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怪聲(1 / 1)
我和劉文龍快步走過去,他一手攬住我肩膀,另一手攬住劉文龍肩膀,左擁右抱,把我倆推屋裡。
張猛也不知道噴了什麼香水,身上有一股難聞的香味。
我和劉文龍不約而同推開他,他訕訕地笑笑:“我沒別的意思哈,就是想大家磨合磨合。”
“磨合的夠可以了,你們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其實已經看到了,鄧蕭癱坐在自己的書桌後面,整個人蔫了吧唧,和王龍一樣黑眼圈。
這屋子裡,每個人眼圈都烏青。
看到我們來,鄧蕭的反應還是很冷漠,青眼圈紅眼珠,我猜他剛發過一頓火氣。
“你們到底有沒有本事能驅鬼?沒有的話,我找別人了。”
我們進門之後一分多鐘,鄧蕭開口了。
冷冰冰,口氣很衝,把老子氣的一挑眉毛,拉著劉文龍轉身就走。
對這樣的,多說一個字算我輸。
“哎哎哎,別走,別走啊小李哥。哎呀,我求求你們了,別扯來扯去!”
張猛索性跑過去,砰一聲把門關著,不讓我倆出去,表情哭唧唧的。
“我就說了吧,昨晚上鬧鬼了!”
原來,昨天回來之後,小卓不敢睡原先的房間,就提出睡客廳。
鄧蕭居然主動表示,可以和她換房間睡。
結果睡到半夜,就聽到叮叮咚咚,好像敲地板的聲音,整個屋子,跟冰窖似的。
尤其是鄧蕭睡的地方,聲音簡直就像是在耳邊,床底下。
他們把床搬開找,也看不到有什麼異常。
一躺下就有,一起身就無,鬼好像在跟他們捉迷藏。
“小卓呢?”我問。
“小卓去廟裡祈福了。”張猛道,“今天就我們仨,王龍也搬出去了。鄧蕭,你好不好振作一點,再這樣下去,就完蛋啦!你知道,澳島那幫人都找過來了,你知道的吧?”
“所以我懷疑,會不會是他們搞的鬼?”
鄧蕭沒好氣地說。
“甭管是不是,你得求人家啊!”
張猛使勁跟他使眼色,他這才勉強跟我笑了笑:“很抱歉,剛才沒禮貌了。”
“你知道就好。”這回換我沒好臉色了。
“堯哥兒,咱們開始幹活吧。”
“嗯!”
我點頭。
路上就商量好了,給俏俏招魂,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跟俏俏有關係,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甭管有什麼怨氣,心結解開,願望儘量滿足,麻煩就不會太大。
現在就怕不是俏俏,我心裡一直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鄧蕭問:“幹什麼活?”
“麻煩鄧先生給我們找個地方吧,開壇作法。”
我冷冰冰地回答。
他有點尷尬,想發脾氣又不得不忍著。
“整個房子,隨便你們折騰。”他有氣無力地說。
“那好,我找地方了。”
劉文龍拿出羅盤,開始尋找合適的地方,最後選擇在廚房旁邊,靠近地下室樓梯口處,支起小攤兒,開壇作法。
屋內所有人都出來,緊張地盯著我們。
趙姨手裡端著茶盤,茶盤上是茶和點心,點心飄香,我想吃,她卻緊張地忘記招呼我們。
我們也不是頭一回做這種事,招魂再難都能招的到,招不到的情況只有兩種,第一已經魂飛魄散,第二已經投胎轉世。
這一回,劉文龍忙的滿頭大汗,也不見動靜。
“怪事!”劉文龍停下來,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
我湊過去問。
“叫不出。”
他用的是這三個字。
“叫不出?她怎麼了?”
劉文龍搖頭:“或許是我道行不夠吧,等我一下。”
他拿出手機,把傢伙什塞我手裡,匆匆出去打電話。
趙姨緊張地問我:“李堯,小劉幹嘛去了?”
“去請教高人了。”我安撫她,“沒事的,別怕。”
她不自然地笑著,臉色蒼白,額頭都是汗水。
鄧蕭使勁抽菸,張猛給嗆得直咳嗽,一個勁流眼淚:“別抽了,我都快嗆死了。李堯,這事兒怎麼辦啊?”
“急什麼?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感個冒還要七天呢。”
趙姨忽然想起什麼,把茶盤塞我手裡:“李堯,你們吃啊!”
然後失魂落魄地進了自己屋。
我接茶盤的時候,無意間碰到她的手,感覺她手冰涼。
“不會吧……趙姨被上身了?”
我心一驚,幾步跟上去,敲開她門。
趙姨的房間其實也挺寬敞的,鄧蕭沒給她睡保姆間,保姆間被拿來做儲藏室。
地下室的兩個房間也很寬敞,並且都單獨做了廁所。
這麼看來,這個小團隊的生活條件的確是不錯。
趙姨給我開了門,就回去坐在床頭低聲啜泣。
我問她怎麼了,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趙姨抬起頭看我:“小李,見了鬼會怎麼樣啊?”
“分情況,也要看你遇到的鬼是什麼鬼,在什麼情況下遇到,趙姨,你跟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趙姨啜泣著說:“昨天半夜不是有叮叮咚咚的聲音嘛,然後大家都被吵醒,我是最後一個被吵醒的。”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為什麼會這麼遲才被吵醒?”我問她。
“因為每次就睡得很沉,其實鄧先生給我們的條件、待遇都是很好的,你看我這床,床墊都是上千的。可就是睡不好,睡不踏實、睡不醒,每天起來都很累,腦袋經常昏昏沉沉的。昨天晚上,我聽到大家叫,聽到有挖洞的聲音,可就是醒不了,動不了,也睜不開眼。”
我點點頭:“嗯,這是鬼壓床了。”
趙姨驚慌地拉著我的手:“小李,鬼壓床兇不兇?”
“呵呵,麼事的,只是鬼壓床而已,好些人都經歷過。”我安撫她,“除此之外呢?還有別的嗎?比如見鬼的時候,會有霧。”
趙姨使勁點頭:“對對對!我拼命地睜開眼,看見屋子裡都是霧。”
“哦,那的確是見鬼了。”
我沉思著。
“堯哥兒,你來一下。”
劉文龍在外面叫我。
我趕緊起身走出去,他握著手機,雙目沉沉地看著我。
我走過去,他便用極低的聲音說:“俏俏這個事不好辦,她沒有投胎。”
“你咋知道?”我瞪大眼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