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失蹤人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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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零!

我們站在1404公寓門口,按響門鈴。

門鈴響了很久卻無人應答。

“怪事,打電話沒人接,發短訊息也不回,到家裡不開門,他想幹啥?”

我嘀咕著。

劉文龍說:“也許是回家鄉接人去了呢?”

“他家火車距離這裡6小時車程,一天能打兩個來回。再說了,就算是回家接人,也不至於不接電話啊,我們需要隨時保持溝通。”

“嗯,說的也是……”

咯咯咯!

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我們倆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套裙的女人走過來,胸口的牌子表明她是物業人員。

“請問,你們是來租房子的嗎?”

她問。

“不是,這裡的租戶是我們的朋友。”我搖頭。

“是嗎?您好,我是這裡新來的物業經理。”

女人很禮貌地跟我們握手,劉文龍握她的手的時候,身體明顯一軟,差點倒下。

沒出息!

不過我記得,上一次見到的自稱物業經理的人,好像是個男的?

“你們換經理了?”我問。

她淡淡一笑:“是啊,我剛調任沒多久,嗯,其實是這樣,我想問一下,你們跟這戶原先的租戶有多熟悉?”

我一聽這是話裡有話,便道:“普通朋友,有些業務往來,您就直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是這樣,他們前幾天退租了。”

“退租?”我納悶,幾天前前我還來這裡做過法事,怎麼就退租了?難不成陳陽他們也是鬼?

那不可能,我無比確定他和張燕都是活生生的人。

“對,由於我們公寓位置比較好,租金也是很合適,所以一直很搶手。他們一退租,馬上有人承租。”物業經理說到這有些遲疑,“不過幾天下來,租戶換了兩波,都發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現在這套房子空著。”

“什麼奇奇怪怪的事?”

“嗯……這個不太方便說,只想請問如果您認識陳陽先生,麻煩讓他聯絡我一下,我想知道他們在租期未到,押金未取回的情況下,為什麼要急忙退租,甚至連屋內的一些傢俱都沒搬走,這不合常理。”

“鬧鬼吧?”我問。

她吃一驚,很惶恐地看著我:“您怎麼知道?”

“實不相瞞,我和他也就是因為這件事認識的,我們哥倆的職業,道士,懂了吧?”

我指了指劉文龍。

物業經理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們,感覺她很糾結,想信又不願信。

“那您跟我來一下吧。”

她帶著我們,來到物業辦公層。

原來這棟大廈一樓都是物業辦公室,有保安、行政等部門。

我們來到人事部,推開門,進去看見一個年輕女孩,正抱著水杯,坐在位子上發呆。

這天氣不冷不熱,她卻是穿了一件厚外套,還披著毯子。

“小王,他們是1404的朋友,可能知道些什麼,你跟他們說說吧。”

物業經理把我們介紹給女孩,原來這個王姓女孩是這裡的員工,同時也是1404的現住戶。

“他們……是誰?”

女孩惶惑地看著我們。

“你放心,如果你有一些……那種麻煩,找我們可能是比較靠譜的。”

我遞給她自己的名片。

她看了一眼,嘆口氣說:“終於有人肯信我了?我差點被送到精神病院。”

我看了看物業經理。

物業經理尷尬地笑了笑:“大家都是唯物主義者,你懂的,這種事,太匪夷所思了。”

“那麼,到底怎麼回事?”

我裝模作樣拿起筆記本,準備記錄。

其實很多案子,我們壓根不需要記錄,只是為了顯得更專業。

女孩開始講述。

她是外地來青州打工,今年剛大學畢業,能找到一家有五險一金,還包工作餐的單位,十分難得。

最主要的是,她如果租住單位上的物業,價格能比別人便宜許多。

青州一居室的出租價格,大概是3000-20000不等,具體要看位置、房子的裝修程度。

這棟公寓,因為住的都是些青年才俊,大都收入比較高,所以價格在4000左右。

陳陽也是因為拿這裡當工作室\u0026住所,又是和老鄉合租,所以才住的起。

而公司給女孩開的價格,則是1800每個月,又是民用水電氣,這樣的價格,在青州可不多見。

雖說女孩每個月之後4000多的收入,還是想要住的溫馨舒適省心,咬咬牙就租下來。

其實用腳趾頭也該想一想,房東、二房東憑什麼讓你佔便宜?如果一套房子,它的價位和地段不匹配,那這房子一定有問題。

實際上就是,在女孩之前的住戶,剛住進來一套就吵著退租搬走了。

女孩住進去,當晚沒覺得什麼,第二天早上醒來,卻是發現自己躺在天台水塔旁。

她嚇壞了,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上的天台。

實際上天台的門一直鎖著,上面很多裝置,只有物業維修人員,在需要的時候才能上去。

她把這件事告訴同事,同事都笑她發癲,讓她不要說夢話,也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女孩還是說出去了,就在昨天下午,她還被強行送到醫院一番檢查。

結果麼,當然是什麼毛病都沒有。

“太可怕了,我不敢住這裡。經理,我能退租麼?”

物業經理很尷尬地點點頭:“退租可以,租金按天算,從你工資里扣,而且也不是一千八,要按照正常的價格算。”

“行!”女孩咬咬牙點頭說。

“我看不用退租!”我趕緊擺手,這也太吃虧了吧?按原價一天算,那女孩少說也要付出100多塊錢虧不虧啊?

這幫資本家的走狗,真特麼沒人性,一個小女孩剛畢業能有多少錢?說不定一分錢掰成八瓣花都心疼呢。

“怎麼說?”物業經理急忙問。

“這個麼,我跟她說就好。”我指了指女孩。

“……”物業經理對我很不滿的樣子,但又幹不掉我,似乎還想求助我,只能忍著,這樣的狀態我很滿意。

“你現在方便跟我回去一趟麼?”我問女孩。

女孩點頭:“嗯。”

“那咱們走吧,房子的事情,還是要在房子裡解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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