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官宣了,背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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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期待地看著沈旎,我則是覺得有點不妙。

這是啥重要的事,要把那麼多人都請過來一起宣佈?

還有,大表哥和大表姐倆人,坐在我對面,一直用慈祥的姨母笑看著我,搞得老子頭皮發麻,覺得自己像一隻烤地瓜,任人分食。

“啊!對!”沈旎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了看大家夥兒,“是這樣,我也老大不小了,姐姐哥哥們都催促我該找男朋友了。其實呢,我早就有男友了,就是他,李堯!”

噗!

抱歉了各位,我正喝飲料呢,一口沒忍住,全噴出來。

好在咱機靈,噴出來之前轉了個頭,沒影響大傢伙食慾。

我啥時候成她物件了?

是,我承認自己比較帥,如果帥有度,能打分,那我大概就是100度,100分。

可你也不能因為別人長得帥,就硬上啊。

是,我承認,之前沈旎一直胡攪蠻纏,可那難道不是開玩笑嗎?

還沒等我緩過來,啪,沈旎兩隻大白胳膊就環住我脖子,親暱地撲進我懷裡,趁機在我耳畔低聲說:“李堯,你要是不配合我弄死你!今天就是演個戲,不然家裡催婚我受不了,哥哥姐姐看著呢,你不配合,我今晚就扎小人。”

被她抱住的一剎那,我腦袋眩暈了一下。

這可不是幸福的眩暈,我發誓,當時似乎有個畫面從我記憶深處一閃而過。

可惜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捕捉。

只不過我有一丟丟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

她那張溫柔甜美的笑臉,那清泉一樣甜美的聲音,卻說出這樣的話來,居然還把我給震懾住了。

別看我平時諷刺她是小神婆,這個小神婆還是有點真本事的,比如給我的雷擊木手串,5000大洋,很管用的。

比如上次幫助劉然拜託鬼上身之苦,雖說最終導致我和劉然沒能走到一起,可劉然能過上正常人的日子,我心滿意足。

想到種種,我決定屈服。

低聲在她耳邊說:“行,你說話算數,這就是逢場作戲,過時不算。”

“成交!”

我倆嘰嘰咕咕說這麼多,其實語速飛快,在別人眼裡,反而是我們恩愛的表現。

剛才沈旎官宣之後,大家夥兒都愣了,估計是不敢相信。

直到我倆擁抱在一起,才陸續響起掌聲。

楊曉玲那丫頭鼓掌最熱烈:“太棒了,郎才女貌,沈旎,你什麼時候把我堯哥哥拿下的呀?羨慕嫉妒恨,我要搶走他。”

“哼,誰都不許搶,我倆可是上天註定!”

沈旎抱住我胳膊,抱的死死的,都快把我胳膊拽掉了。

她大哥大姐笑呵呵地看著我倆,又彼此對視點頭:“我看行。”

“嗯,這小夥兒行。”

劉然衝我笑了笑:“恭喜啊李堯。”

我愣了愣,她在恭喜我?

若是有朝一日,劉然找回記憶,會不會很痛苦,或者恨我?

我也衝她笑了笑:“謝謝。”

楊曉玲看看我又看看她,眼神有些惋惜。

“哎呀,吃菜吃菜!”她還是聰明的,趕緊轉移話題,給劉然夾了一塊排骨。

不知何故,我心裡有點忐忑,沈旎真的是在逢場作戲嗎?

還好,今晚飯菜很香甜,官宣完畢,大家又把注意力轉移到各種肉嘎嘎上,吃的賊香。

飯後,沈旎非要拉著我,一起送別客人,劉文龍訕訕地跟在我們後面,一言不發。

等大家都走了,我甩開沈旎胳膊:“今晚當你的擋箭牌,給我多少錢?”

路燈下,沈旎笑吟吟地看著我。

別說,在燈影裡,她比平時更美一些。

對,沈旎的顏值,你不能用漂亮來形容,得用美來形容。

她大部分時間可愛活潑,間歇性溫柔善良,偶爾凶神惡煞,哎,就是這麼神經質。

此刻,穿著小碎花黃裙子,晚風吹拂下,她就像田野裡的一朵小花,惹人憐愛。

“喲喲喲,才幫我個忙,就開始要錢啦?!手伸出來。”

沈旎笑著說。

我就把手伸出來。

啪!

她使勁朝我手心拍一巴掌。

嘿!

別看這丫頭瘦弱,力氣大的很,拍的我手心火辣辣。

她打完巴掌,轉身笑嘻嘻地離開,我低頭一看,掌心裡多了一枚戒指。

啥樣的呢?就跟我小時候,奶奶用的頂針差不多。

上邊雕著花紋,好像是一朵朵小花。

沈旎走到樓道口,又轉身衝我笑嘻嘻地說:“定情信物喲,千萬別弄丟了,明天你也去給我買一個!”

說完上樓去了。

我傻乎乎地看著掌心的戒指,又看看劉文龍。

他心虛地躲開我的眼神。

“文龍,你是不是事先知道這事兒?”

“我……堯哥兒,別問我。”

他痛苦地回答。

“行,懂了,這就是我好哥們兒啊,看著前面有坑,還不提醒一聲,淨等著我往裡面踩。”

我把戒指揣兜裡。

劉文龍說:“戒指不能揣兜裡。”

“那怎麼弄?掛脖子上?”

他笑了,給我掏出來,讓我戴在左手大拇指上。

“我去!你當我是乾隆啊?”

我一腦門黑線。

“這個戴著對你有好處,還有,沈旎哪能是坑啊?她長得漂亮,家裡又有錢,挺好的,發展一下吧。”

劉文龍居然像個老父親一樣苦口婆心起來。

我白眼他:“你咋不發展呢?”

“我不是她命中註定啊!”

“切!你當我是孫悟空,她是紫霞仙子?還命中註定。”

我嘟噥著,要把戒指摘掉。

可任憑我用多大力氣,戒指紋絲不動,長我手上了。

我就瞪了劉文龍一眼,他卻是笑呵呵地看我。

“堯哥兒快回家吧,早點休息,咱們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說起明天,想起金水鎮,我嘆口氣,跟他說:“咱倆感情出現裂痕了,你這是哥們兒嘛?還背刺我,走了,傷心了。”

揮揮手回家去。

劉文龍在我身後大喊:“別啊堯哥兒,不能有裂痕。”

擦,懶得理他。

早上八點鐘。

劉文龍就拎著早餐來我家。

桌上還有趙綾給我留下的兩個療程的劑量,算算時間,今天該吃一顆了。

開啟來,居然是空的。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看桌子底下的翠花。

最近她又變回蛇的形態。

“翠花,我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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