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生意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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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居然是傳來夏老四的聲音。

他很侷促地訕訕一笑,打個招呼。

“夏老四?別客氣了,啥事?”

我慢吞吞坐到沙發裡,翹起腿在茶几上。

腦袋上癢,抬頭一看,更傲慢地喵正緩緩擺動尾巴,尾巴尖兒從我頭頂掃來掃去。

“煩銀!”

我只好挪個位子。

這尊神咱惹不起,連沈旎都很怕它的樣子。

其實我知道夏老四有什麼事,大機率是因為那些鬼迷日眼的破事,本帥見多了。

我挪開位置,它又跟上來,我走到窗邊,它還飄在我腦殼上。

而這時候,我已經對這種感覺適應了,心裡禁不住很悲哀,難不成本帥要被它欺負一輩子?

電話裡,夏老四喋喋不休地講著他的困難,無非就是被鬼纏。

“我這些年,請的保潔、前臺小妹,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超過一星期的。”

“不但這樣,真特麼邪門兒了,自從那兩姦夫淫婦被砍死之後,205就跟中邪似的,一年到頭,總有一兩個跑過來找死。”

有燒炭的,有上吊的,還有沒來由暴斃的。

我聽的都頭皮發麻。

“今天你下車之後跟我說的話,我覺得你是很厲害的人,能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一家老小靠這個賓館過活,現在我兩口子齊上陣……”

“行,我收費的。”我淡定地說。

“我懂,肯定會收費,只要能把事情辦妥,我怎麼都答應。哎,您是不知道,我們兩口子這些年太辛苦了。”

生意半死不活,所有的工作都他倆做,七層樓,光保潔就累死人。

就這樣,還是止不住每年出事,都是人命,一出事就關張,長的能有幾個月,短也要十天半個月。

“這不是我抱怨啊,要不是這棟樓是我們自己家的,老子早都不做了。”

我看著窗外馬路,一個人佝僂著身子緩緩走過,走到樓下他抬起頭,居然是我樓下的快遞員大哥。

我窗戶上有彩色玻璃紙,老輩子用來遮光的,早已殘破,但是從外面也是看不清裡面的。

可他抬起頭的時候,我卻有一種心悸的感覺,覺得他的視線火辣辣,穿過幾層樓的空間,投射到屋裡來。

這個大哥怪怪的,他全家都怪怪的,整棟樓都怪怪的。

夏老四在電話裡表示,願意出五萬元請我幫忙,前提是讓賓館恢復原樣,可以正常地聘請、留住員工。

“那好吧,我去看看,不過5萬隻是我司正常的收費,個人的勞務費另算。”

他有點費力地發出笑聲:“呵呵,一定,只好能弄好,怎麼都行。”

“那好,中午12點之前我過去,口頭協議就從這一刻生效,我會順便帶著合同文字過去。”

“這麼正式啊?好,我等你!”

約好時間,我設了個鬧鐘,便上床睡了一會兒,臨近中午起床,趕往大江賓館。

之所以答應夏老四,我並不單純地只是為了賺錢。

205衛生間藏屍案,被特管局接管,這說明他們已經發現端倪。

可夏曉菲我是瞭解的,她並不會幹賠本的買賣,即便是邀請我幫忙調查,也不會輕易給我我想要的資料。

何況這件事關乎我自己的命,必須上心。

我要再去現場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最近十分古怪,因為我已經連續2天沒有夢到紅衣小姐姐。

半年多,習慣了她夜夜相伴,突然失蹤很是詭異。

太多的雜亂思緒佔據了我的頭腦,昏昏沉沉上公交地鐵,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來到大江賓館對面。

天突然就陰沉起來,雲層之上,隱隱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原本熱鬧的城中村小街道,突然一下安靜,大家都好奇地抬起頭看了一眼。

這雷來的屬實有點怪異,毫無徵兆。

“哎,你們聽說沒?阿梅昨晚上瘋啦!”

路旁的一個老的銅器店鋪門口,老銅匠一邊做活兒一邊跟旁邊幾個老哥們兒聊天。

老頭們叼著菸嘴,捧著茶杯,不亦樂乎,比年輕人活的滋潤多了。

“是啊?要我說還是夏老四那小子搞的鬼,就該把他趕走,不讓他在這裡繼續禍害咱們。”

“對了,你女兒咋樣了?”

“還是說胡話。”

我一聽,這裡就有受害者啊,趕緊湊上去,笑嘻嘻地給三個老頭一人遞根菸,叫了聲老伯,順帶誇讚了一下老銅匠手藝好。

“算你小子有眼光,哎,光好有什麼用?都快失傳了!”

老銅匠嘆息道。

他的店鋪裡,琳琅滿目全都是銅壺、銅鍋,隨說款式很老,但是手藝是真不錯。

這次我發自內心地想要買一把茶壺,一問價格一百五,欣然買下一隻。

一根菸,一把壺,我便被這個小圈子所接納。

他們遞給我一把小板凳,又給我倒杯茶,我坐在一旁開始和他們吹牛。

漸漸地,我聽出門道來。

這幾個老頭,有三個家裡的女性都在夏老四家打過工,最長的一個待了三天。

她們無一例外,都曾經見過鬼。

比如銅匠老伯,他的老伴兒在夏老四家做保潔,呆了一小時就跑了。

原因就是,打掃衛生的時候,她聽到205房傳來慘叫聲,好像那個房間有很多人在進進出出,男人吼女人哭,像是在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

她當時就在隔壁207,便好奇地拿著拖把出來看究竟。

結果來到205門口傻眼了。

205房門敞開著,床鋪整理的乾乾淨淨,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打掃過了,205壓根沒住人。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眼睜睜看到一個血糊糊的身影突然冒出來,拿著一把菜刀衝她厲吼:“死女人,殺了你!”

當時大嬸就暈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一樓的沙發上,夏老四兩口子正著急地打電話叫救護車。

她忙擺手:“老四,你別打電話了,我沒事,可你這裡的活兒我幹不了!”

說完就跑。

不光銅匠媳婦是這樣,那幾個老頭的女兒、兒媳婦也差不多遭遇了同樣的事,除了一個人。

“你們家的看到的都是拿刀的鬼?我們家侄女兒看到的不是那樣的……”

那個老頭嘴裡叼著煙,神秘兮兮地望了我們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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