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鄧蕭(1 / 1)
燈光下,楊曉玲的眼睛看著有點青。
我走過去,在她腦門上抹了一把:“賜予你福氣,鬼怪遠離。”
她愣了一下,突然撲進我懷裡:“堯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要不來我家做上門女婿吧,我爸就我一個,外面有沒有不知道哈,但是遺產全給你繼承……”
“好啊!啥時結婚?我希望有一輛瑪莎拉蒂做彩禮。”
“嗯嗯,買,都給你買。”
“還要一套江景房,大平層,要管家和女僕。”
“給你,都給你!”楊曉玲點頭如搗蒜。
我白眼她:“好了,玩夠了,我現在很認真地警告你,最近別去搞這些啦,你有點走衰運,沒事在家睡睡覺,多曬太陽懂嗎?”
“嘻嘻!”她抱緊我胳膊,絲毫沒有顧忌,全身都貼著我,“有堯哥哥在,人家才不怕咧。”
“你叫我來看啥?”
我推開她,倆人保持一定距離。
雖說是心裡沒雜念,可到底是男女有別,偶爾劉超和何莉莉還要來店裡寫作業玩耍,不能給青少年帶壞榜樣。
“看9院啊笨蛋堯哥哥!”
我湊,這麼瘋狂迷戀另一個男人,居然叫我笨蛋了!
不過9院,這個名字我聽的有點耳熟呢?
青州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古老城市,現如今更是全國前五的城市,這裡煙火氣十足,富豪遍地走。
與中海的精明、忙碌,以及尚京的宏偉端莊都不同,青州是屬於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城市,我愛它,也因此瞭解了它。
9院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一座精神病醫院,原身據說是一座教會醫院,始建於1902年。
後來,全科醫院變成精神病醫院。
這麼多年,歷經風霜雨雪,始終屹立不倒,甚至連建築都是以前的老建築。
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終於它跟不上時代節奏,被封為文化保護建築,醫院遷往新址,這建築物就空置下來。
既然是醫院,又有著如此悠久的歷史,不可避免會有一些靈異傳聞。
比如解放前,有個很變態的醫生在這裡拿人體做實驗啦,有瘋子殺人啦,我都聽到過不止3個關於它的故事。
之前也和劉文龍去過這所醫院,陰氣的確重,不光陰氣重,怨氣也重。
但裡面似乎沒鬧什麼么蛾子,也就不歸我們管。
沒想到,鄧蕭這傢伙,居然為了流量,為了博眼球,跑去9院,還是在大晚上,真是不知死啊。
畫面黑乎乎的,清晰度倒是不錯。
鄧蕭這小子人也長得帥,據說身高有190,正符合現在這些小妹妹的要求。
我有時候懷疑,他是賣藝呢還是賣身。
鄧蕭站在一間空病房內,對著鏡頭解說。
“這裡就是銀髮女所在的地方了,當年傳聞她就是在這裡生下孩子。因為精神疾病,被她的主治醫生***而生下孩子。”
“那個禽獸為了掩蓋真相,不惜把孩子抱走溺死,並扔到下水井中,銀髮女一夜白頭,上吊自殺。死後卻又冤魂不息,一直在這裡找自己的寶寶。”
“禽獸當然沒得好報,他在銀髮女頭七的時候,離奇暴斃,死在自己的車裡。”
“那後來呢,就有人在這附近夜遇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穿著病號服,留著披肩發,年紀輕輕卻滿頭銀髮,見人就問,你看見我的孩子了嗎?”
“被銀髮女……”
故事講的還不錯,表情動作也很到位,不得不說,他挺有天賦,老天爺賞飯吃,講的我都毛骨悚然。
“怎麼樣堯哥哥,鄧蕭不錯吧?我打算把他挖來……”
我瞪眼盯著楊曉玲:“你瘋了吧?像這樣的大v你挖得動?挖來得多少錢知道嗎?”
楊曉玲滿眼桃心:“哎,怎麼辦呢,我現在好喜歡他,不過堯哥哥你放心啊,最喜歡的還是你。”
說完又出其不意,墊著腳親了我腮幫子一口。
我沒跟她計較,盯著她手機。
顯然鄧蕭是一個專業團隊包裝出來的,不但帶著攝像師,還有道具、助理等,這已經不亞於一個小型劇組了。
就在他剛才講故事的時候,我看見有個工作人員穿著白衣服頂著假的不能再假的頭髮,隨著他的故事情節而演繹。
講完故事,他又帶著大家一間間地參觀,最後參觀了5間病房,結束今晚的直播,表示醫院還有許多病房,下次再繼續。
我湊,就這樣,一個醫院他能直播一個季度,這錢可真好賺。
在結束直播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從他身後的走廊飛快掠過。
影子速度太快,根本就沒人注意,我也只是看到淡淡的影子。
9院毫無疑問是有鬼的,這小子要倒黴了。
我點了根菸,笑嘻嘻地抽著。
“玲兒,這小子一年賺多少錢啊?”
“嗯,保守估計得一個億吧,他還帶貨做廣告呢。”
“是嗎?以後如果需要我們幫助,這費用有點高啊,五十萬起步。”
楊曉玲白眼我:“他才不需要呢,啊呀,堯哥哥你別誤會啊,我不是偏心,我的堯哥哥最好了。”
“切,打一棒子給個棗子,有意思嗎?”
不過不跟她計較,反正這小子遲早要來找我。
隔了幾天,我正在被窩裡睡懶覺,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因為昨天剛服下藥,拉了一夜稀,今天打算休息休息,不然面色枯黃跑去咖啡館,別人還以為我見鬼呢。
穿著短褲,光著腳跑去開門,門開啟,楊曉玲風風火火衝進來。
我關上門,轉身看她:“大姐,有啥事啊,現在才早上9點鐘就把我吵起來,今天我休息曉得不?”
楊曉玲本身風風火火很著急,可看到我之後,卻是色眯眯地瞪大眼。
“哇!堯哥哥,你天賦異稟啊,不愧是我家未來的上門女婿。”
她蹭過來要吃豆腐,我推開她。
老子這金枝玉葉的,能隨便吃豆腐?得矜持,矜持!
走到飯桌旁,拿起煙盒和打火機,點了根菸,坐進沙發邊抽邊問:“到底啥事?”
“哦,對了,堯哥哥,你說的太準確了,鄧蕭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