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詐騙犯(1 / 1)
罈子支起來,法事做起來,沒多久劉文龍就把獨特的驅鬼液做好。
其實就是符水混合童子尿。
他讓王皓家裡的男性長輩們,先把王皓倒立起來,吊在門框上。
此舉引得他媽媽奶奶姑姑們一陣嚎啕,都心疼的要死。
再讓我拿柳樹條抽打王皓身體,從腳板心開始,我得踩著凳子才夠得到。
這一頓打,又把他奶奶媽媽心疼的要死。
等到劉文龍開始往他身上灑童子尿的時候,倆人直接昏厥過去。
“我的兒嘞,你受苦了。”他媽媽昏厥前大哭著說。
總之,抽了半小時,柳樹枝都快抽禿嚕皮了,我手也酸了,總算看到一物體從他鼻孔裡往外鑽。
而此刻,劉文龍眼皮子上的牛眼淚已經失效。
咱們在外頭狂奔那麼久,太陽暴曬,又出汗,牛眼淚的時效就會縮短,直至消失。
那就跟鼻涕蟲似的,灰色半透明,一點點出來,最後墜到地上。
這一幕,也就只有我能看得見。
那東西掉到地上之後,就開始凝聚成團,慢慢變成個人的樣子。
我指著那玩意對劉文龍說:“文龍,收!”
劉文龍大口袋往上一罩,穩穩拿下。
就在我以為沒事了,又一個灰色的物體從他鼻孔出來,我愣住,居然還有個?
真真是奇景。
“文龍,還有個!”
我邊說邊使勁抽打,這傢伙也重蹈上一位的覆轍,很快被抓起來。
由於這個教訓,我又狠狠抽打了半天,柳條子斷了,也沒有新東西出來,這才作罷。
我們把王皓放下來,他臉都被抽腫,慘不忍睹,難怪奶奶媽媽們要心疼呢。
野魂走了,就是正主入位,劉文龍念著咒語,踏著罡步,一舉一動都十分專業。
沒多久,王皓睜開眼。
“他睜眼了!”王姨驚喜地說。
親戚們都圍上來,劉媽媽他們也跟著過來湊熱鬧。
王皓看了看我們,一臉茫然。
等看到親人的時候,張口叫人了。
大家都喜極而泣。
王姨捂著嘴說:“他都不認識人一個多月了。”
每個人都很高興,開心的氛圍包圍著大家。
我們做這一行的,賺錢是一回事,真正能幫到別人,才是我們的動力,我越來越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王皓還是很虛弱,劉文龍解釋說這是魂離體太久導致的。
而王家人也接受了這一解釋,王皓爸爸親自給我們轉了2萬塊,表示家裡就這一個兒子,能救回來就是全家的大恩人。
媽媽奶奶醒了,非要請我們吃飯,一家子買菜做飯,熱熱鬧鬧,留我們幾個在王家吃飽喝足。
200公里不算遠,我們連夜往回趕。
回去的路上,我就問劉文龍關於人的三魂七魄的事。
劉文龍就跟我解釋一番。
按照他們道派的說法,人的三魂是天魂、地魂、人魂,也有叫主魂、覺魂、精魂的。
名字五花八門,一個門派一個說法,但都是一回事。
天魂主元神,人活的就是個元神。地魂主陽神,一口陽氣,體現了人與鬼的差別。人魂主陰魂,其實某種意義上,鬼就是陰魂的變體,這要解釋起來就複雜了。
我說複雜的你就別解釋了,我懶得聽。
劉文龍鬆口氣,表示自己道行尚淺,其實也解釋不清。
而這一次,王皓丟的就是人魂。
歸途總是愉快的,大家都想快點回家,洗個澡睡到飽。
路上,劉二姐還給我發訊息:“你小子行啊,沒想到真能抓鬼。”
“那是……”
我倆正聊著,就聽到後邊嗚哇嗚哇,警笛大作。
我尋思,這是咋回事?難不成出啥大案子了?
結果警車就把我們攔下了,劉媽媽他們的車也跟著停下來,同樣懵逼。
我一臉懵逼,搖下車窗問:“探員先生,出什麼事了?”
一個年輕探員嚴肅地盯著我們:“你們是李堯、劉文龍嘛?”
“啊,對,怎麼了?”
“請跟我們走一趟,你們涉嫌欺詐。”
“我湊!”我驚呼。
“請不要說髒話。”
“好吧,抱歉臥槽,我們欺詐?”
不管我怎麼震驚,還是被探員叔叔們帶走了,劉媽媽他們倒是沒事,可她不放心,還是讓女兒驅車跟我們一起回到香城縣。
到了警局我們才知道,報警的沒別人,就是王皓爸媽。
他倆正坐在警局裡做筆錄呢,王姨也在。
王姨看到我們,很是愧疚,匆忙上來,握著劉媽媽手:“姐,對不起,我攔不住他們。”
“先別說這些了王姨,到底怎麼回事?”我急忙追問。
路上想問探員,一則不是一臺車,二則,問了估計也白搭,不到地方,他們是不會告訴我實情的。
王姨就說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我們走後,本來事情還挺順利的,王皓雖然虛弱,養養就好。
家裡人也都理解,畢竟病了那麼久嘛。
可誰成想,我們剛出門半個小時,他忽然渾身僵硬口吐白沫,然後直剛剛倒地。
那一下摔的夠嗆,地板都給砸出一條裂縫,後腦勺也磕了條口子。
爹媽嚇壞了,趕緊送醫院包紮、醫治。
可皮外傷好治,暗病難除。
因為王皓睜開眼說話,開口卻是個陌生人的聲音,家裡人完全沒聽過的男子的聲音,嘀裡嘟嚕說了很多。
過了一會兒,又開口,卻是個女人的聲音,一張嘴就罵人。
偶爾還會用嬰兒的啼哭聲來嚇唬家裡人,王家人都傻眼了。
王爸王媽就開始罵我們,說我們是騙子,明明沒本事,還折騰他們兒子,還騙走了2萬塊錢。
其實他們之前已經被騙走七八萬了,只是人都找不到。
這一下,我們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把怨恨全撒在我們身上,直接報警,於是有了剛才那一出。
我聽後,和劉文龍面面相覷。
劉媽媽走過來問:“小李,小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趕緊跟人家說清楚,探員不會為難你們的。”
她還是很溫和,不過口氣裡,多了幾分疑慮。
我也疑慮,我也迷惑,我也不解啊!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