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耍流氓了吧?(1 / 1)
“見鬼!”
短暫的尷尬之後,我和夏曉菲又異口同聲地罵了句。
我不是在罵她,至於她罵誰咱就不知道了。
罵完分開,我腳崴了站不穩,她趕緊又來扶著。
前車之鑑,她又不敢貼太近,怕又被人撞見。
其實我說她是多慮了。
經過剛才那一出,那位探員小哥估計早就宣揚出去,不會有人再推門進來。
由於她扶人不專業,我一趔趄,咕咚跌倒。
慌亂間,我想要抓住什麼穩住,結果抓到上衣最後一顆紐扣,嗤,就給扯下來了。
下沉開始加速,我迫不得已又抓住她腰帶。
手扯著她腰帶,嗤,又裂下來。
霎那間白亮的光迸射而出,那麼迷人,那麼刺眼。
夏曉菲被我的一系列神之操作驚呆了,原本還扶我胳膊,現在直接目瞪狗呆。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褲子,臉充血,一瞬間的死寂。
我啪唧摔地上,尷尬地把頭埋在兩臂之間,腳痛神馬的先不管了。
這個時候堅決不能看她的眼睛。
但即便是埋著頭,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地板都在哆嗦。
“李~堯!!你找死吧!”
噼裡啪啦!
我承受了人生不能承受之重。
出門的時候,我腳是瘸的,腰是擰的,眼是青的,只能扶牆行走。
恰好又碰到哪個剛才誤闖進來的熱心小哥,他瞅著我咪咪地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笑啥,老子現在懶得理你。
總算挪到大廳內,我一眼就看見正在飲水機跟前接水的小師父。
趙綾還是穿著那身衣服,凸顯出大長腿的特點,成為全廳焦點,我感覺所有男人的目光,幾乎都凝聚在她身上。
老爺子盤腿兒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中。
我悄悄挪到趙綾跟前。
“來啦!咱們快走吧!”
她很意外我的出現,端著水杯瞥我一眼。
“怎麼跟個鬼似的,你做什麼事了?這麼急著跑?”
“麼事,麼事。”
我不由自主地往後看了一眼,見夏曉菲沒追上來,鬆口氣。
趙綾喝了口水:“沒事?沒事就走!”
隨手把杯子遞給我,杯沿兒上還有唇印呢,這丫頭啥時候學會塗胭脂抹粉了?
本來口渴還想喝一口,得,直接不能喝了。
趙綾轉身朝老爺子走去,邊走邊說:“不許倒,浪費水資源,喝掉!”
“臥槽,後腦勺長眼了?”
我暗自嘀咕,答應一聲,走到花盆旁邊時,順手將水倒掉,再丟垃圾桶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趙綾微微轉頭,側目盯著我。
“怎麼了?”我故作茫然。
“哼!”
她準備拿出師父的派頭來教訓我。
“好啦,怎麼跟孩子似的?你喝剩下的東西,人家不想喝也沒錯啊!”
老爺子緩緩張開眼,說了一句讓我極為舒心的話。
說完他還瞟我一眼,那眼神一言難盡。
我琢磨著,是你要維護正義批評自己寶貝孫女的,未必要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其實也沒啥灰塵,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吧,回家細聊。”
走到門口,他還掏出一張符紙,悄悄貼在大門旁邊的柱子上,很隱蔽的角落。
我瞄了一眼,那是避鬼符。
倘若有鬼出現,並攻擊活人,那人只要跑到柱子附近,鬼就看不見他。
其道理跟避鬼陣相仿,只不過沒有避鬼陣效果好,持續的時間也不那麼久,尤其是怕水。
“老爺子,為什麼不直接貼個辟邪的符呢?”
我追上去問。
“沒用,那玩意兒如今能量強大,普通的符咒奈何不了它。何況,這裡有高人……”
我懷疑他說的高人,就是之前在廁所裡掃瓷磚的老爺爺。
夏曉菲還說,他就是特管局大佬來著。
“哼,這個老東西,那麼多年了,還躲著我不見呢?!”
他罵罵咧咧,甩手大步流星走下臺階。
罵誰呢這是?
無意間回頭,我居然看到夏曉菲站在辦公室視窗看著我。
儘管陽光照在玻璃上,有點刺眼,但我還是異常確定那就是她。
“這麼戀戀不捨,剛才幹嘛揍我一頓?”
我鬱悶地想,有機會,一定要報復回來。
“臭小子,你跟我說實話!”
趙綾故意走慢幾步,跟我並肩,壓低嗓門兒喝問。
“啥?”我茫然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犯了流氓罪被抓來的?!”
她逼問我。
我一腦門黑線:“師父,在你眼裡,徒兒就是這麼不堪嗎?你對徒兒沒自信,就是對自己沒自信啊我的師父!”
咱誠懇的時候是真誠懇,居然把趙綾唬的一愣一愣的,眼睛裡還流露出些許的愧疚。
不過她掩藏的很好,冰冷高傲的眼神始終是主流。
“沒耍流氓,怎麼會被抓起來?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我一看她有點要大義滅親的意思,趕緊大概解釋了一下。
她愣了愣,也沒說什麼,只是加快腳步,丟給我個背影。
車子在停車場,我腳受傷,這回小師父開車。
老爺子嚷嚷著要試試做駕駛員,被小師父斷然拒絕。
“爺爺,這裡是城市,有交警執法的,你又沒駕照,別坑我們啦!”
“哼,你個臭丫頭,要是一直這麼對我們,小心孤獨終老。”
“您放心吧,注孤生。”
趙綾開車的樣子還蠻瀟灑的,手把也不錯,沒多久我們就回到租住地。
一到家,她就讓我去洗澡。
我尋思洗澡幹啥呢?我身上也不是特別臭吧?就聞著有點像發酵的酸奶。
洗完澡,我穿著浴袍擦著頭髮走出來,看到趙綾手裡拿著藥酒,氣勢洶洶地站在客廳。
一看我出來,她便看看我,又看看沙發。
我立馬明白了,這是要給我療傷啊!
太感動了。
“師父,沒想到你對我這麼好。”
“坐下,自己揉!”
她卻把藥酒塞給我,轉身走到飯桌旁坐下。
老爺子也換了身衣服出來,坐在另一張椅子上。
看樣子,祖孫倆有事要跟我說。
我拿著藥酒,狐疑地看著他們。
“李堯,我們去前村,找到一個人。”
小師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