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攤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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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拂著街兩旁的木棉樹,不時呼嘯而過的車輛,發出悅耳的響聲。

夏曉菲迷瞪著睡眼,抬起頭看了看左右。

“我睡著了?”

她茫然而失落地問我。

“嘿,不然呢?趕緊擦擦,口水都快流到座位上了。”

我遞給她一包紙巾。

她眉頭緊鎖,臉色難看起來。

我倒是一點不在乎,誰還不知道這是在用憤怒掩飾尷尬呢?

女人嘛,就這樣。

夏曉菲只是乾瞪眼,最終還是拿過紙巾擦口水。

“夏小姐,到家了還不下車?”

我開啟車窗點了根菸,胳膊搭在窗弦上。

心裡在想,她今晚約我來,到底幹嘛?總不會是幹那個吧?

本帥雖帥,可人一點都不隨便。

何況劉然已經康復了,我還想趕緊去見見她呢。

這條小街距離馬路還有一段路,不過從我們這個位置,能夠清楚地看見路燈下的主幹道,車水馬龍。

青州的夜從不寂寞。

剛抽兩口,煙就被夏曉菲劈手奪去。

我以為她要說車內禁止抽菸,誰曉得她自己叭叭狠狠地吸了兩口。

“咳!”

結果嗆得直咳嗽,涕淚交加。

“臥槽,你不會抽菸幹嘛這樣吸?找屎啊?!”

我趕緊把煙奪下來叼著,又給她遞了一瓶水。

她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怎麼了這是?”

我疑惑地看著她。

她眼睛紅通通的,頭髮略有些亂,反而更像是風中搖曳的鮮花。

“李堯,是你先自己坦白,還是我問出來?”

我一腦門黑線,心虛地笑著:“怎麼了?我又不犯法。”

“不是這件事,是我師父的事。”

“額……你說李克,他、他應該已經死了。”

我想起那個掃地老頭兒,嘿,還真是存在掃地僧這一職業。

“死了,真的?”

她應該早就知道這件事,只不過寄希望於我的嘴巴,想聽不同的答案。

我卻給了她一個殘忍的回答。

“嗯。”

她呆呆地看著前方,一言不發。

車廂內是尷尬的沉默。

我抽完這根菸,剛準備抽第二根,她的情緒如山洪一樣爆發了,嗚嗚地低聲哭泣。

我愣了一下,拍拍她的肩膀,喉嚨啞了,不知該說什麼,最後擠出兩個字:“節哀。”

她使勁推開我,差點沒把我擠出去。

我有點冒火,憑啥打我咧?想想她失去了親愛的師父,好同事,還是算了,原諒她。

下一秒,她猛然又把我拽過去,抱住我,腦袋埋在我胸口,放聲痛哭。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原來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拋開她的性格和職業不提,無非就是個腰肢纖細一點,身材窈窕一點,臉蛋漂亮一點,體香清新一點,美腿稍長一點的普通女孩子罷了。

我呆若木雞,下意識地舉起手不敢碰她。

她一直哭,好像還在我袖子上擦了一下鼻涕和眼淚,哭了大概四五分鐘,坐回去,眼睛盯著前方,臉色又恢復到之前的冰冷。

“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苦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不能確定吧。”

我把那天廁所的事告訴夏曉菲,順便把阿華的事也說了。

“原來真的有那些東西。”

夏曉菲有些失魂落魄。

“你都經歷過了,還不相信?”

上次我來她家,就是為了幫她解決一個纏身的女鬼。

“我也不知道。”

第一次見她這麼悵然若失,眼角還掛著淚痕。

又過了一會兒,她轉頭看我。

“我已經打報告調去特管局,你考慮一下我的邀請吧。”

我搖頭:“不去,不喜歡被束縛著。”

“那……真可惜了。”她低下頭,手指甲剪的短短的,粉白的指甲看起來晶潤、健康。

“不過你有事可以喊我幫忙,我當然也可以啦,比如,你幫我查一下阿華在哪。”

“作為交換條件,你幫我找到師父的遺體可以嗎?”

頓了頓,她又低沉地說:“確切地說,是一部分遺體。”

我心頓時揪起來,看樣子李剋死的蠻慘。

我點頭:“沒問題。”

“好,我晚點給你答覆。”

她開啟門下車。

我跟著下來。

“送你上去。”

“不用了,我沒那麼脆弱,謝謝!”

夏曉菲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知道她臥室燈開啟才回家。

回到家也不過一點多,卻是接到夏曉菲的訊息:“高佔華,男,33歲,莞市人,來青州務工,現住在大江賓館205房。”

到底是警花,給訊息就是快!

我給她發了個比讚的大拇指,便收拾一下準備又出門。

呱唧!

剛走到大門口,一物件從大門上方的儲藏櫃掉下來,正砸中我脖子。

冰涼的,還有點滑溜溜,我一摸,那東西便哧溜一下滑落,盤到我腰上。

我一腦門黑線:“翠花你適可而止啊,吃豆腐不要太明顯。”

她嘻嘻一笑,身子盤在我腰上,昂起頭吐信子。

“堯哥哥,這麼晚了剛回家又要出門,是去哪兒啊?魚塘釣魚嗎?”

“切!我是去辦事,正事!”

“帶我去!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她撒嬌的時候,我一般都是毛骨悚然的。

畢竟她是一條蛇,咱也不是許仙。

“浩浩呢?”

我想起好些日子沒見這孩子正經在我跟前晃了。

“和小布一起出去耍,又不願意帶我。”

“帶著你老嚇到別人,誰喜歡帶你出去?不過……”

我眼珠子一轉,今天倒是可以帶著她去,畢竟我是群眾,貿然跑去要調查人賓館房間,前臺小妹鳥我才怪呢。

有了翠花就不同了!

我腦海裡已經有了幾個計劃,便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脖子:“翠花,走,跟我去玩。”

“好呀好呀!”

她搖頭擺尾,巨大的力量把我裹的差點喘不上氣。

“輕點,腰斷了……”

出門下樓,剛走到下一層,我突然一個激靈,渾身起雞皮疙瘩。

右手邊這家,是快遞員大哥的家,除了偶爾與他打照面之外,他家所有人我都沒見過。

就在剛才,我卻聽到一個女人低低的笑聲。

冷嗖嗖,陰森森,這感覺不要太熟悉。

我瞥了一眼那家房門,總覺得那像個黑洞,能吞噬一切。

鑑於這是別人家,咱又是租客,小師父拍胸脯保證這棟樓都沒問題,我不好多管閒事,便下樓去,開了車往大江賓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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