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外援(1 / 1)
古曼童放在茶几上,屋內的人精神都高度緊張,尤其是李姐夫妻倆。
小孩子倒是好說,一回家就跑去拿自己的畫板畫筆,坐在地墊上畫畫玩。
這孩子很安靜,很省心。
劉文龍給出的結果,讓兩口子鬆口氣,我卻覺得很納悶。
這屋子裡光線昏暗,充滿腥臭味,必定是有問題的,怎麼會沒有靈體呢?
此處靈體,特指人死後的能量,也就是鬼。
“那真是太好了,可是為什麼會有那些事呢?”
李姐忙問。
劉文龍眉頭皺著,我知道沒鬼肯定有別的事。
果不其然,他回答道:“這屋子,是進了髒東西。”
“啊髒東西?什麼髒東西?”
他搖頭:“暫時我還不知道,可能你們得搬出去住一陣子,我給這房子打掃乾淨你們再回來吧。”
兩夫妻為難地對視一眼。
我馬上意識到問題所在——她們已經陷入債務危機,哪有多餘的錢搬家?
“文龍,你是不是一個人住著一套房子?”
“嗯那!”劉文龍點頭。
“那不如你到我家住,讓李姐一家三口先去你家住。”
他欣然同意:“我沒問題,就是我那裡比較髒和亂,希望李姐別嫌棄。”
李姐感激地衝我笑了笑:“怎麼會呢,感謝還來不及。不過需要住多久?多少房錢?”
“我看就先這樣吧,你們馬上收拾搬家,我們今天立刻開始淨宅。”
我沒回答李姐的問題。
她們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李,幾件換洗的衣服,孩子的幾件玩具,還有阿金的畫板等,馬上就打車前往劉文龍住所。
劉文龍把鑰匙給她們,還跟沈旎打招呼。
沈旎這次出乎意料地好說話:“行啊,你們自己信任的朋友,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房租都是從你的工錢裡出。”
哦,大家或許忘記了一件事。
現在劉文龍還一直給沈旎打工呢,咱也不知道他到底平時都在忙些啥,反正大部分時間是跟我在一起的。
臨走的時候,李姐還特地問我:“阿金身體越來越差,需要吃點什麼特殊的藥嗎?比如符水什麼的。”
我笑:“需要的話會跟你說,不過他主要是受外因影響,把外因剷除,身體自然無恙。”
李姐明顯鬆口氣,衝我感激地點點頭,下意識緊緊抓住我手:“李堯,姐姐先謝謝你了,一切都拜託了,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恩德。”
“不用客氣李姐,這都是緣分。”
送走她們,屋子裡就剩下我和劉文龍。
我點了根菸抽著,問他該怎麼辦。
“這屋子裡的是妖魅,不是鬼魂。”
“妖魅?”
“對,其實萬事萬物皆有靈性,一些動物活的久了,也會頓悟,通俗的說就是成精。”
“哦,就像黃皮子、蛇妖啥的,對,翠花不就是嘛!要不要叫她過來?”
劉文龍搖頭:“那不用,何況妖有妖道,翠花也不好隨便插手這些事。我剛才檢視了一下,咱們得先確定這裡的是何種妖魅。”
我深吸口氣,聞著那銷魂的腥臭味,那氣味是如此濃郁,連尼古丁的味道都蓋不住它。
眾所周知,咱們上廁所大號的時候,抽根菸是可以驅散臭味的。
“咋確定?”
劉文龍掰著手指頭跟我說:“咱們得在這裡住一兩天,感受一下。我在想那東西應該是衝這屋子來的,而不是人。”
“沖人去的也沒事,為啥讓李姐搬去你家知道不?沈旎就在附近,真出事,隨時可以救急。”
“嗯。”劉文龍點頭。
我們倆去吃了東西,打了一會遊戲,晚上回到這屋子,睡了一夜,相安無事。
值得開心的是,李姐一早來電話,說她們三口人睡的也很踏實,連阿金工作都靈感不斷湧現,對此一再表示感謝。
清早起來,劉文龍很鬱悶地說:“居然沒出現,又或者咱們法子不對,得請外援啦。”
“不會說的沈旎吧?”我笑。
那個神婆的確有兩下子,長的也是絕美,不過我蠻煩她的,說不清楚為啥。
我們最終還是請她過來,代價就是一頓銅火鍋。
一頓飯給老子幹掉一千塊,百分之九十五的肉都是她吃的。
吃飽喝足,我們回到李姐的出租屋。
沈旎手裡拿著個類似羅盤,卻又不是羅盤的東西,一進樓道就大呼:“哇,這樓好陰啊!”
恰好二房東出來,聽到了一頓罵:“放你奶奶的屁……”
不等罵完,看到是漂亮的小姐姐,倆眼就直勾勾只冒桃花,笑的差點流哈喇子。
“小姐來租房子嗎?”
他舔著臉問。
我推開他:“是啊,租,三人住,多少錢?”
“切!要是小姐姐一個人,我免費給住,你們倆嘛,哼!”
房東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我們回到出租屋裡,沈旎啪把羅盤一亮:“哦,是貓妖。”
“貓妖?你怎麼知道?”我和劉文龍不約而同地問。
其實我很懷疑她的判斷力,畢竟從進門亮傢伙到給出答案,攏共不過三秒鐘,比貓還快。
“我說是就是,文龍,你知道該怎麼處理吧?”
沈旎轉向劉文龍。
“嗯,我知道。”劉文龍使勁點頭。
“那好,沒我事了,哦對了,下個月工錢減半啊,算你勞務費。”
“哦。”
“拜拜,姐先走啦!”
沈旎衝我擠擠眼,我感覺她在拋媚眼,難道是勾搭我?
她就這麼施施然離開。
甩甩腦袋,我氣得牙癢癢,勾搭我也不行,瞧她把劉文龍給欺負成啥樣了。
我問劉文龍,平時主要給她做啥,劉文龍笑眯眯,羞答答地表示——保密。
擦!
不過好歹知道是什麼東西,可以有的放矢了。
劉文龍給我發了一條訊息,是購物清單。
“糯米九十九斤,黑狗血5升,公雞血1升。”
“就這些?沒別的了?”
“沒了,走吧!”
我倆急風驟雨般買回東西。
劉文龍喊我把大米灑滿整個屋子,確保角落都有米粒子就行。
撒完米,還剩下三十多斤,沉甸甸的。
“這些米咋整?”我問他。
他揉揉鼻子:“咱做糯米飯吃。”
崩潰,感情是用不到這些啊?
“走吧堯哥兒,今晚咱不住這裡。”撒完米,劉文龍便拉著我離開,回家的路上,跟我講了一些道理,不過我沒咋聽懂。
他們都說我有抓鬼捉妖的天賦,恕我直言,我自己是一點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