!”

宋天賜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是塊灰布包,長條形,大概有小學生格尺那麼長。

開啟來,是一把已經包漿的小劍。

我愣住,原來真正可以殺死鬼的桃木劍,在這裡?

老頭拍拍我肩膀:“小夥子,別小瞧這把劍。”

那把劍很古樸,但工藝水準不夠高,顯然不是現代化的生產線生產出來的。

它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唰!

老頭兒動作極快,將劍包好揣回去,大步流星在房前屋後看了看,最後來到客廳。

我突然想起被劈爛的那張八仙桌,冷汗涔涔,想攜四毛和楊曉玲快走。

“氣死了!”

不等我給她倆打手勢,老頭就急風驟雨躥出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小子,是你們乾的吧?!”

他顯然也不是想要得到我的回答,乾脆上來揪住我耳朵,給老子生生拖進去,指著一片狼藉的客廳。

“賠錢!”

我掙脫他的手。

“大爺……”

“大爺你個蛋!”

“好吧,老大爺……”

“叫爺爺!”

“爺爺……您家族顯赫,氣度不凡,道骨仙風,在這燈紅酒綠的繁華俗世,選擇避世而居,顯然是內心也敞亮。像您這樣的人,應該視金錢如糞土才對,怎麼一上來就要錢呢?”

我嘿嘿一笑,把厚臉皮的功夫做足。

“哼!老子家裡這張桌子,傳承百年,上次有個古董商,要出300萬買我都沒賣!你們倒好,給我劈的稀巴爛!”

我心裡一驚,這麼貴啊?

“要不,您要殺要剮,看著辦吧,我就一臭打工的,現在還在失業創業階段,全身上下加起來,您看值三百塊不?”

“不給錢?好,納命來!”

老頭一把抓過我,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摁到地上。

咕咚!

脊樑骨和屁股蹲兒跟這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那叫一個疼,眼淚嘩嘩的。

掀翻我之後,他又掐住我脖子。

別看他七老八十頭髮鬍子花白,可力氣賊大,我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就給掐的翻白眼,意識漸漸離我遠去。

“賠不賠?!”

宋天賜問。

“哈……咳……”

我指著喉嚨。

他鬆開手。

“賠、賠……可我沒錢啊!”

他冷哼一聲:“沒錢沒關係,可以用別的方式……”

我瞬間炸毛,捂著胸口:“老頭兒你放棄幻想吧!咱雖然是個臭屌絲,可也是有尊嚴和底線的……”

他好奇地瞥我一眼:“你說啥呢?我讓你給我做徒弟,繼承我這把劍。”

宋天賜拍拍胸口,笑眯眯地看著我,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我愣住:“就這要求?”

“嗯。”

“那我得琢磨琢磨,其實我已經是趙家門的人了……”

我覺得不可能就這麼簡單。

“沒事,我這裡不講究那些。”老頭倒是豁達,“既然答應了,即刻行拜師禮!”

說罷按著我的腦袋,砰砰在地上磕了仨響頭,自己又唸唸有詞,飛快地說了些我壓根聽不懂的話。

就這樣,咱倒黴催地又多了個師父。

蛋無論如何,債務危機是解除了,性命之憂也沒了,我心裡鬆口氣。

然而!

凡事就怕萬一。

我被按著磕頭的時候,看到門口,楊曉玲舉著一塊磚頭衝過來:“敢傷我堯哥哥,老孃跟你拼啦!”

四毛這個膽小狗子,在門口夾著尾巴嗚嗚地轉悠,想進不敢進,最後還是跟著它娘衝進來,衝老頭無力地叫喚。

得啦!

甭管你們救不救得到我,有這份心意,老子死也瞑目。

我微微閉上眼,流下幸福的淚水。

可誰能想到,後面發生的事,讓人老淚縱橫。

狗子衝太快,把楊曉玲給絆倒了。

丫頭啪唧摔倒在地上,一尺多高的門檻剛好卡在她胸口,我都替她疼的一哆嗦。

不過很快,我就轉為替自己疼了,因為那塊磚頭,肉眼可見地衝老子腦門飛過來。

“臥槽!雖然哥們兒很感動,但你這是繼結果是要命啊!”

我動不了,剛才被卡脖子卡的完全沒力氣躲避。

說時遲那時快,老頭手凌空一揮,啪嚓,直接把磚頭拍碎。

雖說有不少碎塊蹦到身上,還是挺疼的,但至少沒發生流血事件。

我鬆口氣,深呼吸,不小心又嗆一嗓子眼磚灰。

楊曉玲抬起頭,無辜地看著我:“堯哥哥……”

“別叫我哥,你是我哥!”我氣道。

十分鐘後,一切終於搞利索了。

在老頭的監督(脅迫)之下,我們主動自覺地把房子收拾了一下,又泡了一壺茶。

老頭慢條斯理地喝茶,我們可沒功夫,劉然她們到現在還不知下落呢。

“老爺子,您看現在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

我湊過去,笑眯眯地問。

“急什麼?”他白眼一翻,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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