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包租婆?(1 / 1)
“滾!你這個臭婊子!不要礙我眼!”
王大霖突然提高音量,甚至從低沉的男音變成高昂的女音。
啪!
接著是一記清脆耳光。
咕咚!
有人倒地。
“啊!”
這個慘叫聲,貌似是雯雯小姐啊。
我狠狠抽了口煙,等了三秒鐘,裝作著急忙火地衝過去。
王大霖正憤怒地弓著腰,兩手握拳,瘋了一樣地吼著。
“啊!殺了你!殺了你!”
車子旁邊,咱們可憐的雯雯小姐躺在地上,蜷縮著,左手捂著臉頰,不知是被嚇壞了還是疼的,她除了最開始慘叫一聲之外,就沒再出聲。
我到的時候,王大霖狠狠提起腳,向她臉上跺。
“呔!大膽!本英雄在此,你還敢傷害美人。哈呸……”
我朝手心吐口唾沫,兩手一搓,再悄悄捏個奔雷訣,狠狠朝王大霖手腕抓去。
王大霖卻不戀戰,我剛一出現,戲詞兒還沒念完呢,他就轉身蹲下再猛地一躍,活活跳起兩米多高,接著嘭一聲落到賽威車頂,我就眼見著那臺車頂凹下去一塊。
人家沒含糊,嗖嗖嗖又是幾個起落,消失在茫茫人海。
“臥槽,逃的夠快的!”
我罵了句,低頭再看紅裙女孩。
今天她倒是沒穿裙子,穿了一條揹帶牛仔褲,白色的寬大體恤箍在褲子裡,有點像個青春少女。
當然了,咱不是說她不青春,也不是說她不少女,就是覺得前後兩次,風格氣質有點不搭。
不過那潑辣勁兒倒是一點沒變。
被打了,臉腫了,還是不肯在我跟前低頭,自己默默丟丟爬起來,低聲說了句謝謝。
我一看,嚯,這張臉已經不是美人臉了,而是豬八戒他大姑。
“額,你還好吧?”
我忍住笑,假裝關切地問。
“不用你管!”
還是死鴨子嘴硬,不過聲音語氣都不如以前那麼強硬,末了又添了句謝謝。
“他為什麼忽然要攻擊你?你知道他家在哪嘛?”
“我也不知道。”
她低頭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塵,鼻子裡的血一滴滴流下來,居然是黑色的。
這把我也嚇一跳,趕緊掏出紙巾給她:“快擦擦,怎麼還是黑色的?”
莫不是中毒?
殭屍毒會造成黑血,當然那是電影裡看到的,可現實中咱也沒見過殭屍啊。
何況,王大霖絕對不是殭屍,而是惡鬼附身。
“我……”
她看了一眼手臂上滴落的血,軟軟地倒下,剛好倒在我懷裡。
別說,體香清淡,一點沒有化學品的那種氣味。
“怎麼說暈倒就暈倒?一點都不帶打招呼的……”
我趕緊趁她昏迷拍拍她的臉,一摸,冰冷。
這不對勁,仔細一看,左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處細細的傷口,像是指甲劃的。
傷口處特別黑,流黑鼻血,應該是跟這個有關係。
她又昏倒了,我咋辦?無奈只能叫救護車,救護車來了,人還不肯放我走。
“你既然是打120的,又和她一起,必須跟我們去醫院。”
就這樣,本帥也被薅到車裡,一路嗚哇嗚哇,來到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一番檢查,不知道她是中了毒還是咋地,查不出問題。
“查不出問題,那我走了唄?”
我一腦門黑線,坐在醫生對面。
咱琢磨著,等她醒了,你們再叫她家裡人來不就成了嗎?
光把我留在這裡幹嘛?
查不出病因,我也不能告訴你們她是被鬼撓的呀。
關鍵是,咱也不知道她怎麼就變成這樣,得回去查資料(請教神婆或者小師父)。
醫生喊我出去交費,沒得法子,得先替她墊上。
墊完錢,我給夏曉菲打電話,告訴她已經找到王大霖。
夏曉菲哦了一聲:“哦。”
“怎麼光哦呢?也不誇誇我帥氣十足,英勇無敵,足智多謀……”
“行了別貧嘴了,我們找到高佔華,他已經死了。”
夏曉菲的聲音完全嘶啞,我曉得是為啥,絕對是累的。
“死了?我滴個乖乖……”
雖說我發現汪倩改為附體王大霖之後,就覺得高佔華凶多吉少,但聽到這個訊息,還是非常震驚。
“死的挺慘,另外,你所發現的死者阿標,他胃裡的肉,有一部分屬於高佔華。我們是在出城的9號高架橋下方發現高佔華殘骸……”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我腦瓜子嗡嗡的,本能地感覺糟了,汪倩不好對付。
她剛才肆無忌憚,利用王大霖的身體從我眼皮子下逃走,下一步會去哪?做什麼?
但我知道,她最終的目標,是我。
冷汗淋淋,我忍不住用手被擦了一下,發現手背汗毛上全是汗珠。
“你怎麼了?”
“沒事,我現在在醫院呢。”
“在醫院??”夏曉菲很緊張地問,“你受傷了?”
“沒有,哎,說來話長,還是和王大霖有關係,英雄救美,脫不了爪爪了。”
她絲毫不能體會我的苦澀,反而譏笑:“呵呵,英雄救美啊?那你活該了……好了,我要去開會,明天我們發工資,你也注意銀行賬戶,雖然只忙了幾天,應該也有你的。”
“好嘞,我最喜歡聽這樣的訊息了。”
“拜拜~”
“再見……”
掛了電話,我急忙給沈旎撥打影片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打了兩次,才接通,影像晃了晃,她頂著一頭捲髮棒出現在影片裡。
恍惚間,我有一種重回看年代劇的錯覺。
看樣子,她是盤腿兒坐在她的小工作室裡跟我講電話。
“包租婆,你怎麼跑我朋友圈裡了?”
“切,誰是包租婆呀?!”
沈旎穿著白色的睡裙,看樣子是準備改變一下發型。
不過說實話,捲髮實在不適合她,因為她長了一張娃娃臉。
“不說這些,我問你啊,被鬼附身的人,如果傷了人,受傷的會中毒嗎?”
她眨巴眨巴眼,雙手在桌上擺弄著啥,然後驚愕地抬起頭:“都到這地步啦?!”
“你說啥呢?”我懵逼。
“沒什麼,那隻鬼挺兇的,你自己能搞定嗎?”
她倒是挺關心我,給我整不會了。
一直以來,我倆就是處於一種奇怪的關係裡,她坑我,我懟她,但好像漸漸的,又發展出一種密切的關係。
“必須能啊。”
咱不能在女人面前輸了氣勢,胸脯拍的啪啪響,義正言辭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