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暴瘦(1 / 1)
王佑水好說歹說,我看勢也造的差不多了,就答應和他一起去他哥家看看。
王佐海家住在離李姐住處不遠的一個小區,旁邊有兩棟民居是他承租下來,收拾一番出租出去。
路上,王佑水為了讓我安心,吹噓他哥哥一個月光租金收入就有10多萬。
我信與不信,在兩可之間。
其實現在算了算,開了工作室之後,我月均收入也已經達到五六萬。
可大家都知道,這份錢是我和劉文龍拿命換來的,也不是每個月都有這麼多收入,屬於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買賣。
而僅僅是做個二房東,就能躺賺十萬每個月?我很吃驚,劉文龍則是沉默不語,估計他想到沈旎了?
王佐海在那個小區買了一套三居室,一家五口住著,裝潢很豪橫,一看就是土豪。
不過這位土豪此刻正躺在自家臥室裡,哼哼唧唧爬不起來。我進去一看,他的臉色就不正,鐵灰色,黑眼圈嚴重,兩腮凹陷。
雖說王佑水也很瘦,但那是正常的瘦,而看他家牆上掛的照片,其實王佐海是有些發福的。
可床上的這位,充其量不過90斤,簡直就是皮包骨。
他一個人在家,看到弟弟領我們來,枯萎的兩隻眼睛瞬間充滿希望的光。
“來啦!貴客,抱歉啊,我起不來。”
他吃力地坐起來,王佑水眼淚一抹:“哥你別說了,我把高人給你請回來,快說說看你都咋回事吧。”
我跟兩兄弟聊,劉文龍則是轉悠著把整個房子都看了一遍,然後開始掐算。
其實這屋子我沒感覺到啥陰森,但王佐海倒是滿身晦氣。
一般來說,這種狀況就表示他曾經接觸過什麼晦氣的物件,或者去過晦氣的地方,陽氣被吸走了,照我說,這傢伙是命不久矣。
“我做房屋出租,從房東手裡租房子,簡裝之後再出租。”
王佐海緩緩道來。
這買賣在大城市,屬於長盛不衰的生意。
全國就那麼幾個大城市,每年那麼多畢業生、打工仔需求住房,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一行會賺錢。
王家兄弟本是普通農民,從大山裡走出的孩子,當初真是一窮二白。後來打工攢了點錢,王佐海看到這一行的商機,借了所有親朋好友的錢開始做這個買賣。
自己跌跌撞撞一路走來成功之後,又把弟弟引入行。
從這一點看,我是很佩服他倆的魄力的,尤其是大哥。
不過這個王佐海為了賺錢,什麼都敢做,比如走私。
他走私電子產品,也走私冷凍食品,門門路路非常多,關係網十分複雜。
有一天,他得到一個朋友的訊息,說小港口有一批貨,其中有件古董很值錢,問他要不要買下來。
古董?
我一聽就知道這裡有問題。
凡老物件,經歷的年份長,歲月久,經手的人多,就容易積攢一些靈物。
不過接下來的事,又讓我有點吃不準。
“那是一口棺材,我覺得晦氣,去看了一眼,就沒要。”
“棺材?!”我心一動,“什麼樣的棺材?”
“就……我就遠遠看了一眼,對了,我弟弟也去了。”
他看向王佑水。
王佑水點頭:“是啊,那天剛好是收租的日子,我陪我哥去看古董,還有個房客也跟去了,因為欠租,我不願讓他跑了,哦,房客就是阿金。”
我愣了一下,釋然,心裡也沒多失落。
紅漆棺材要是那麼容易給我找到,小姐姐就不是小姐姐了。
難怪阿金會做夢夢到棺材,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看到的。
“紅漆棺材嗎?”
兩兄弟迷糊了一下,點點頭,說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不過棺材的事也就是做個噩夢,沖沖陽氣,影響不大。
對於王佐海來說,真正影響他健康的,是某天去看房子。
“市中心有一套老房子,70多平米,以前研究院的家屬區。”
他說的位置我知道,那地方均價8萬多,租金也要萬元往上。
即便是40年房齡的老房子,價格至少也要五百多萬。
可王佐海看的那套房子,房東開價只要88萬。
“原價570萬,只要我88萬,簡直是白撿啊!”
王佐海感慨。
他算了一下,哪怕花十萬元裝修,再租出去,一個月都能租到1萬多,要不了多久就回本了。
當然他不是傻子,這樣低的價格,意味著這套房子絕對有問題。
“我打聽了一下,那房子出過事,死過一個租客,是個剛畢業回國的海歸留學生,在上市公司工作,家裡條件不錯,所以能花大價錢給他租市中心的房子。地段是真的好,交通便利……”
“那個人是怎麼死的?”
我問他。
“猝死,反正我打聽下來是這樣的。”
王佐海在這方面是個人精,不能出手的房子他絕對不會下手。
可這套房子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就買了下來。
沒想到他88萬買下來之後,原房東又追著要買回去,好像很著急,而且出價100萬。
王佐海一看,這賺頭不小,就試著漲價,最終120萬賣回給原房東。
那個房東也不知怎麼回事,又問他能不能代理出租,一年只需要8萬租金。
王佐海又盤算了一下,8萬承租下來,再稍微拾掇拾掇,一年起碼租12萬,有的賺,便租下來了。
而他的身體,也是從那之後急轉直下。
先是噩夢連連,這個估計和紅漆棺材有關係。
但噩夢只是個引子,之後他總是夢到有人來找他,約他一起去釣魚。
而王佐海是非常喜歡釣魚游泳的,結果之後有一天,他和釣友一起夜釣,自己掉河裡差點淹死。
回來之後就發燒不斷,越來越消瘦,一個月不到,瘦了差不多50斤。
家裡人都嚇壞了,催促他趕緊去檢查,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可去醫院一查,血壓高點,血脂高了點,血糖正常,沒有病,暴瘦就顯得很詭異了。
“我先是左胳膊疼,後來右腿疼,胳膊抬不起來,腿也走不動路。”
王佐海慘兮兮地說。
他弟弟在旁邊哀求我們:“大師,求求你們救救我哥吧,多少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