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美女登門(1 / 1)
劉文龍追下來,搖著我肩膀追問:“堯哥兒你笑個啥?計劃是啥?”
“計、計劃,哈哈,我哪有計劃啊,你得去啊,這是個驗證的好機會。”
我笑的不行,捂著肚子爬起來。
“我是得去,這個你拿著,必要的時候用得上。”
他遞給我一張符。
“這個也給你,必要的時候用的上。”我掏出一隻岡本塞給他。
啥?你要問我為啥兜裡會有這個,哎,這件事說起來羞羞的。
其實自從上回和葉麗雯開了點竅,我就隨時等候著她下一次再來和我開竅。
不過那之後我倆聯絡可就很少很少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些啥。
好像說她好閨蜜,就是一起的那個非常仙的女孩,家裡事情很難搞。
她當初還說請我去幫忙,不過也是沒下文。
扯遠了,不提也罷。
劉文龍拿著岡本,懵逼地問我:“這是啥?”
“拿著,到時候沒準兒用得上。”我一本正經道,“不管怎麼說,我陪你一起去,就是不進門,看她要幹啥。有啥不對勁,立馬跟我說。”
“嗯!堯哥兒你真好。”
我倆就開車回去,稍微休息片刻。
因為和孟姐約的是晚上12點,從我們這裡開車過去也就半小時左右,我們倆就約好11點見面出發。
我一回家就矇頭大睡,不小心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夢裡一隻大蟲子在追我。
不是大蟲,是大蟲子,有關節的那種,無數只腳,跑的飛快。
我給追的差點斷氣,砰,一塊大石頭狠狠砸我胸口,給我砸的直接翻白眼,死翹翹了。
“堯哥哥,堯哥哥,堯哥哥呀……”
嬌滴滴的聲音,把我魂給喊回來,睜眼一看,翠花半人半蛇的樣子映入眼簾。
我還沉浸在夢裡,當頭一拳打下去,她捂著眼圈咕嚕嚕滾下去。
“哎呀,好痛啊,幹嘛打我?”
翠花委屈巴巴地躺在地上,腿部還是蛇的形態,膝蓋以上已經是人類的樣子,只是大腿像魚一樣粘在一起。
啥都沒穿,啥都沒穿啊!兄弟萌,就靠一點蛇鱗遮羞,大晚上的可怎麼了得。
我扔給她一床被子蓋著:“幹啥呢,嚇唬我?”
“堯哥哥,我是為你好嘛。”
她更委屈了,指著門外。
“門外咋啦?”我探頭看了看,“有毛事?”
“有妖氣。”她低聲說。
“我們家最大的妖氣製造者不就是你嗎?平時還能缺了妖氣?”
我揉揉眼睛,套上大褲衩。
剛才穿著三角短褲,翠花恨不得把倆眼珠子摳下來貼我身上。
“不是啦,是有妖怪靠近。”
翠花瑟瑟發抖。
身為妖怪害怕妖怪,這是不是很奇怪?
叩叩叩!
很溫柔很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
這絕對不會是小布和浩浩,這倆貨能穿牆,普通人是看不見他們的。
也不會是趙綾,她要是回來,恨不得提前一年告訴我,好讓我三跪九叩下樓迎接。
更不能是劉文龍,我倆彼此有鑰匙不需要敲門。
那麼問題來了,都已經晚上10點了,誰會來我一個單身漢家?
想著想著我激動了,不會是葉麗雯吧?
開始後悔把唯一一隻岡本贊助給劉文龍了。
我趕緊套好衣服,叮囑翠花躲起來:“絕對不許露面啊!”
“可是堯哥哥,妖氣很重耶,你小心點。”
她眼巴巴的樣子讓我想起劉文龍給我的那張符。
好吧,帶上符保險些。
我左手捏符,右手拿手機,激動地來到門口,問了句:“誰啊?”
當時緊張的滿手是汗,因為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
這個點兒,單身漢家門口,來個年輕女性,就問你激不激動?!
所以咯,別老責怪哥們兒沒出息好吧,大家要設身處地地為我著想一下。
“李大哥,是我。”
這個聲音我開始沒聽出是誰,緊張的手出汗,居然覺得做手心發燙。
開啟門,門口站著的是孟姐的女兒。
穿著淡綠色的長裙,扎著馬尾,十八九歲的女孩,青春逼人。
她揹著書包,羞澀地站在門外。
我愣了愣:“小美?你……你怎麼來了?”
當時我甚至沒想過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她是怎麼知道我家在哪的。
“李大哥,我能進來嗎?找你家找的腳都軟了。”
她孱弱的樣子,我見猶憐,趕緊讓開路。
小美揹著書包走進門,經過我身邊時,我手心更燙了。
關上門之後,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為啥燙的是左手?
抬起左手,我赫然發現,那枚符已經被汗水溶了,部分符文貼在我手心。
不知是什麼緣故,接觸部位好似過敏一樣又紅又燙。
“李大哥,你一個人住啊?”
小美在我家客廳參觀,回頭問我。
我抬頭看了看她,腦袋有點暈乎乎:“啊,是,你喝點啥?”
“隨便,白開水就可以。”
“好,你坐別客氣。”
“嗯嗯!”她跑去沙發坐了坐,“你家沙發好舒服好時尚啊!”
我到廚房給她拿了一瓶礦泉水,她擰開蓋就喝了一大半。
“是哈,我師父買的,咱也不懂這個。”
“你師父?是劉大哥嗎?”
我笑笑,不置可否。
“對了,你這麼晚了來幹嘛?”
她臉一紅:“媽媽在家會客,我跟她吵架了。”
我想,該不會是為劉文龍吧?
真有點擔心。
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那人和人生的是人,妖和妖生的是妖,人和妖呢?!
小美和她弟弟,是人還是妖?!
莫名想起犬夜叉。
又聯想起,一年以後,有一個長的跟劉文龍一樣的小男孩,頂著一顆螳螂腦袋,跑到我跟前叫叔叔,要紅包。
不行不行,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可怕了。
“李大哥,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小美大概看出我心不在焉,關切地摸著我的左手。
剎那間,彷彿有一道電流從我腦袋湧出,滋啦滋啦經過胳膊傳遞到她手上。
這可不是我自己的錯覺,她也很明顯給了反應。
幾乎是觸電般,在貼近我手的的瞬間,便拿開手。
她眼睛裡,迅速閃過一抹驚疑,恐懼地看著我。
“怎麼了?”我問。