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土豪(1 / 1)

加入書籤

我和劉文龍坐著抽菸,十多米外那臺麵包車內,燈亮著,我看到葉麗雯正在接受檢查。

不過,茹姐姐拿出一個類似聽診器的東西,在她腦門上點了一下。

我很奇怪,聽診器還能聽腦門嘛?

“嘖嘖,某些丫頭要倒黴了。”

沒多久,茹姐姐下車,葉麗雯卻沒跟過來。

“李堯,你跟我來一下。”

她聲音很柔美,身材一級棒,長相嫵媚漂亮,絕對的熟女範兒。

我心跳加速,跟著她來到小樹林。

別鬧,真是小樹林。

咱也不知道這個木器廠靠牆邊,為啥會種兩排樹,都得有十多年樹齡,枝繁葉茂的。

我們站在樹影裡,茹姐姐道:“李堯,葉麗雯呢是我表妹,她就是個普通人,我不希望她過多的涉獵這些,你懂吧?”

我叼著煙,慢吞吞地點頭。

低下頭的時候,剛好能看到她的膝蓋,圓潤、光滑。

她甜甜一笑,走近一步,抓住我的衣領。

我以為她要給我來個過肩摔,誰曉得只是把我抓的靠近她,倆人幾乎緊貼著。

她笑眯眯,吐氣如芳。

“以後咱們可有機會合作呢,還要多多指教哦。”

我真是捉摸不透,她這麼說的目的是啥。

警告?

威脅?

還是真的僅僅就是打招呼?

她說話的時候,我看見她紅潤的嘴唇,在月光下好像寶石一樣反光,細密的紋路沿著唇線密佈,很是誘人。

我忍不住咽口水。

“小色皮。”

她咯咯一笑,鬆開手,還很貼心地幫我撫平衣領。

細長的指尖劃過我胸膛,嘖嘖……

最後茹姐姐又拍拍我胸口,笑著轉身離開。

她們開車走了,留下茫然的葉麗雯站在黑夜裡,看看四周,好像剛睡醒的樣子。

劉文龍和我坐在不遠處,抽著煙看著她。

“喂,你們笑嘻嘻的做什麼?不懷好意……”

葉麗雯看樣子還認得我們,應該只是失去了今天晚上的記憶。

她走過來,低頭看我倆:“快去抓周波那個混蛋啊!”

“探員們來了,已經把他帶走審問,放心吧,法律會給死者以公道。”

我把菸頭扔了,起身道:“咱們回吧,鬧這一晚上,困死了。”

劉文龍點頭,站起來跟我一起慢慢往外走。

“鬧?什麼意思?”葉麗雯不明就裡,又本能地感覺有事情隱瞞她,便一直追問。

我哈哈笑,就是不告訴她,急死她。

其實我很懷疑,茹給她抹掉記憶,不光是為了保護葉麗雯,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畢竟老爸老媽不肯讓她從事這一行。

回到小旅館,這下安靜了,一覺到天亮。

早上我們回青州,稍作休息一天。

第二天一早,我和劉文龍再次開車回到烏龍鎮,還是住在那個小旅館,這次開了一個禮拜的房。

途中我們接到葉麗雯電話,這個大小姐居然十分興奮地問我們什麼時候再去烏龍鎮。

“我總覺得還有點事情沒了結。”她納悶地說,“可我想不起來。”

“哈哈,想不起來就別想了,烏龍鎮我們暫時不會去的,現在在外省出差呢,拜拜。”

掛了電話,我幾乎是一路笑到烏龍鎮的。

到了烏龍鎮是早上8點,我們吃過早飯,在街上溜達,打聽,就是打聽那個紅漆棺材的事。

可該死的,一無所獲。

我又給小師父發訊息,詢問紅漆棺材的線索。

不知何故總打不通。

可我神經莫名其妙地興奮著,覺得離真相越來越近。

逛著逛著,忽然一個大姐走到我們跟前,很是開心:“李堯,你們來啦!”

我定睛一瞧,原來是慧姐。

慧姐,就是那家木器廠的老闆娘,人很好很溫柔。

“慧姐……”我想說其實今天來不是為你的事,但世界那麼小,既然遇到了,該處理就處理一下吧。

“走,到家裡說。”

她是出來買菜的。

家裡有上千萬的產業,仍舊住在這座小鎮上,只不過買了塊地蓋了座氣派別墅,家裡還有保姆。

路上她很奇怪地說:“周波不知道去哪了,宿舍搬空了,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他這個人,有問題,你還是別管了吧。”我道。

“嗯,就是怪可憐的。”慧姐嘆口氣,“我和我老公起家不容易,特別同情可憐的人。”

原來慧姐兩口子都是外鄉人,年輕時乘著改開東風到青州來打拼。

他們什麼苦都吃過,甚至撿過破爛。

因為後來房地產興盛,她老公又有一手好的木工手藝,便給人做室內裝修。

慢慢攢起家業,開了這家木器廠。

慧姐也從一線退到二線,專門相夫教子。不過她閒不住,總是愛往工廠跑,有時候還幹一些車間的活兒。

“我有三個孩子,大女兒17歲,上高三了,二女兒十五歲,小兒子9歲。”

“那您家真幸福,湊齊了好字。”我笑呵呵地恭維她。

“別提了,為了生老三,我的身體都拖垮了,不過這輩子能有兒子養老送終,也值了。”

說起孩子們,她喜形於色,難以遏制。

可眉目之間,總是有一股愁思。

她家姓王,老公叫王茂泉,大女兒王雪豔,二女兒王雪萱,小兒子王雪軒。

這都不是我問的,而是在路上慧姐一一跟我們說的。

不光名字,連一家五口的生辰八字都跟我說了。

至於為啥要說這麼詳細,後面會解釋。

很快到了她家大別墅,那是真氣派,不過也有一股濃濃的土豪風。

除此之外,剛才遠遠看到這棟房子,我心裡就隱隱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別墅裡挺著一輛賓士越野,還有一臺牧馬人。

王老闆雖然有錢,倒也不會在這些東西上糟蹋錢,畢竟都是辛苦賺來的。

慧姐把我們讓進屋,一個年紀60歲左右的保姆很熱情地招呼我們,端茶倒水。

孩子們都在上學,保姆也回到廚房幹自己的事,客廳只剩下我們三個。

慧姐說:“李堯,你幫幫我們吧。”

鼻子一抽,就開始哭泣。

“慧姐,怎麼回事?”我遞給她紙巾。

“我們家好像招了什麼髒東西……”

慧姐開始哭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