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1 / 1)

加入書籤

寬敞明亮的客廳,擦的一塵不染的茶几,茶煙嫋嫋,坐在這裡是好享受。

不過,我們聽著慧姐的描述,卻是覺得從骨頭縫裡發冷。

其實事情對於我們來說,不算多恐怖,可不知為何我們會發自內心的害怕。

“原本出了那些事,我們以為是運氣不好,就去寺廟求籤,還請人來淨宅,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慧姐抹著眼淚說,“可那晚上,我們都睡下了,我記得是禮拜五,我大女兒從寄宿學校回家……”

深夜3點鐘,這棟豪宅內所有的人,都被一聲尖叫驚醒。

叫聲來自女兒們房間。

我很好奇地問:“慧姐,請問是哪個孩子的臥室?”

她苦笑:“我兩個女兒睡一間臥室,都在2樓。”

“為什麼?家裡臥室應該足夠才對。”我更好奇了。

這總不會是重男輕女吧?

我聽得出慧姐很疼愛女兒們,對兒子的執念,也是源於千年來的傳統而已。

“雪豔和雪萱從小感情好,小女兒又膽小,一直粘著姐姐睡,小時候一張床,長大一個房間。”慧姐解釋。

“哦,您繼續。”

大家都爬起來,衝到女兒們臥室,發現發出尖叫的是大女兒,她躺在被窩裡,一個勁地蹬腿,很痛苦的樣子。

眼淚從她眼角流出,枕頭都打溼了。

“任憑我們怎麼叫,她都醒不過來,一直哭喊了半夜,天亮了,雞叫了才不哭不鬧,睡了一會兒。”

慧姐表示,早上醒來,兩夫妻都很關切地問女兒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

雪豔卻沒事人一樣表示:“你們在瞎說什麼啊,我沒做噩夢啊,昨晚上睡得很沉。”

“姐姐你昨晚上嚇死人了。”雪萱說,“一直哭,我們都睡不成,早上隔壁鄰居還來抱怨呢,被爸爸罵回去了。”

小兒子也說:“對啊姐姐,昨晚上你在哭,我在你房裡打地鋪呢。”

雪豔很震驚:“真的假的?”

雪萱拿出手機:“看,我都拍下來了。”

看到影片,雪豔久久不語,那之後性格就變了。

“我女兒原來是很開朗活潑的,青春期雖然有點叛逆,但和家裡人都處得不錯。那之後呀,就像變了一個人。”

慧姐越說越難過,眼淚流不停。

我勸她別傷心:“凡事都有緣由,找到開頭,抽絲剝繭,就能解決問題。對了,今天是禮拜五,雪豔會回家吧?”

她苦笑:“最近都不會了。”

“為什麼?”

“我們送她去療養院住。”

“療養院?”我很震驚。

其實這個所謂的療養院,大家心裡都清楚,跟精神病院沒啥區別。

正常人,哪個希望自己的孩子住進精神病院呢?

慧姐淚水漣漣:“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幫幫我,不管多少錢,只要我們這個家能恢復原樣就好。”

“好,不要急,我們先去見見雪豔再說。”

其實我們聊天的時候,劉文龍一直在觀察、感受這座宅子。

從外面看,我們覺得宅子只是不祥,後來劉文龍偷偷告訴我,這宅子裡有髒東西。

地縛靈大家可能有些記憶模糊了,之前浩浩小姨的男友,陳稀明,他死後就變成地縛靈。

深重的怨念,強悍的能量,一切都像是生了根,將靈體牢牢束縛在他死亡的地方,永生永世逃不脫。

這樣的靈體,十分強大。

我很震驚,這樣一座普通的宅基地,怎麼會有地縛靈?上一任主人是誰?

這是個值得調查的方向。

我感覺這個問題有點棘手,恐怕會佔據我們調查紅漆棺材的時間。

可看到慧姐可憐的模樣,又覺得自己既然有這個本領,就有義務幫她解決麻煩,錢嘛,那是另一回事。

不過我們也只是察覺這裡有問題,具體是怎麼樣的一個靈體,還要起壇作法才行。

可真到了那一步,事情恐怕就麻煩大了。

我們決定去拜訪雪豔,很多事情,要從親歷者口中才能得知原貌。

“慧姐,我們能去看看雪豔嗎?”

她很高興地點頭:“我每禮拜去兩次,給她送護膚皮,吃的喝的,正好今天要過去,一起吧。”

“好,那馬上過去吧。”

“等等,李堯,這要多少錢?”慧姐訕訕一笑,“我們做生意的,習慣把賬目先算好……”

“這個問題……我們按天算吧,一天1000元,解決為止,車馬費另外算。”

這也是公司明款規定,我沒有信口胡說,和榨張博不一樣哈。

收費,是按照靈體強弱來定的,弱的那種我一般不稀罕抓,賺不到錢,還得搭上油錢、停車費。

“那行,你等我一下。”

慧姐起身,和保姆一起收拾了一堆東西,跟我們開車來到距離烏龍鎮30公里外,莞市的療養院。

這座療養院位於山清水秀的市郊,旁邊是溼地公園,環境很好,價格必定也很漂亮,是我等屁民不敢想象的。

果然,進去之後看到價目表,一餐要30元起步,每天的基礎收費是500元。

“我湊,一個月啥都不敢就得一萬六七。”

我跟劉文龍悄悄說。

“額,住在這裡也不容易,你看她們臉上都沒笑容。”

這裡男女老幼都有,穿著便服,不像醫院一樣都是病號服,這點還不錯,估計也是不想刺激病人吧。

登記過後,我們來到王雪豔的房間。

30平米的房間,一室一廳一衛,一切都是居家的模樣,唯獨不同的是,這裡的所有建築物,門窗都有護欄,高牆深院,堪比監獄。

王雪豔長得很像母親,只是瘦了許多。

我們進去的時候,她正呆呆地坐在窗前看書,不過我覺得她只是捧著一本化學課本而已,完全是走神的狀態嘛。

“豔豔,媽媽來了,還帶了朋友來看你。”

慧姐悄悄擦了擦眼淚,裝作開心的模樣走上前,抱著女兒親了一口。

王雪豔木然地回頭看我們,微微有些驚訝。

“他們是誰?”

她冷冷地問。

“是爸爸媽媽的朋友啊。”慧姐回答。

“騙人。”王雪豔冷笑,“又是什麼精神疾病專家吧?你什麼時候能不再騙我,什麼時候能相信我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