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惡狼的靈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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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的小子,25、6歲,短髮精幹,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文質彬彬的。

我琢磨著,大部分的姑娘要是看見我和他站一塊,一準毫不猶豫地誇我更帥。

但若是問她們會選擇誰做丈夫,好無疑問肯定是他。

畢竟,誰沒事想找個抓鬼作妖的老公呢?

大概也就劉然了。

嗯,守衛劉然!!

我挺起胸膛:“在家,睡了,你是哪位?”

“哦,我是她電視臺的同事,人事部門的,叫陸風。”

“哦,我是她男朋友,李堯。請問你有啥事麼?”

陸風明顯愣了一下,我洋洋得意,咋地,很驚訝吧?沒想到你的女神兒已經是別人的孩子媽了吧?嘿嘿!

他還是很禮貌,衝我點點頭:“嗯好的,是這樣,她前不久交了辭職信,我是想問問看發生什麼事了。”

我驚訝極了:“辭職?什麼時候的事?要不進來我們細說……”

“嗯,好。”

他遲疑了一下,點頭進門換鞋,我給泡了茶,我倆坐客廳說起這件事。

原來三天前,劉然遞交辭職信,並聲稱身體不太舒服,此後就一直沒去上班。

算起來,大概就是她撞見我和沈旎的那一天。

會不會因為這個心裡鬱悶?

我琢磨,鬱悶可能會有,但我在她心裡的分量,應該還沒沉重到可以辭職的份上吧?

畢竟劉然是新時代女性,雖然家教略保守嚴格,但她同樣也是自強自立的,絕對不會依附於別人而生存。

“劉然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編導,我相信她以後會出人頭地的,所以現在遞交辭職信,實在是可惜。畢竟青州電視臺,你懂的,不是那麼容易進。所以,我把她的辭職信壓住,希望能勸勸她。”

陸風喝了口茶,表達自己的意思。

他又說了些別的什麼,我都懂了,就是想挽留劉然。

其實他只是人事部門的一個普通職員,按道理沒理由這樣替臺裡挽留人才。

不過整個過程中,他表現的也都很禮貌,說話各處也都得體,處的挺舒服,我也就沒把他往別處想。

說完來意,喝了小半杯茶,陸風便起身告辭。

我送他到大門口,道別的時候,聽到房間裡有起床的聲音,心想正好問問劉然是怎麼回事。

叔叔阿姨可也一直很滿意她的這份工作,若是貿然辭職,恐怕會造成家庭矛盾。

可送完客人,我還沒來得及關門,屋內燈就無聲熄滅了,我整個人都處於黑暗中。

燈咋還滅了?

這房子新裝修過,一切管線都是新換的。

我拍拍手,樓道里的燈亮了,看樣子就是自家的問題。

關了門,我去看電箱,原來是空氣閥跳閘了。

啪!

我給掰上去,燈又亮了。

剛鬆口氣,一轉身,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站在我身後,幾乎是緊貼我站著。

“臥槽!”

我嚇一跳,定睛一看,劉然。

“劉然,你怎麼在這裡?”

我擦擦冷汗問。

劉然面無表情地回答:“這裡是我家,我在這很奇怪嗎?”

你這回答才很奇怪好不好?

臉色那麼難看,不會是遭鬼纏了吧?

但也不至於,今天的葬禮可是最疼愛她的老人,以後還要把遺產交給她呢。

雖說後來在葬禮上,我也沒見到姑爺爺,但他應該不會糾纏劉然的。

她轉過身,走進衛生間,沒多久傳來衝馬桶的聲音。

為防萬一,我悄悄地掐算一番,心頭一沉,靠,她今年有一大劫!

搞不好,要死人的。

可再仔細推算,卻又算不出這到底是什麼劫。

感應一番,屋內沒鬼,那今天就先這樣吧,我跟她說了一下陸風過來的事,她嘟噥著對方多管閒事,又催我快走。

離開劉然家,我直奔沈旎那裡。

敲開沈旎閨房時,時間已經是10點半了。

她穿著粉色的睡裙,腦袋上頂著一大朵誇張的蝴蝶結,戴著黑框眼鏡,睡眼惺忪地倚門而立。

“大少爺,幾點啦,這個時候跑到女孩子家裡很不合適好不好?”

我徑直走進去,換了鞋子,大馬金刀坐在沙發裡,開始沉浸式地表述。

我把劉然的事跟她說一番,還拿計算器出來算給她看,最後指著手機說:“你看,這結果很不明朗啊!喂,小神婆……”

她已經趴在單人沙發扶手上睡著了。

擦!

我晃醒她。

“嗯?!啊!什麼?”

沈旎擦掉嘴角的哈喇子。

挺漂亮的大姑娘,咋睡覺還流口水呢?

“神馬神馬,我剛才都白說啦?!”

我又跟她說一遍關於劉然的事。

沈旎聽後呵呵一笑:“原來是這個……”

“我渴了,家裡有啥喝的?”

我這人有個毛病,一著急就口渴。

反正在這裡咱也不認生,乾脆起身去廚房尋摸。

開啟冰箱,發現兩罐咖啡,拿出來就幹。

沈旎急眼了,衝上來搶回去一罐,寶貝似的捂著。

“幹嘛偷喝我咖啡?!這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割割給的!”

我邊喝邊問:“什麼玩意兒割割?”

“你不懂啦,一個我喜歡的明星。”

我瞪大眼:“看不出啊,你還是個追星族!”

“關你什麼事!說你女神吧,我上次怎麼說來著?她有問題。”

沈旎估計很心疼那罐咖啡,對我橫眉冷對的。

拽著我來到她的小工作室,拿出一副撲克牌開始測算。

咱也不知道她算了個啥,最後擺出三張骷髏頭牌在我跟前。

“自己看。”

我低頭看了一眼,挺不適的,但也不懂。

“不懂。”

“死局,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死局。”

沈旎說。

燈光下,她的手臂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可人極了,我竟然忍不住流口水。

我竟不知道,自己體內居然還隱藏著惡狼的靈魂。

“你流口水了,好惡心!”

沈旎丟給我一張餐巾紙。

我笑嘻嘻地擦掉,指著撲克牌問她:“啥意思?解釋一下。”

“具體就是,她被鬼纏了,就事論事的話,你們上次的事情沒處理乾淨。”

我心裡一咯噔。

上回的事情,我也沒咋跟別人提起過,畢竟都不怎麼開心。

而劉文龍回家昏睡幾天,現在已經回老家了,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那麼問題來了,小神婆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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