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冰冷的把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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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這位阿姨的結識,其實不算太美妙。

這個小區不是來看過事嘛,那次房主帶我們來的時候,進樓道,恰好遇到這個女人,也就是前妻。

她好像姓趙,咱就管她叫趙女。

她當時很兇地對房主說:“你家房子怎麼搞的,成天叮叮咚咚響,影響左鄰右舍休息。還有,天天往家裡帶不三不四的人,影響小區治安懂不懂?”

所謂不三不四的人,指的大概就是我們?

當時劉文龍沒反應過來,我氣的火冒三丈,指著她鼻子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麻煩你解釋一下!誰是不三不四的人?”

“說的是誰,誰心裡清楚咯!”

她還在那傲慢地扭來扭去。

要不是劉文龍和房主攔著我,我就衝過去抽她巴掌了。

後來房主給她賠笑臉,又給我賠不是,拉著我上樓,進到他家房子,才跟我解釋:“這個業主出了名的鬼見愁,撒潑打滾無一不會,小區群裡,跟業主吵完跟物業吵,仗著手裡有幾個臭錢,誰都看不起,別理她。”

反正那件事之後,我是對趙女印象深刻,沒想到她竟然也記住我了。

一見面,嗤一聲:“不三不四的人又來幹嘛?”

我特麼!

忍!

畢竟今天是來辦正事的。

當然,事情辦完,你看我怎麼收拾她,老子可不是包子,不吃她這一套!!

劉文龍剛才就很緊張,一直攥勁想要把我和她隔開。

我能讓兄弟為難嗎?就跟他悄悄使眼色,沒事,看我的。

“真巧啊姐,又見面了。”

我笑嘻嘻地湊過去。

她見我態度好,姿態低,傲慢勁兒又上來了。

“哼!怎麼著,不像上次那麼跩了?”

“我哪敢啊,年輕氣盛不懂事,您多見諒。喲,這條狗長得好啊,漂亮,血統純正吧?得好幾萬吧?”

其實她牽的狗,就是一條雜交的柴犬,明顯是混了田園犬的血統,比一般柴犬漂亮多了。

只是這種雜交犬,在犬舍反而是賣不出價格。

趙女十分傲慢和虛榮,聽到我誇她的狗,態度逐漸緩和。

“那可不,五萬買來的!”

“厲害了!”我豎起大拇指,由衷地佩服她智商,“這狗智商挺高吧?”

“那可不?咱們都會要吃的。對了小夥子,你們來幹嘛了?你們是神棍吧?”

“咳,真算不上,我們就是幫人搬家做軟裝的,就是家居擺設。”我笑嘻嘻道。

“哦,是嘛?”她上下打量我們,“看樣子,生意做的不錯嘛,穿戴都比上次好多了。對了,保潔做不做?”

“保潔?做啊!太能保潔了我倆。”我趕緊回答。

“那好,今天下午到我家來做保潔,這是我名片,記得6點半準時來啊!”

“好嘞,咱們到時候見!拜拜姐姐,您這狗真好看!”

我拽上劉文龍假裝離開,快走幾步,出了她的視線,才停下來點了根菸抽。

我邊抽菸邊笑,劉文龍就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堯哥兒,你轉性啦?對她態度真和氣。”

“嘿嘿,你不知道,這叫迂迴作戰。”我吞雲吐霧之際,跟劉文龍說起自己的計劃,“這女人,油鹽不進,脾氣很差,連她前夫的現任妻子都沒辦法敲開門,你說她會讓咱們進去嘛?”

“也是。”劉文龍點頭,“遇到這種不配合的主,只能放棄。”

“對嘍,可咱們得進去啊,因為請咱們看事的是孟姐,所以稍微忍一忍,沒辦法。”

我們去打遊戲嗨皮了大半天,吃飽喝足,到下午6點半,打電話聯絡趙女。

她在電話裡,一直催促我們快點去。

到了地方,進她家門,還讓我們套鞋套。

“除了這個房間,其他的都給我打掃一遍,玻璃也要擦乾淨,確認了,我給你們錢,300夠不?”

“那有點多吧?要不250?”我笑呵呵地問。

她瞪著我看了好久,確認我沒開玩笑,便點頭:“250也行,不過數字太難聽了,240吧!好聽又吉利。”

“得嘞,那我們開工啦?!”

“行,我就在客廳,有事喊我,你們從廁所開始幹吧,記住啊,除了這個房間,都得打掃,這房間千萬別動。”

她指著一間臥室門說。

我點頭,多看了那門幾眼。

古古怪怪的,不過屋子裡倒是沒有什麼陰氣。

打掃唄,誰讓咱們來做臥底呢?

我和劉文龍就一起,從廚房開始洗、擦、抹,一頓亂錘。

還好,我倆都不是啥嬌氣的公子哥兒,幹活也是手拿把掐。

我倆故意摸魚,我問他有沒有什麼線索,或感覺。

劉文龍搖頭就說:“我對這裡的感覺,你知道嗎?就像到了鳳凰村。”

我心裡一沉,鳳凰村那變態的地方?!

這裡?!

我實在是無法把這兩者聯絡起來。

不過鳳凰村,也遺留了我的很多疑問,比如棺材,扛棺材的人。

還有那個姑娘,我得去幫她送信,決定了,幹完這活兒就去一趟湘省。

廚房、衛生間、客廳飯廳,主臥次臥甚至陽臺我們都打掃了。

趙女也從最開始,對我倆全心戒備四處監視,到放心地讓我倆隨便走。

後來她接了個電話,好像樓下鄰居家漏水了,需要她去看看,然後一起商量賠償修理什麼的,屋子裡,就只剩下我和劉文龍。

臨走之前,她再三叮囑我們:“不管怎麼樣,都不許進那個房間,就算那個房間爆炸都不許進。”

“好嘞,您放心哈!”我滿口答應,一臉真誠。

等她一走,我們倆馬上就湊到那個神秘的小房間門口。

裡面靜悄悄,毫無動靜。

爆炸?她為啥會說這個房間爆炸?

我嘗試擰門把手,手剛碰到門把手上,就縮了回來。

“怎麼了堯哥兒?”

“我湊,好冰啊!”

那把手,就跟剛從冷庫裡搬出的冰塊一樣。

那種巨大的冰塊,可跟咱們平時加在可樂、啤酒裡的小可愛不一樣。

東北知道吧?

在東北你一定會聽過這麼一句話,冬天千萬別在外面舔鐵棍兒、電線杆子,舌頭給你粘掉一層皮。

千萬別在外面撒尿,雀雀都能凍掉。

這門把手,就給我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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