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劉曉杏(1 / 1)
我盯著那面牆壁,冷汗淋漓。
劉文龍在屋裡喊我:“堯哥兒,你快來看!”
我走進陰暗的房間,看見凌亂的床鋪上,有很多新鮮的泥土,還有石塊、青草啥的。
搞得一張看起來很高階的大床,滿床都是泥土,還溼漉漉的。屋子裡除了陰暗,還有潮氣。
可這會兒壓根就不是青州的梅雨季。
“咦?!文龍,你看這些草、石頭啥的,像不像人工島上的?”
我覺得自己純屬臆想,畢竟咱對這些也沒啥特別研究,純粹是直覺。
“不知道。”劉文龍搖頭,低聲道,“堯哥兒,我總覺得背後有眼睛盯著咱。”
“你感覺太對了。”我低聲道,“特麼的我都快嚇死了。”
我倆正咬耳朵,咕咚一聲巨響,從樓上傳來,感覺天花板差點震掉。
我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對劉文龍說:“走,上去瞧瞧!”
一步一個臺階,小心抬腳落腳,生怕踩出聲來。
身後始終有股溫熱的氣流簇擁著,爛肉的腐臭味令人作嘔,回去老子要泡溫泉裡一百年不出來。
二樓樓梯口平臺兩平米左右,三個房間門都關著,客廳那一側是挑空的,從上往下一看倒是挺大氣。
剛才我們在樓下臥室聽到的動靜,貌似是從客廳旁邊的頂上傳來,樓梯右手邊那個房間。
我看看劉文龍:“開了。”
他捏訣皺眉,莊嚴肅穆地點點頭。
我慢慢寧開門鎖,推開門,屋內的一幕赫然入目。
這也是一個臥室,15平左右。推開門左手邊是衣櫃,入眼是一張大床。
床鋪凌亂和剛才那個房間有的一拼,最吸引我的是床邊的飄窗窗臺上,擺著一尊無頭雕像,看著像斷臂的維納斯。
要說它無頭,其實也不合適,因為它的腦袋被一團霧氣包著,完全看不出是有還是沒有。
我想起花仙子描述過的雕像。
就是它了。
再推開一點門,我才發現,床尾正對的牆邊是一張梳妝檯,帶鏡子。
科學點講,人躺在床上睡覺,半夢半醒間抬頭看見鏡子裡有個人,很可能會嚇到自己。
風水上來講,鏡子正對著床尾更是煞氣重,俗稱攝魂鏡。
而此刻,屋內的梳妝檯上,更是凌亂不堪,擺著一些女性的化妝、護膚用品。
瓶瓶罐罐跟鐘乳石林一樣,有些瓶子歪倒,液體流的滿桌子都是。
桌面上一層厚厚的灰,和這些瓶子相映成趣。
屋子裡,竟然沒人?
可房門推開之後,那股爛肉的氣味更濃了。
我甚至想象到一塊發綠流膿的臭肉上面,蠕動著一些白點點。
“沒人?動靜哪來的?”我嘀咕道。
劉文龍扯了扯我袖子,直指屋頂。
我抬頭一看,差點嚇尿。
肩膀後邊一股冷氣生成,蹭蹭蹭爬滿全背。
只見天花板角落裡,有個披頭散髮的傢伙蹲在角落裡,四肢抓著牆壁,像蜘蛛一樣。
仔細看看,能發現那是個女的,頭髮很長。白色帶小碎花的睡衣,已經變成灰白,渾身髒兮兮。
兩隻眼睛透過頭髮縫隙盯著我們,很兇狠的樣子。
“臥槽,她怎麼做到的?”
我竟忍不住羨慕她。
“她這是被附體了,身體行動不受自己控制,堯哥兒,這孽障兇得很,你下樓幫我把書包拿上來。”
劉文龍擋在我前方,沉聲道。
我被屋頂那物搞得頭皮發麻。
“不行,咱倆不能分開,快去拿來,我先擋一下!”
劉文龍不由分說把我往外推。
我踉踉蹌蹌跌出來,那扇門隨機咣噹關上。
門關閉的最後一剎那,我看見屋頂那物嗖一下,無聲地朝劉文龍撲過去。
詭異的是,房門關上之後,屋內居然靜寂無聲。
我使勁拍門大喊:“劉文龍,文龍!”
可無論怎麼推門擰鎖都打不開,我只好先下樓。
劉文龍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以往那個多啦a夢小揹包可是從不離身的。今天他一進門,就把揹包拿下來放在玄關鞋櫃處。
我抓起包,迅速朝樓上衝,期間還狼狽地一腳踩空,給老子*硌得奇痛無比,最後幾節樓梯是手腳並用爬上去的。
門詭異地開啟了。
劉文龍躺在地上,腦袋朝著床頭,只露出兩隻腳,一動不動。
而劉曉杏蹲在床上,手腳並用,抬頭冷冷盯著我。
“臥槽,你把文龍怎麼了?”
我驚呆,手裡書包咣噹掉地上。
劉曉杏嘿嘿一笑:“你說呢?”
“不能這樣,千萬別這樣,他還是*男之身,要留著結婚的時候給他媳婦兒的……”
我激動地攥緊拳頭。
惡臭撲鼻。
劉曉杏愣住,瘋了似地使勁搖搖頭:“你說什麼?”
我又重複一遍。
“你覺得我能看得上這豬八戒?”劉曉杏震怒。
她嗓門很粗,和影片裡柔聲細氣的模樣不一樣。
“臥槽,你哪隻眼睛看出他是豬八戒的?”
我鼓起勇氣走進去,剛進門,她就吼:“不許進來,我殺了你!”
“隨便,現階段最主要的任務是給你證明,我兄弟不是豬八戒!”
我故作淡定地走前,其實心裡慌得一批,只盼著劉文龍沒事,昏迷可以,受傷勉強,可千萬不能死!
我看到了,劉文龍渾身是傷,血肉模糊躺著,身上就跟被狗啃的一樣。
我嚇壞了,可又不敢表現出來,故作淡定地盯著劉曉杏,一手在背後,悄悄捏訣。
實在不行,給她雷了吧!
她流著哈喇子,衝我詭異地笑:“嘿嘿,吃了你!!”
“那你可能得先洗一下,多備點醋,我好一陣子沒洗澡啦!”
我一邊敷衍一邊觀察劉文龍,還好,應該是活著的,眼皮子在動呢。
“不管,我喜歡重口的!”
她嘴裡的哈喇子流二尺長,黏糊糊地粘在劉文龍胳膊上。
哈喇子就算了,顏色還是草綠色,濃郁的腐臭味就是從她口中發出,噁心得我差點吐出來。
撲通!
她跳下來,無情地踩踏著劉文龍的身體走到我跟前。
那一刻我就像是被點了穴,動彈不得。
她湊到我跟前,死死瞪著我,接著開始嗅,從上到下給我嗅個遍。
然後嘎嘎一笑,說了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