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閣樓(1 / 1)
“兩位,你們幹嘛?”
徐作家哭笑不得地問。
我注意到,她手裡拎了個簡單的行李包。
“我們準備上去看看,應該沒啥不能看的吧?”
我指了指天花板。
“哦,沒有,只是上面從沒收拾過,有很多灰吧,你們注意安全,我要回家了,有事聯絡我。對了,衣帽間裡有新的床品,沒拆封的,應該是可以用的,你們隨便用。”
她聲音有點嘶啞,手臂上的黑色孝帶十分扎眼。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目送她出門。
單薄的身影看著那麼柔弱,我見猶憐,真想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安撫她的心靈。
然後可能會去火熱的壁爐前溫存一番,哎,可憐的小寡婦噢。
“堯哥兒,堯哥兒!”
劉文龍的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甚至推了我一把,我才回過神。
“啊?幹撒?”我有點茫然地問他。
他很嚴肅地看著我:“你剛才想啥呢?給,擦擦口水。”
遞給我一包紙巾。
我老臉不紅,嘿嘿笑著,突然覺得奇怪。
咱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那邊還有個白富美天天想吃我豆腐,沈旎也動不動以我物件自居,咋就對徐作家如此沒抵抗力呢?
“走,咱倆上去!”
我擦擦口水,把紙巾還給劉文龍。
他認真摺疊後揣起:“別想七想八啊,沈老闆讓我看著你呢。”
我正爬梯子,聞言回頭瞪他:“你這狗腿子,跟沈旎到底在謀劃啥?”
他一臉不自在,催促我上去。
因為就在上一秒,樓上又傳來嘎吱、嘎吱的細微聲音。
我腦袋先進入閣樓,再把手電動塞進來,電筒光束所觸及的地方,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
有人進入帶起的風,把灰塵吹的到處飄,嗆嗓子。
我嘗試往上爬,轉動身體的時候,突然看見,就在入口處的地板上,有一條黑黑的痕跡。
“我去,這裡有料!”
我喊道。
劉文龍在下面問:“什麼情況?要小心。”
“有……黑色,哦,不是黑色,是劃痕,木地板上的灰塵,被什麼東西擦出一條長長的痕跡,我爬上去看看。”
我叼著手電筒,小心翼翼爬進去。
手電筒向痕跡的方向探去,這個方向的盡頭,是一隻很老款的八音盒,八音盒旁邊還有一堆差不多大小的紙箱子。
就在這一堆東西前面,有個黑乎乎的東西趴著。
閣樓光線太暗,光憑手電筒根本看不清,我貓著腰走過去,湊近了一看,嚇一跳。
“臥槽,這裡有只死鳥!!”
我衝樓下喊。
劉文龍已經爬上來,湊過來仔細研究:“烏鴉,剛死的。”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進門的時候就有一隻鳥飛出去?”
劉文龍點頭:“對著咧,這東西死在宅子裡,不是個好兆頭啊。”
他環顧四周,掐指算了算,面色沉沉地跟我說:“堯哥兒,這件事怕不是那麼簡單,咱們恐怕得住在這裡。”
我一想,也是,這裡離市區那麼遠,每天來來回回也麻煩,光油錢就得不少,還有城裡的酒店房錢。
我倆一合計,先回去,把房間退了,再和徐森商量具體怎麼辦。
我們當即就下樓去,當然隨手把這隻死烏鴉給拎出去。
它身體還有點溫和氣,死而未僵。
怪的是它身上什麼傷痕都沒有,眼睛還瞪得溜圓,死不瞑目的樣子。
我上網查過,就算是鳥兒死去也會閉眼的。
“難道是猝死?”
剛才我倆在閣樓裡看了一圈,閣樓封閉,窗戶關著,通往一樓的門是緊閉的,唯一的可以之處就是那條擦痕。
一時間,竟然無法判斷,這到底是靈異現象,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們驅車回市區,徐森已經醒了,正戴著浴帽穿著浴袍,坐在床上吃香蕉看電視。
“老哥你倒是清閒啊,我們快累死了。”
一進門我就調侃他。
他面不改色地呵呵一笑:“我跟妹妹聯絡上了,謝謝你們喔!”
“行吧,是這麼回事……”
我就大體跟他說了聲,想這既然是你妹妹家的事,你總該出個面吧?
沒想到他裝懵做傻,還問我該咋辦。
“要不咱仨把房間退了,去度假村住著?”
“行,你們去吧!”他點頭。
“你呢?”
徐森狠狠咬了一口香蕉,慢吞吞嚼著,彷彿在跟什麼人較勁,雙目平視前方,一字一頓地說:“我回家。”
“回家?”我和劉文龍都不解,“不先搞定你妹妹家的事嗎?再說了,洛靈在你家呢。”
“不行,那地方她一個小姑娘撐不住,我得回去照應著。”徐森說,“我妹說了,會給你們相應的報酬,不管事情搞不搞得定,至少不會讓你們搭上車費油錢和伙食費。”
“行吧,既然你心那麼大。”
我無奈點頭。
感覺像是被賴上了。
當晚我們就退掉房間,送徐森回到他自己家,然後再開車回道度假村,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主臥我們不好意思睡,就一人挑個小房間住下。
睡覺前,門窗緊閉門開啟恆溫恆溼系統,整個屋子十分舒服。
我選的房間靠近書房,劉文龍那間靠近主臥。
這棟別墅,每個房間都有個衛生間,環境相當可以。
洗漱完畢,1點左右,我躺被窩裡打遊戲。
對著麥克風吼了一頓:“家,家,守家尼瑪……”
你們能理解跟小學生組隊的痛苦嗎?
偏偏這個遊戲裡,除了我之外,隊友平均年齡10歲。
你問我咋知道的,麥裡聽到的聲音,就沒有一個不是童音的。
可這個點,小學生咋不睡覺?不是有防沉迷系統嗎?
真尼瑪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自然是輸了,哪怕老夫再怎麼發威也難以力挽狂瀾。
扔掉手機,我嘆口氣,遊戲音樂在房間裡迴盪。
突然之間,有一種感覺纏繞著我。
似乎有雙眼睛,正在窺探我。
雖說有遊戲的聲音,可反而把屋子襯托的更安靜。
我抬起頭,四下張望。
屋子裡當然只有我一個人,可那種感覺太抓心了。
“噝,尿急!”
乾脆起來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