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第二個(1 / 1)
葉麗雯也看到影片,她緊張地抓著我胳膊。
“李堯,你怎麼知道有兩隻鬼?”
我沒回答她,反而問劉文龍:“你看見了嗎?”
劉文龍點頭,指著影片一角。
就在最開始和最後,那個鬼出現了。
是一個大概6、7歲的孩子。
他走到正在玩玩具的嘟嘟身旁,一彎腰,貼到他身上,然後嘟嘟就飛起來。
衝進房門的時候,媽媽跟著要進去,他衝媽媽齜牙咧嘴,十分兇狠,臉都發青了,狠狠摔上門。
“對,就是這孩子。”我眉頭緊鎖,第一次感覺憤怒,擦,竟然被小鬼騙了。
難怪嘟嘟一直跟我說小哥哥小哥哥,還畫出個死字。
“什麼樣的孩子?”
女主人緊張地問。
我跟她描述了一下孩子的長相,她踉踉蹌蹌退後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要不是小保姆扶著,她能直接躺倒。
“怎麼了可柔?”
葉麗雯趕緊上前扶她。
她坐在地上卻不肯起來,哭哭慼慼,跟我們說了一件事。
原來她這個老公雖然是門當戶對,看起來郎才女貌,但其實為人很渣。
在初中就開始泡妞,高中就***。曾經把他的家教老師搞大肚子,還生了個孩子。
那年他才17歲,家裡人為了擺平這件事花了不少心思。
最終的結果如何,女主人並不知情,就連這件事,也是結婚時有人帶著孩子來砸場子她才清楚。
那個孩子,就是我所描述的樣子。
我嘆口氣,看來,那娃已經死了。
“難怪嘟嘟給我畫了個死字……他還說,爸爸殺死他什麼的,糟了!”
我冷汗淋漓,那小鬼該不會是妒忌心起,附身在爸爸身上殺死兒子吧?
“快,快開門!”劉文龍也說。
我們迅速跑去開門。
可門鎖住,根本打不開。
這門材質上乘,厚重結實,反而把我的老胳膊老腿差點撞散架。
“我去拿鑰匙!”小保姆靈機一動。
“對對,快去!”我催促著。
大家都很著急,兩個女人哭成一堆。
“葉大小姐,你跟著哭啥啊?快哄哄她。120一會兒來了,你們想辦法應付,千萬別耽誤我們辦正事。”
“嗯,我就是同情她,結婚作什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對此持保留態度。
很快鑰匙拿來,每一把都打不開,這門鎖死了。
沒辦法,暴力破門。
找來斧頭,咔咔砍了幾下,總算開啟。
我們衝進去,發現屋子裡黑雲籠罩,殺氣騰騰。
嘟嘟的爸爸臉色鐵青,正捏著孩子的脖子。
小傢伙小腿亂踢蹬,都嚇尿了。
“殺了你,殺了你!”爸爸嘴裡一直吼著,發出的居然是孩子的聲音。
嘟嘟哭著說:“小哥哥,你不是喜歡我的嘛……不要殺我,不要殺媽媽……”
我一頭冷汗,幸虧沒走遠,不然這家明天準上青州早報頭條。
衝進門之後,我二話不說就上去抱孩子,劉文龍則是咬破手指頭,直接往男主人背心寫符。
符寫好,那小鬼也呆不住,像是噴水槍一樣被噴出來,咕咚一聲撞進牆壁裡。
男主人搖搖晃晃,初次被鬼上身,感覺是十分難受的,就像生了一場重感冒。
他嘀咕著:“我頭暈……”就真暈了。
嘟嘟哭,我哄著他,捂著他眼睛。
“不怕,大哥哥在呢。”
那小鬼想逃,卻忘了一件事——我們走的時候沒收紅線,又被牆壁給彈出來,恰好滾落到我腳邊。
我一腳踩向他,踩了個結結實實。
自從陳稀明那事之後,我對這些靈體,偶爾是可以直接碰觸到的。
這點很奇怪,咱也不清楚到底是啥原理。
劉文龍趁機拿出他的口袋,一下罩住小鬼,又在口袋上畫符,這次是用雞血畫的。
屋內的戾氣驟然消失,一切恢復正常。
我們數次勘驗,確認無誤。
120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又在什麼時候離開,我看到女主人頭上的紗布才知道他們來過。
我和劉文龍合力把沙發扶起來,大家坐下休息。
小孩在我懷裡睡著了,下意識地嘬手指頭。
他媽媽看到,悲從中來。
“嘟嘟從小就沒安全感,一緊張害怕就喜歡嘬手指。我們做父母的,真對不起他……當初為了戒掉這個壞毛病,不曉得給他吃了多少辣椒麵。”
說著她便哭了。
我安撫她:“誰也不想這樣,何況你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那個孩子……怎麼處理?”
口袋就放在茶几上,大家都挺忌憚的。
劉文龍道:“得知道他的生辰八字,才能給他超度,平息他的怨氣。如果他真的是你家孩子的話,看到嘟嘟那麼幸福,心裡不知會多怨恨呢。”
“哎!”我嘆氣。
啥叫同人不同命?啥叫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這還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差別都如此巨大。
“孩子給我好麼?”
嘟嘟媽媽道。
我小心把孩子遞給她,她疼愛地抱著兒子,親了又親,邊親邊哭。
“沒事了。”葉麗雯輕撫她的脊背,柔聲安慰。
咔噠!
房門開啟,嘟嘟爸爸走出來,失魂落魄的樣子,和先前天差地別。
“發生什麼了?”
他問。
他老婆寒著臉:“還不是你做的孽!”
我指指旁邊的位子:“坐吧,我們聊聊你私生子的事。”
“私、私生子?!”
他很是驚慌,趕忙對妻子道:“老婆,那件事你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事情都過去了,也處理乾淨了……”
嘟嘟媽媽不再理會他,只是緊緊抱著孩子,輕輕地前後搖著,哄著孩子。
“如果我們沒判斷失誤的話,你的那個兒子已經死了。”
嘟嘟爸爸更震驚了。
“什、什麼?死了?怎麼死的?”
他總算有點做爸爸的樣子了。
看得出,就算他不提,心裡頭對那個孩子也是有感覺的。
“你知道他生辰八字嘛?要具體到分和秒。”
劉文龍說。
“不知道……”男人痛苦地搖搖頭,“我、我當初年輕無知,犯下的大錯,老天爺已經懲罰過我了。”
“懲罰?是懲罰了你,還是懲罰了你的兒子們?”我冷笑。
他忙擼起袖子,左上臂,赫然有一道十多公分的傷痕,很粗,都已經形成增生。
“這個……”他說,“是當初她爸爸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