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窗前剪影(1 / 1)
葉氏大廈對員工的監控比較嚴格,尤其是保安室。
這間辦公室,40平米,裡面有10平米的休息、雜物室,還有一個幾平米的茶水間,外帶一小間廁所。
可就是這樣一個空間裡,居然有四部監控器。
夠日的資本家!
幾乎所有的監控器似乎都壞了。
偌大的、先進的監控室,所有的螢幕都是雪花。
我一臺臺機器地查過去,總算胡亂鼓搗重啟修復了一個,回放監控,看到剛才發生的事。
監控器裡一開始還算正常,寶媽姐一個人坐在屋子裡,神情不安地等待著。
她在等我們回來,可沒多久王隊長回來了。
監控影片裡,他的臉發綠光,我猜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附體了。
汪倩的確狡猾,在48樓的時候,我把她打跑,但她一定就躲在附近看著我們。
至於她是什麼時候重新附身王隊長的,這就不太清楚了。
王隊長一進門,目標顯然是寶媽姐,可他不敢靠近,就跟寶媽說:“寶媽,你背上是什麼東西,好髒啊!”
寶媽姐看到他自然是開心的,飛奔過來問:“王隊長,李堯他們呢?”
她靠近一步,王隊長就後退一步。
寶媽意識到什麼:“王隊長,你怎麼了?”
“你身後有鬼,你身上有鬼!”
王隊長嚇唬她。
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寶媽姐最終脫掉外套,摘下了那張符,接下來就是狂風大作,一片雪花。
毫無疑問,汪倩捨棄王隊長的身體,佔據了寶媽姐的身體。
但之後就再沒有影片,我和劉文龍只好往外走。
“李堯,劉文龍,你們站住!我報警了,抓你們!”
王隊長爬到門口喊。
“隨便你了,狗咬呂洞賓,文龍我們走!”
這時候誰還管得了他要幹嘛?他想吃屎都行。
我倆拿了總鑰匙,來到大廈一樓大堂,外面救護車已經到了,開啟門,交接一番,我們便朝外面衝去。
“哎,先生,你們身上也有血,是不是受傷了?”
一個護士小姐姐很好心地問我們。
“我倆沒事,樓上那個比較嚴重,謝啦!”
拿了車,我們直奔葉麗雯家。
其實咱也不知道那鬼到底是不是在葉麗雯家,可我和劉文龍推算,她多半是要去的。
她上一個人的身,需要八字契合,不契合只會消耗她的能量,‘保質期’會大幅縮短。
我並不清楚一旦肉身腐爛損毀之後會對汪倩造成什麼情況,但從她這麼鬧騰來看,恐怕非常嚴重。
“她狗急跳牆了。”劉文龍也是這個觀點,“堯哥兒,你跟葉小姐聯絡了嗎?”
“聯絡了,發訊息不回,打電話不接,很急人。”
一路飛馳如風,來到葉麗雯家門口,胡亂停好車,便衝到大門口拼命按鈴。
沒人開門,可抬頭看,她家二樓亮著燈,窗紗拉攏,甚至還能看到剪影。
“堯哥兒,爛桃花……”
劉文龍原本一直在掐算,突然盯著我冒出這麼一句。
我愕然:“啥?”
“她是你的爛桃花,這事兒結束後,你還是躲著她點吧。”
說罷搖頭嘆氣。
我一腦門黑線:“我湊,你想啥呢?人家是啥身份?葉家的大小姐,唯一的繼承人,豪門巨賈,咱是啥?看見沒,路邊到處都有的草根~爛桃花,切,她要真是我的爛桃花,我絕對不忘了提攜你。”
“俺才不要!”
劉文龍一激動,方言都憋出來了。
吱呀~
門開啟,葉麗雯穿著白色睡裙套裝站在門口,臉色很不悅。
“這麼晚了幹嘛?”
“大小姐,我給你發訊息怎麼不回?”
“我在洗澡。”
她身上倒是真有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
葉麗雯讓我們進門,客廳坐下,她跑去廚房泡茶。
這位大小姐,脾氣大歸大,每次倒是茶水少不了。
“你屋裡還有別人嗎?”我想起剛才2樓的剪影。
我們在樓下站了多久,那個剪影就存在多久。
不排除葉麗雯洗完澡在窗前站著,可問問總歸比較心安。
“沒有。”
她的回答也是幹練簡單,坐在我們旁邊,她用徵詢的眼神盯著我。
我解釋:“剛才在2樓窗戶看到有個人站在房間裡,那好像是你的臥室?”
之前鬧鬼最兇的就是那間臥室,簡直是群魔亂舞,陰間趴體。
“我房間站了個人?!不可能,我剛洗好澡,從浴室穿了衣服出來給你們開門的,哦,我是從1樓洗手間洗澡的。”
她驚愕不已。
我心一沉,看了看劉文龍,他正專注掐算,眉頭越皺越高。
“堯哥兒,怕是不好……”
“是她吧?”
“嗯。”
葉麗雯也緊張不安:“你們說的,就是……王大霖?”
“王大霖已經死了,估計被分屍,你白天得找人好好查一下他到底在哪,免得到時候……”
我尷尬地笑了笑。
“嗯,好,那樓上……”
“文龍,你留下陪她,我上去看看。”
我不假思索地說。
“好,小心點。”
“嗯。”
我起身上樓,啪,身後葉麗雯幫我開啟樓梯燈,一片明亮,讓我恍惚間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眼花?
這裡根本就是普通住家的樣子,沒有任何陰森感覺。
樓上幾個房間,我挨個檢查,並無異常,而在葉麗雯房間的窗前,有一隻造型獨特的衣帽架。
乍看起來,倒是和剪影很像。
巡視一圈無果,房間裡沒有任何異常,我便下樓,邊走邊說:“文龍,葉大小姐,這裡沒問題……”
來到一樓,我看到劉文龍一個人站在客廳沙發旁。
“哎?那位大小姐呢?”
劉文龍很木然地指了指廚房,不說話。
很奇怪的感覺,我走過去盯著他:“你咋啦?該不會是鬼上身?!”
這當然不可能,劉文龍要是能鬼上身,我讓二麻子直播吃屎。
二麻子是以前工地的工友,木工,沒啥才藝,長相猥瑣,手藝也不行,偏偏天天拿著機器直播自己幹活,宣稱多辛苦。
“文龍,文龍!”我又推了推他。
他肢體還是毫無反應,只有眼珠子能轉,這下我看出來了,他眼神很急切。
啪!
我狠狠一巴掌拍他腦門。
這是以前他教我的‘絕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