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什麼狗咬狗(1 / 1)
畫符的時候,張博就是冷嘲熱諷。
“什麼鬼畫符,管用嗎?”
“張博你能不能安靜點,不要打攪他工作?”
“切,什麼工作,如果真需要大師,我完全可以去大馬請幾個高人過來……”
看樣子,有錢人也是普遍信這些,不然他哪會認識什麼高人?
咱也懶得理他,畫好給倆人貼上。
張博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挺誠實,乖乖讓我貼符。
“無論如何不能摘掉,記住!”
我盯著葉麗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嗯,你小心點。”
葉麗雯深深地看著我。
我點頭。
或許是我倆的交流有點暖味?
張博又不樂意了:“你要走就快走,墨跡什麼?”
我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老實許多。
“記住,一定、一定不能摘掉符。”
我最後叮囑兩句,便快步離開地下室。
出了門,我回頭看一眼,一絲光線都不透,看樣子地下室的確很封閉,倒也安心許多。
我在車庫裡站了一分多鐘,努力適應眼前的黑暗,摸索著回到主屋。
屋內一片狼藉,奢華的宮廷風已經變成修羅場,地上橫七豎八都是人,咱也不知道誰死誰活。
客廳糞臭味更濃,看樣子我猜的沒錯,的確有人嚇得又拉又尿。
聽說人剛死的時候,肛門括約肌會鬆弛,也會發生排洩的現象,只能默哀了,回頭給他們做個道場,好好送走吧。
這都是命,這就是人生。
我迅速地在房子裡找了一遍,沒有發現汪倩蹤跡,看到敞開的大門,便走出去。
這棟房子是獨棟,與其說是別墅,不如說是狀元,背山面水風景極佳,院子也十分開闊,園林綠化做的很好。
這反而是給我造成困擾,去哪兒找劉文龍?
記得被他們拖到這裡來的時候,我聽到過狗叫聲,可現在院子死寂,狗子想必也遭了殃。
哦彌陀佛。
汪倩,小紅,你倆造孽造大了,我必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我在院子裡搜尋,開闊地帶一目瞭然,西北牆角處有一片林子,很值得探究。
懷揣著忐忑的小心肝兒,快步往那邊跑,陰風一陣陣的,溫柔地打在我臉上。
剛進小樹林,一個身影猛然撲出來,帶著腳臭味的大腳板狠狠蹬向我腰部。
“我湊!”
我嚇一跳,就地一滾躲開來。
“堯哥兒?!”
劉文龍的聲音傳來。
“文龍?!”
定睛一瞧,還真是劉文龍。
重逢的喜悅衝擊著我倆,不過擁抱就免了。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要你保護葉小姐嗎?”
“怕你孤軍奮戰獨木難支,出來幫你一把,怎麼樣?”
“我追她出來,在這裡消失了。你剛才要跟我說啥?”
劉文龍問。
我頗為忌憚地看了看他:“你沒被上身吧?”
“怎麼可能!”
他急赤白咧地辯解。
“那就好,張博和葉麗雯同一天生日。”我說。
“神馬?!”
劉文龍大感震驚,飛快掐指算了算,眉頭皺起如山高。
“糟了,糟了!”
他深深看我一眼,給我看的渾身起毛。
“我湊,龍哥,咱能別用瞻仰遺容的眼神看我麼?”
我抹抹膀子,撫平滄桑的汗毛。
“堯哥兒,今晚必須解決她,不然你會死!”
他深切地扶著我肩膀,鄭重加了一句:“我不想吃你的席。”
“別說了,老感動了。”
我抹掉眼角的淚水。
唰!
一道身影飛快地掠過林子上空,撲通一聲落到十多米開外的地上。
我和劉文龍心頭一驚,趕忙悄悄靠近,一個黑影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淡淡的臭味飄過來,屍臭+屎臭。
我倆忍著不適,互為依靠,捏訣前行。
來到那人跟前,才發那是個黑衣人,穿著黑西裝蜷縮在地,背對著我們。
我踢了踢,他還是一動不動。
“肯定是汪倩,這貨很狡猾,擅長調虎離山、投石問路引蛇出洞……”
劉文龍目瞪狗呆地看著我,繼而豎起大拇指。
“堯哥兒,你太有文化了。”
我羞赧一笑:“過獎,我懂的四字成語還是蠻多的。”
他又豎起另一隻大拇指。
我相信如果可能,他還會脫掉鞋子豎兩隻大腳趾。
某些方面,劉文龍對我的崇拜簡直有些狂熱。
“嗨,說這些幹啥,快看看這貨是誰,免得又遭道兒。”
我指了指地上那人。
劉文龍點頭,我倆小心上前,手還沒碰到他身體,就聽一聲尖叫從房子裡傳出來。
尖叫聲聽著很沉悶,應該是從地下室傳來的。
我心一沉,葉麗雯和張博就在啊。
“糟了,去看看!”
劉文龍轉身就跑。
我沒法,只能跟著跑,可心裡還是惦記剛才躺地上的傢伙。
他是怎麼飛出來的?
我倆從小樹林往屋子裡跑,而別墅大門內,有兩人拼命往外跑。
其中一個我認出來了,正是葉麗雯。
我們趕緊迎上去,月光下葉麗雯臉色蒼白,抓著我的胳膊渾身發抖,漂亮的指甲蓋兒都快摳進我肉裡去。
張博緊隨其後,臉上寫滿驚恐。
在看到我倆緊握的手之後,臉色又變難看了。
“怎麼了?”我問。
葉麗雯躲到我身後,指著張博說:“他被附體了。”
“嗯?!是嗎?”
我捏訣,對準張博。
張博一臉委屈:“不可能啊,我一直帶著你給的符,那個瘋女人的確進來地下室過,但她找了一圈,好像看不見我們,就準備走。可是她……”
他猛然抬起手指著葉麗雯。
我一驚,又回頭看葉麗雯。
漂亮的臉蛋上,的確有些古怪。
“你是?!”
我手掌對準她。
“怎麼可能啊,用你的腳趾頭想一想!”葉麗雯急得直跺腳,指著張博道,“那個女人進來地下室,張博第一個嚇得想逃,結果不小心蹭掉了身上的符。他倒好,知道跑不成,反過來把我的也撕掉。”
我挑挑眉毛,哦吼,狗咬狗,嗯,這種事太有可能發生了好不好。
不知道該相信誰,我和劉文龍乾脆一人看著一個,再慢慢想辦法。
“啊!嗚嗚!嗚嗚!”
身後的林子裡,淒厲的吼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叫的人渾身發毛。
四個人面面相覷,我想到那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