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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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簡直是瘋了!”

張博也看到寶媽姐飛下來,再加上剛才我乾的好事太漂亮,他氣的渾身哆嗦話都說不利索。

挑空的客廳,足足十多米高,吊燈離地面也有好幾米,寶媽姐動作騷的一批,唰唰,先跳到窗邊的鋼琴上,再猛然一躍,撲向沙發。

所有人都有點傻眼,葉麗雯更是懵逼。

她事後問我,被鬼附身的人,為什麼都像超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說,鬼魂的能量,大概就像超人的披風和內褲吧。

總之,這一刻十分兇險,一旦給她附身,葉麗雯麻煩必然不小。

不合體的宿主會死,合體的宿主,會被吸乾致死,高佔華、王大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且這貨在飢不擇食的時候,還曾附體過貓,居然把獸性都激發出來,動不動就搞得血糊糊的。

我見事不妙,一猛子又朝葉麗雯撲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寶媽姐。

大概是用力過猛,我壓著葉麗雯,連同沙發一起翻倒在地上,吧唧,重力作用下,我的嘴唇親到了葉麗雯的。

有那麼0.001秒鐘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葉麗雯也驚恐地看著我。

“額,抱歉啊,這真不是故意的。”

她倒是冷靜下來,淡淡地別開頭:“沒事。”

外邊,鬼哭狼嚎,風呼呼地吹,一群黑衣人不明就裡,大呼小叫地表示要處理掉寶媽姐。

不過根據後來的慘叫聲判斷,他們被寶媽姐處理了。

張博最開始是非常生氣的,不是生氣寶媽姐,是生氣我又當著他的面,佔他女朋友便宜了。

燈在混亂中再一次滅了,四周一片漆黑。

沙發背和座椅形成的犄角空間,剛好把我和葉麗雯保護起來,我手被反綁,整個人完全壓著葉麗雯,估計她很不好受。

其實我才不好受咧,你懂的。

外面居然有野獸的吼聲,還有慘叫聲,哧哧的聲音像是有誰被撕了。

“堯哥兒!”

劉文龍大聲呼喊。

“在這兒呢!”

我答應完才想起來,不該回答的,給寶媽姐找到咋辦?

“我幫你解開紮帶。”

葉麗雯總算想起這麼一茬兒。

“得剪刀才行……”

“那怎麼辦?”

她著急地看著我,腦袋還儘量偏移,免得再搞成剛才的尷尬局面。

但我認為,已經不能更尷尬了。

身為男人,我盡力了。

唰!

頭頂忽然一空,一股溫馨的小陰風嗖嗖地撲上來,沙發被掀飛。

“文龍,快給我鬆綁。”

一張臉湊到我眼前:“嘿嘿,享受呢?謝謝你哦,本來我不知道她住在哪,是你們帶我一路找到她……”

我丟,是寶媽姐!

暫時不管寶媽姐說的話,也不去看葉麗雯幽怨的眼神。

誰還沒犯過錯啊,你說是吧?

我忙從葉麗雯身上滾落,她不管我了,直接抓向葉麗雯。

我兩腿一蹬,唸叨著寶媽姐對不住了。

一腳踹她身上。

寶媽姐給我踹的一個踉蹌,倒飛出去,咚一聲撞到牆壁。

但我覺得汪倩是故意的。

她自己遭受命運的不公待遇,心靈扭曲,再加上紅衣小姐姐的教唆,就想看著別人受傷害。

這都是我個人的分析哈!僅供參考。

總之剛才那一腳,她明明可以躲開,畢竟在飛撞到牆壁之後,她立刻靈活地彈跳起來,繼續朝我衝鋒。

而她沒躲開,就是想要我踹寶媽姐,踹殘很棒,踹死更好。

她喉嚨裡發出恐怖的吼聲,不像是人類,更像金剛。

不過大概吼太兇,而女人的聲帶又無法承受這樣的低沉空曠,好幾次她咯痰了。

雖說她透過各種變換姿勢掩飾這種尷尬,我還是清晰地聽到嘶啞的咯痰聲。

她又一次撲向葉麗雯,我就第一滾,撲過去壓住葉麗雯。

“你為什麼老壓我啊!”

我瞪著她:“大小姐,現在是討論這事兒的時候嗎?”

漆黑的暗夜,只有寶媽姐的倆眼珠子亮錚錚,綠油油的嚇人。

“也對。”葉麗雯無奈地接受命運的安排。

“孽障,我收了你!”

說時遲那時快,寶媽姐一爪子撓我後背上。

從後脖頸子一直裂到褲腰帶,衣服抓爛不說,一道長長的傷口也是避免不了的,畢竟我感覺火辣辣的刺痛遍佈全身。

不過她倒是誤打誤撞,把我手腕的紮帶給劃開。

“吼,把這個女人交給我!我保證讓你們安全離開。”

“擦!你的說辭怎麼跟張博有點像?”

我一個驢尥蹶子,踹向她。

她躲開了,我踹了個寂寞。

不過這只是本帥虛晃一招而已,我馬上拉著葉麗雯連滾帶爬地逃開。

寶媽姐狂追不捨,劉文龍從斜刺裡衝出來,一拳懟到寶媽姐身上。

“堯哥兒,你帶她走,這裡交給我。”

我咬咬牙:“你小心點,我藏好她就來找你!”

“別來!”

身後乒乒乓乓,打的激烈,劉文龍的聲音也是抑揚頓挫,十分有力。

看樣子他狀態還不錯,我暫時放下一顆心,拉著葉麗雯,無頭蒼蠅一樣地逃。

但這裡是完全陌生的環境,燈全滅了,屋內異常黑。

這種黑跟天黑的那種黑不同,是陰森的黑,就像有一團墨汁把你的眼珠子包起來,啥都看不見,全憑感覺走。

我們分別撞到了高几、吧檯、魚缸,最後跌跌撞撞,好像進了廚房。

這豪宅廚房也有幾十平米,十分空曠,藏個人也不容易。

“臥槽,這麼大的廚房,他用得上嗎?我看他也不是做飯的人。”

我忍不住罵張博。

“反正平時也不用他做飯,家裡有保姆,何況他在家吃飯的時候,應該很少吧。”

葉麗雯幽幽地說。

我品不透她的口吻,是無奈幽怨,還是單純描述一個事實。

我手在櫥櫃上下摸索,終於摸到一把菜刀,緊緊握在手裡。

我們倆躲在櫥櫃下方,傾聽外面的動靜,劉文龍和寶媽姐打的精彩。

“你怎麼會嫁給他?是家裡逼的?”

“嗯,必須的。”葉麗雯說,“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倆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大概這就是命吧,要不了兩年,我就得……”

我一驚,轉頭盯著黑暗中的葉麗雯。

“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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