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鬧吶?!(1 / 1)
四周一陣陣的陰風吹著,這還是大白天呢。
我看看手臂,雞皮疙瘩開始集結。
“那個,他們這種應該是已經死了很久,能力其實很虛弱,何況現在是陽氣最旺的時候,看不見也正常。嘿,其實我也解釋不清,這方面,堯哥兒你天賦比我強多了。”
劉文龍抓抓腦殼。
“別抓了,再抓禿頭了,以後咋娶媳婦,我還指望給你做伴郎呢!哎,看不見,咋交流??”
我惆悵地蹲下來。
剛才那樣邁步子,走的其實沒多遠,也沒多久,可著實把我累壞了。
噗!
剛蹲下來,就有誰往我耳朵眼兒裡吹氣。
涼颼颼,陰森森,吹的我腦瓜子嗡嗡的。
我氣了,敢惹我?奔雷訣一捏,唰,起了一地的風。
雖然看不見,可我能想象得出那幫傢伙狼狽逃竄的樣子,顧忌沒想到我這樣一大帥哥,居然也是有真本事傍身的。
劉文龍的拂塵明顯一緊,毛都炸開了。
“哎,堯哥兒,別嚇唬啊。”他無奈苦笑,“他們跑不出去,回頭更不願跟咱交流了。”
“你咋個交流嘛。”我氣呼呼地說。
“堯哥兒你真是抓鬼日久,忘了這個。”
劉文龍從揹包裡取出個盤子,原來是要玩碟仙。
我一腦門黑線,行吧,反正咱倆火氣旺,也不怕鬼衝。
劉文龍就提問題:“你們是死在這裡的嘛?”
回答是。
劉文龍又問:“最近死在這裡的女孩還在嗎?俏俏在嗎?”
回答靜悄悄。
劉文龍問:“發生過什麼事嗎?”
回答亂糟糟。
一切回答都是以盤子上的符號形式展現的,那是劉文龍師門自制的盤子,外人看不懂。
問完問題,劉文龍讓我拿著拂塵:“一會兒我說好,你就從你那邊開始掃,一直掃到我這裡。”
他張開黃布口袋,走到五穀形成的那條線,手指頭線上中見劃開個口子:“堯哥兒,開始掃。”
我就像掃地一樣掃。
雖說不知道原理是啥,但感覺這麼一掃,周圍的陰氣的確像是無形的流動著,都流入黃布口袋裡。
收口之後,劉文龍把口袋塞回包裡,長出口氣:“好了,帶回去超度一下,以後這地方就不再是旋子了。”
我看了看這片綠油油的公園:“真沒想到,都夷為平地了,他們還不走。”
“不走是有原因的,陰間不能去,陽間留不住。現在就連樓都沒了,他們沒辦法找替身。咱要是好好調查一下,可能會發現俏俏是最後一個在這附近跳樓的。”劉文龍說。
“為啥?”我好奇地問。
“替身的死法,必須跟抓替身的鬼一樣才行。這棟樓就是他們死去的方式,樓沒了,沒法跳啊。”劉文龍苦笑,“不過咱們要是不及時趕來,沒準就跟傳染病似的,會過到旁邊的樓。”
我點頭,這麼說來,咱們無意間又做了件大好事。
關於碟仙,劉文龍跟我解釋:“的確有人來把俏俏的魂帶走了,而且是在頭七那天。”
“這就怪了,專門帶走俏俏幹嘛?”我靈機一動,“會不會是她家裡人?”
劉文龍摸著後腦勺:“不知道啊,或許吧,如果不是家裡人就解釋不通了,俏俏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被這裡的陰氣吸引做了替身。而引她做替身的那個鬼,已經投胎走了。”
“哦。”我若有所思地點頭,“事到如今,只好祭出我的法寶了。”
“啥法寶?”劉文龍愣了一下。
我嘿嘿一笑,拿出手機撥打夏曉菲的電話,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一下關於俏俏的情況,請她查一下俏俏個人資訊。
活人的事,找楊曉玲一般就能解決,死人的問題,有時候還真的只能找夏曉菲。
她很冷淡地表示幫忙可以,不過我得還人情,替她解決一個案子。
“夏小姐,你可真是不失時機地利用我,好,我答應你。”
夏曉菲道:“這個案子是沒有酬勞的。”
我一聽炸毛了:“你這叫剝削懂不懂?”
“就削你了,怎麼滴吧?!”夏曉菲很橫。
“拒絕!”
“那好吧,忙我也不幫了。你不去我另找別人,聽說那個案子,苦主出了40萬獎金,挺吸引人的。”
我眼珠子一下就瞪出來:“什麼錢不錢的,提錢多俗啊!我們這一行,本著救死扶傷,平衡陰陽的心,就得付出。我不吃苦誰吃苦啊!你那麼忙,這案子我接了。”
劉文龍由衷佩服地看著我,感慨道:“堯哥兒你臉皮好厚。”
“過獎了文龍哥。”
“李堯你在說什麼呢?”夏曉菲問。
“沒啥,我等你訊息。”我嘿嘿一笑。
“不用等了,我查到了。”夏曉菲說,“看看資訊。”
“謝謝了!”
“嗤!”夏曉菲冷哼一聲,“別客氣,案子在湘省,芒果市,事主叫徐森,電話號碼13856273819。”
冷冰冰地掛電話。
我急著看俏俏的資訊,就沒理會這丫頭的傲慢無理。
“宋俏俏,1997年2月2日出生,祖籍豫省鄭城,父親早亡,寡母帶大,母女感情極深。其夫宋輝,曾任鄭城師大物理系教授,其母趙瓊,鄭城九中教師,高階職稱。”
資訊裡,附帶著俏俏的照片,我看了一眼,是個很和氣可愛的姑娘。
“哎?!你不覺得她有點眼熟嗎?”劉文龍湊過來瞧了一眼。
“不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俏俏去哪了。”
“只說是一男一女來收的,然後他們就啥都不知道了。”劉文龍說。
似乎走入死衚衕,我倆一籌莫展。
“丁零零!!”
電話鈴聲急促地響起,我趕緊接聽:“喂,哪位啊,追魂call嘛……”
“哎喲餵我的小哥哥,快別這麼說了,求求你們回來吧,出大事了。”
張猛陰柔的聲音從話筒傳出,猛不丁還以為是女人呢。
“怎麼回事啊?”我趕緊和劉文龍往回趕,路上聽他斷斷續續說了點事,具體就是鬧鬼了。
從廚房開始,一把平時用的切菜刀,忽然就飆出來,狠狠剁進客廳柱子上。
當時鄧蕭正在柱子旁邊站著聽音樂,差一點被削了腦袋。
張猛嚇壞了,趕緊聯絡我,讓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