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祠堂裡的石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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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雨來。

我坐在門口,望著屋簷下的水坑發呆。

宋曉跟我說了許多鳳凰古村的事。

包括那些被破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的外來者。

有男有女,最後只有男子留下,女人去了哪?

宋曉說,去祠堂就知道了。

“走,我帶你去祠堂。”

她說。

“先說,祠堂裡有什麼?”

我現在很警惕,連她都不敢相信。

“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我們也沒撐傘,就這麼冒雨往祠堂跑。

雨夜的好處是,沒人有功夫監視我們,壞處就是,青石板地面著了雨水真特麼滑。

我倆前後腳,宋曉不小心滑倒,我急忙上前扶,結果兩個人都摔倒。

她身體很熱,我幾乎懷疑她是不是發高燒。

倒在地上,還不願爬起來。

我倆本來是仰倒,她先往後仰,我為了扶她被壓倒。

倒在地上之後,她卻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下面。

雨下的不小,嘩啦啦,砸在屋簷和道路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她按著我肩膀,雙眼熱切。

我呆住,突然有種馬上要被****的感覺。

“宋曉,你咋啦?”

“你真帥,男人!”

“嘿,我知道,本帥從小就很帥,不過你不要激動,咱們不是要去祠堂嗎?謀大事啊!”

我一抖肩膀,抖開她的手。

她愣了愣,趕緊爬起來,跟我說對不起。

“對不起倒是不用,反正也沒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不過剛才你很不對勁。”

她一邊低頭往前走,一邊回應:“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跟著她來到祠堂。

祠堂和麵館,其實是一體的,一小半用來做麵館,一大半是祠堂。

我不知道有沒有南方的小夥伴,宗族祠堂應該見過吧?

不管是古建築儲存下來的,還是新修建的,你進入這種地方,總會有莊嚴肅穆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也只會出現在自家祠堂。倘若你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冒著雨來到別人家祠堂,體會到的,就只有陰森恐怖。

現在我就是這種感覺。

一踏入祠堂,就忍不住連打三個噴嚏。

“噓~”宋曉捂著我的嘴,“不要出聲,它會聽到的。”

“它?哪個?它?她?他?”

我低聲問。

“寶蓋頭。”宋曉說,“這裡有個聖物。”

“臥槽,這到底是什麼勾八地方,聖物都搞出來了。”我更覺崩潰。

現在只想馬上見到劉文龍、趙綾,趕緊拽著他倆回家。

祠堂很寬敞,開間足足十幾米,高四米多,進深也有五六米。

外面風雨悽迷,黑燈瞎火的祠堂,更顯的恐怖。

最恐怖的是,祠堂內只有一樽頂天立地的雕塑,黑漆漆立在靠牆正中的位置。

恰好一道閃電劈下來,亮芒透進祠堂,照亮那尊雕塑。

其張牙舞爪凶神惡煞的樣子,差點把我嚇尿。

一瞬間的亮光,我看到那雕像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宋曉站在祠堂臺階上,雙手合十,三方拜了拜,口中唸叨著:“列祖列宗饒恕我,*神饒恕我。”

我尋思,你姓宋,又不是這裡的子孫後代,就算拜了也沒用吧?

還有,列祖列宗?誰的列祖列宗?你又做了什麼,要他們饒恕你?

還有*神是什麼神?

宋曉說普通話,唯獨這個詞頭一個字,我愣是沒聽清楚。

唸叨完之後,她回頭衝我招招手,領著我進了裡間。

她對那尊雕像畢恭畢敬,十分虔誠,我卻充滿戒備。

“來到這裡,你就知道為什麼我們都走不了了。”

裡間有一道小門,一個人推不動,我加入才勉強推開。

“這門夠沉的。”我忍不住說。

“噓!不要說話,別驚動裡面的東西,一會兒你無論看見什麼,千萬、千萬別出聲,最好別喘氣。”

我挑挑眉毛:“搞這麼嚴肅?這到底是神馬地方?”

“祠堂!你會手語嗎?”宋曉問。

我點點頭:“巧了,小時候家裡表姑是聾啞人,我跟她學過一些。”

“太好了,我媽媽是聾啞人,我也懂手語,我們一會兒就用手語交流。”她說。

我點點頭,鬆口氣,立馬想到裡面不能大口呼吸,趕緊再深吸口氣,鼓著腮幫子,和她一起,躡手躡腳走進去。

一進門,一股惡臭撲鼻而至。

陰森森的涼氣直往我身體裡鑽,毛骨悚然。

裡屋跟外屋差不多大,只是分兩層,上層一圈都是房間,走廊繞一圈,門口一道樓梯,另一邊應該也有一道樓梯。

整個屋子也是空空蕩蕩,只有當中一座臺子,差不多有單人床那麼高,目測是石臺。

進門之後,我就聽到唧唧的聲音,很細很密,很多東西在一起蠕動的聲音。

這動靜聽的我頭皮發麻,不敢往前走了。

劉文龍不在,縱然我有雷擊木手串,也是心裡發虛。

“你來,現在它們正在進餐,別怕。”

宋曉用手語跟我比劃。

“進餐?!”我吃一驚,比劃回去。

“噓!”

我們躡手躡腳過去,湊得近了,才發現居中那個根本不是石臺子,而是一口石槽。

猶如農村的豬食槽,只是更深更高一些。

她指了指石槽內,我低頭一看,裡面躺著個人。

確切地說,那應該是一具屍體。

縱然現場黑的跟墨一樣,我還是能依稀看到屍體的首尾與四肢。

咱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噁心事物了,這會還是給噁心到。

那屍體半腐爛狀態,嘴巴微張,身體腫脹,沒穿衣服,是一名女性。

唧唧的聲音,正是從它身上發出。

我驚愕地轉頭看向宋曉,手語結結巴巴地問她:“這是什麼?”

太緊張,好幾次都比畫錯了。

好歹此情此景,她完全能領會我的精神。

“飼料。”她回答。

“飼料?!!”我更錯愕了,“什麼的飼料?”

“陰蚓。”

她又回答。

“陰蚓?!”

我愣了愣。

唧唧、唧唧!

聲音再次從屍體身上傳出。

屍體的咽喉部位,慢慢地鼓起一個泡。

黑咕隆咚,起初我沒看清,但那個泡越來越大,最後超越下巴部位,才引起我注意。

我忍不住盯著看,儘管心裡又怕又噁心。

啪!

泡鼓著鼓著,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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